轉眼又到了一年一度的海晟年會的日子，這也是無數員工最期待的日子。
今年其他地區的年會照舊，只有錦市總部的海晟年會有所不同。
今年十分神秘，基本所有人都不知道今年集團要搞什麼項目。
幾位校長來的時候顧川親自迎接，熱情地和幾位校長握手。
現在幾位校長已經習慣每年參加海晟的年會了，就去年人家內部有事他們沒參加，他們還感覺心裡沒著沒落的。
這不今年又來了。
顧川和幾位校長寒暄過後，一臉神秘地說：「幾位校長，今天要來個神秘客人，相信你們都知道他，到時候記得不用給我面子。」
幾位校長這就有點詫異了，顧川這是幾個意思？
你要說和對方有仇吧，他還邀請人家來年會了，你要說沒仇吧，他還特意交代了他們，顯然是想讓他們收拾他的意思。
幾位校長十分不解，直到一個三十多歲的青年進來，顧川表面熱情地迎了上去。
是的，表面。
他的熱情是那種你一眼看過去就浮於表面，皮笑肉不笑，甚至還有點陰險那種。
王絳看到顧川的笑容就感覺脊背發寒，我都交了兩百萬的保護費了，這小子不能還坑我吧？
事實證明，他還是把顧川想得太有良心了。
當顧川把他拉到幾個老頭面前時，王絳汗都要下來了，甚至有種想轉身就走的衝動。
但現在走顯然是不行了。
顧川拉著王絳的胳膊，給幾個老頭介紹。
「幾位校長，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天天網老總王絳，王總！
王總，這位是錦大的校長李校長，這位是錦市傳媒的魏校長……」
顧川挨個介紹，幾位校長看王絳的眼神都要噴火了。
原來是天天網的老總，這他們還真知道。
好小子，就是你當年差點把初創的海晟按死是吧？
就是你差點害我們失去一個就業保障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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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這時候，他們也明白了顧川為什麼之前特意交代他們了。
畢竟之前天天網和海晟的過節誰不知道啊，不過聽說天天網遷出錦市後，他們雙方今年又有合作了，關係緩和不少。
他們不知道的是，顧川和他又有新過節了。
王絳汗都下來了，他是真高估了顧川的良心了。
這特麼是要坑死他啊！
李德海率先發難：「王總，真是久仰大名啊，天天網還真是威風啊，想當年把手都伸到我們錦大的校園創業項目上來，還差點讓我們的校園創業項目胎死腹中。了不得，了不得啊！」
王絳哪能聽不出來這不是好話，不過他好歹也是一個規模不小的公司老總， 現在又不在錦市了，還真不太虛。
「李校長，看您這話說的，當時不也是商業競爭嗎？而且您不是也派了得意門生幫顧總打官司？」
說到這個王絳就鬱悶，要不是那個肖恪言，他能賠那麼多錢嗎？
這老傢伙還當他不知道？
李德海冷哼一聲：「你真該慶幸自己年齡小，是晚輩，否則和你打官司的就不是我的得意門生，而是我本人了。」
王絳臉都綠了，政法權威親自和他打官司？
魏校長幽幽開口問：「你大學在哪個學校讀的？校長是誰？導師是誰？哪天我去看看你的論文。有孩子嗎？上學了嗎？」
王絳臉都綠了，好傢夥，我都畢業這麼多年了，這不只要問我導師、校長，還要查我的論文，連我孩子都要問？
喪心病狂啊！
王絳轉身想找顧川，卻發現他早就跑了。
王絳無奈，只得和幾位校長周旋，心裡把顧川翻來覆去罵了幾百遍。
狗日的顧川，你太特麼陰了。
王絳和幾位校長聊了一陣，感覺過得比一星期都漫長，好不容易找了個藉口尿遁，剛轉身就迎面遇到一個年輕人。
陳飛來到王絳面前：「王總是吧？久仰大名，我是天穹的CEO陳飛。」
王絳神色一肅，他也是做網際網路的，對天穹還是很佩服的，天穹的CEO陳飛在遊戲圈可以說是無人不知。
誰都知道天穹引進了天空之城。
還沒等他上前握手，陳飛接著說：「王總或許沒見過我，但我知道你，當年就是你要八千塊收購我的偷菜遊戲！」
「……」
王絳裂開了。
這讓他再次想起那段傷心往事，當初他得知自己公司的人要八千塊收購人家的項目，最後項目跑了，他大發脾氣。
後來偷菜上線爆火，他腸子都悔青了，再後來聽說現在天穹的CEO就是當年那個製作偷菜遊戲團隊的隊長，他真是悔得哭都找不著調了。
就這麼錯失了一個能讓天天網一飛沖天的人才啊！
王絳神情尷尬：「陳總，那都是誤會誤會啊！」
陳飛：「王總其實有一點我很好奇，當年那個商務部長還在嗎？」
王絳搖頭：「公司遷總部的時候他就離職了。」
陳飛點頭：「那就好，他要是在，你們公司還有得虧呢。我們海晟都不敢和你們合作，怕被你們連累名聲！」
王絳：「……」
就你們海晟還有名聲？別跟我扯了。
又被陳飛擠兌了好一會兒，對方去忙了王絳才脫身，都沒等他喘口氣，轉身又遇到了葉旭晨。
葉旭晨：「王總啊！我是葉旭晨，你可能不知道我，不過我之前是校園網的負責人……」
兩人沒聊幾句，程萬里來了。
程萬里伸出手和王絳握了握手，王絳感嘆，不容易啊，一晚上終於見到一個有禮貌的。
程萬里：「王總，雖然我們沒見過，但卻是神交已久，鄙人程萬里，閃送負責人。」
王絳，天呢，來個雷劈死我得了，不，劈死顧川那個運氣好到令人嫉妒的傢伙。
他究竟從哪搜羅來這麼多人才？
媽的，仔細一想他好像是他們所有人的手下敗將。
針對校園網失敗了，被反超，做遊戲又做不過天穹，外賣被閃送按在地上打……
究竟是哪個環節出了錯？
顧川躲在不遠處，樂呵呵地看著這一幕，他不遠處的蘇晴無奈搖頭。
怕是王總到最後都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被顧總整，這真不怪我。
可能你挖高管顧總都不會這麼生氣，但你挖每天替顧總幹活的人，讓他沒時間摸魚，這不是要他的命嗎？
沒錯，是替。
就算是有了總經辦，蘇晴每天還要替顧總處理很多老闆該乾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