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對方的話,顧川滿頭黑線。
好傢夥,這電話打的,又給自己攬了個活兒。
他知道現在退伍人員安置問題比較難,崗位嚴重不足,這是把主意打到他身上了啊!
顧川:「這個,首長,不是我不想招,而是你說我一個民營企業,真用不了這麼多安保啊……」
他剛想說招進來當騎手也可以,畢竟自從有了智慧型手機後,他們的外賣業務日漸增長,人手需求越來越大,退伍軍人送外賣,聽起來還是很有安全感的。
當然,人家要是嫌這工作不體面,那他就沒招了。
但顧川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對面的人打斷了。
那邊的首長好像想到什麼一樣,猛地一拍大腿。
「你不需要那麼多安保別人還不需要嗎?今年不是有新規落地,民營企業也可以申請設立保安服務公司。」
顧川眼珠一轉,故作為難:「這個……我這邊其他方面倒是沒問題,不過現在這個資質和許可卡得比較嚴,怕是短時間內不太容易弄。」
「嗨,這些不用你操心,你只管申請就行。」
掛斷電話,顧川笑得見眉不見眼。
他似乎已經看到了又有一大波員工在向他招手,哈哈哈哈!
顧川高興了一陣,就叫來門外的張旭東,讓他派人去準備相關申請材料。
畢竟他們對於這方面比較懂一些,對於安保公司這方面,顧川是一個完完全全的門外漢。
聽完顧川的話,張旭東遲疑著問:「老闆,內陸不是不能成立正規的安保公司嗎?申請材料要遞到哪裡?」
之前有退伍的戰友也想過組一個安保公司,可當時私人資本不能開辦對外營業的安保公司,想干就只能通過地下經營或掛靠等手段,最後也就不了了之了。
所以張旭東對這個情況多少知道一些。
顧川:「今年新規,私人資本可以申請了,就是各方面卡得比較嚴格,咱們的棉被大客戶告訴我,只管申請!」
張旭東眼睛一亮,他當然知道他們最大的棉被客戶是誰,當即打電話安排留在錦市的人去申請了。
三天後,顧川要的那批人到了深市,是張旭東親自去接的他們。
他們是今年要退伍的軍人,一般退伍的時間都是在十二月份,因為顧川的要求,那邊就提前把人給他撥過來了,到了時間回去辦個手續就行了。
因為這次涉及到出境,所以給他撥過來的人都是身手好,並且是非涉密崗位的退伍人員。
涉密崗位有脫密期,想要出境要經過原部隊層層審批。
接到那些人後,張旭東第一時間帶著他們來見了老闆顧川。
眾人齊聲打招呼:「老闆好!」
從這一聲招呼和眾人的臉上可以看出,有些人看到顧川雙眼放光,有些人則是不以為然,臉上還帶著吊兒郎當的神色。
他們在部隊是遵守紀律、令行禁止沒錯,但要是一個他們不服的人來跟他們說紀律,那就是個屁!
他們當中有些人不是很了解海晟,只是聽過知道海晟在網上很火,他們入伍之前海晟還名不見經傳。
張旭東皺眉走到一個雙手插兜,腦袋仰得老高的青年面前。
「你這是在幹什麼?這是老闆,你給我放尊重點。」
那看起來趾高氣揚的青年對張旭東倒是十分客氣:「張哥,我對你是十分尊重的,也沒有針對誰的意思,只是我們來是為了保護老闆,有能力保證老闆的人身安全就行了,其他的小事不用那麼在意吧?」
他對張旭東還是很尊重的,在部隊張旭東這個救災英雄的名頭很響亮,在當年也是為退伍軍人狠狠爭了口氣。
雖然過來前部隊那邊已經反覆叮囑一定要保護好顧川,但他還是覺得顧川雇他們這些人來,多半就是充個門面,他想不出來就一個商人有什麼可保護的。
他在部隊的各項水準都是拔尖的,對於分到這裡,他其實是有怨氣的,憑什麼人家去年退伍的還能分到央國企,他這個素質拔尖的卻分到私企當保鏢?
他旁邊的一名戰友一直在拽他的胳膊,讓他別說了,他卻不領情,一把甩開對方的手。
「別拉我,難道我說錯了嗎?」
張旭東面色難看,大意了,他應該提醒老闆告訴對方不要刺頭的。
他正想發作,顧川就抬手制止了他,眼神一一掃過眾人。
「看來對於分到這裡保護我,你們當中有些人不是很情願,也不服氣,但這裡不是部隊,我是你們老闆,不是你們長官,沒有折服你們的義務,我也沒那個功夫。
你們是否盡職盡責,關係到我個人的人身安全,馬虎不得,如果有人不情願來我這裡,可以站出來,我親自給你們領導打電話,可以讓你怎麼來的怎麼回去!」
他這話一出,所有人都一臉嚴肅,沒人站出來,就連剛才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那人,也悄悄調整了站姿,不再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畢竟,都來了這裡,要是被退回去,那這人可就丟大了。
顧川等了一會兒沒人站出來,才接著說:「你們剛從部隊出來,對一些情況可能不了解,突然來到這裡有些人難免會有些不滿,這次我就不和你們計較了,但也僅此一次!
再有下次,不論是誰,都給我捲鋪蓋走人!
還有,我這裡和你們分配的其他單位不一樣,不是把你們分配來了,我就必須接收。你們所有人有一個月的試用期,試用期過後,如果各方面達不到要求,還是會被退回部隊。都聽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