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和顧川關係緩和以來，王絳覺得顧川這人其實挺好說話的，不明白這次他是怎麼了，這麼堅決地拒絕，難道自己得罪他了？
「顧總，為什麼？」
「第一你沒有這方面的生產資質，就算你搞到了生產資質，但你根本沒有生產經驗。
這東西不是建材，這是精細的東西，我們要求是必須要有豐富的經驗，這是底線。
而且還有一點，雲錦的代工目前只能雲錦高層來，就算如此，也必須有五年以上生產經驗才行。
王總，都是做生意的，我為什麼這麼做，你能明白吧？」
這個王絳當然明白，顧川這是用代工分潤利潤，讓那些股東死心塌地地跟著他干呢。
其實顧川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沒說，前面幾點只要他想其實都不是問題，主要是他有些信不過王絳這個人的人品，代工這個事情交給他，開始還好，時間長了他怕對方會想著出么蛾子。
畢竟王絳之前的騷操作可不少，他可沒忘呢。
現在王絳之所以順眼了，那可不是他幡然悔悟，而是他識時務。
王絳這個人要說他多壞吧，倒也不是，畢竟生意人嘛，在這個圈子裡，他可能還算是不錯的了，但要說好，那肯定也說不上。
要是規則之內，把東西交給他代工可以，不時敲打一下也沒問題，但要是單獨給他開後門，那就沒這個必要了。
王絳嘆息一聲：「我明白了顧總，是我唐突了。我就是想著跟著你能賺到錢，沒考慮太多。」
他倒是坦誠。
顧川：「王總，看在你這麼坦誠的份上，這次的代工雖然不能給你，但我可以告訴你一下海晟下一步的計劃。
這可是個大動作，我們籌備了近五年，就看你有沒有魄力跟了！」
聽到顧川的話，王絳狂喜，海晟籌備了近五年，這得是多大的項目啊？
「顧總你說，只要我能力所及，我肯定跟！」
顧川輕描淡寫：「我研發了一個智慧型手機作業系統，如今已經差不多到了收尾階段。」
王絳精神一震：「智慧型手機作業系統，哈哈，我明天就讓公司的人開發手機app，顧總確實高瞻遠矚，未來智慧型手機必定十分火爆。」
顧川卻是搖頭：「王總，要是僅僅是幾個app我也不用專門跟你說了。難道你就沒想過自己做智慧型手機？」
王絳那邊足足好幾秒沒有聲音。
「顧總，你的意思是讓我做智慧型手機？」
顧川：「這個賽道未來可期，不過還是要看你能做成什麼樣，如果你只想做個套殼品牌，自己只生產外觀、結構、組裝等，那我建議你還是別做了。
如果你想往一線品牌機發展，自有團隊深度開發、旗艦自研等，我覺得還是大有可為的。
你本身就有網際網路公司，在軟體和技術這方面很占優勢。
當然，實不相瞞，我研發的系統因為現在還沒完全完成，其他廠商還沒看到，現在推進有些困難，如果你真的做手機，我推薦你用我的系統。」
王絳沉默了良久，只問了顧川一個問題：「你對海晟研發的系統有信心嗎？」
顧川：「百分之百有信心！如果比現在的安灼系統差，我吃了我的系統。」
「好，我這兩天就開會商討立項事宜，如果手機做出來，我就先預定顧總的系統了。」
顧川頓了一下，沒想到王絳竟然這麼相信他，投桃報李，他也提醒了王絳一句。
「王總，我多嘴一句，你要想在國內得到大力扶持，或者和海晟展開深度合作，我勸你有機會還是儘快回購金風創投手裡的股份為好。
畢竟我對櫻花國的人沒什麼好感，還有很多人也是這樣。雖然都是做生意，但資金外流和內循環可不一樣。」
王絳苦笑一聲：「這我何嘗不知道，本來我也是打算一上市就回購金風創投手裡的股份的。那時候也是實在沒辦法才接受了金風創投的融資，不然天天集團那個時候就沒了。」
說到這，王絳有些激動：「你還跟我說這個，要不是你那時候拼命擠兌我，我能走到那一步？」
「那你不對我使陰招斷我資金鍊、非要跟我搞一樣的外賣項目，我能擠兌你？」
……
最後兩人口頭定下合作後，就掛了電話。
其實顧川還是有些感慨的。
沒想到，第一個無條件相信他的，竟然是這個差點搞斷了他資金鍊的曾經的對手。
連東西都沒看到，就憑他幾句話，就火急火燎地立項去了。
其實正是因為王絳層和他多次交手，才了解顧川的厲害之處。
他覺得，顧川從不打沒把握的仗。
顧川算了一下，真要按照高端機的標準做，王絳怕是得傾其所有把把整個天天集團都賭上，以他對王絳的了解，王絳應該不會這麼做。
他覺得王絳應該會先搞個中低端機試試水。
與此同時，遼川市，一家KTV包廂中。
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臉上長著連毛鬍子的男人，正大馬金刀地坐在沙發上，左右兩邊站著兩個穿地流里流氣的青年。
此時一人推開包廂的門，匆匆走進來。
「天哥，今天又走了五個人。」
天哥對於這個消息甚至已經提不起勁憤怒了，只是嘆息一聲，問了一句：
「又是去海晟了？」
報信的那小弟點頭。
天哥從一開始無能狂怒到現在已經十分平靜了。
記得他第一次得到有人私自脫離幫會的消息後，提著砍刀就想去教訓一下那些人，還沒等出門，有人告訴他那些人是去了海晟的工地上班。
他轉了個彎兒又重新坐回沙發上：「算了兄弟一場，由他們去吧！」
開玩笑，這時候的海晟誰敢惹？
找去工地他是肯定不敢的，別說工地了，那些人進了海晟就等於有了保護傘，他甚至連私下找那些人麻煩都不敢。
他覺得自己這老大當得窩囊，但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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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讀者大大，明天請假一天，後天恢復更新。
還有一件事，根據本書改編的漫劇《每人每天十塊錢，資金鍊全靠員工》預計將在本月29日上線，感興趣的讀者大大可以去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