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正義」超話上線十分鐘,五十萬人湧進來。
置頂帖底下的回覆已經蓋到了三萬層,每一條都帶著火氣。
但光有火氣沒用。
罵得再狠,外網那幫人也看不見。
真正把事情推動起來的,是一個ID叫「天壇的那個四眼妹」的帳號。
晚上七點十八分,她發了一條微博。
沒有長篇大論,就一句話加一個視頻連結。
「我就是當時在場的戴眼鏡女生,完整版視頻在這裡,一刀未剪。誰要搬運到外網,隨便拿。」
視頻時長四分二十七秒。
從白人男子跨越護欄觸摸漢白玉浮雕開始,到他被景區保安架走結束。
每一秒都清清楚楚。
老外伸手摸浮雕——有。
女孩勸阻被嘲諷——有。
雲安用英語怒懟——有。
老外切換希伯來語罵「黃皮猴子」——有。
雲安當場翻譯——有。
一米九的大塊頭朝九歲小孩揮巴掌——有。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𝟷𝟶𝟷𝚔𝚔𝚜.𝚌𝚘𝚖】
所有的前因後果,一幀不少。
外網那條被惡意剪輯的視頻里缺失的每一秒,全在這裡。
這條微博發出去兩分鐘,轉發破五萬。
五分鐘,破二十萬。
評論區瘋了。
「媽的終於有完整版了!!搬運搬運搬運!!」
「英語字幕呢?有沒有人做字幕?發到外網去讓那幫孫子看看!」
「字幕在做了,我們翻譯系的群已經炸了,三十多個人在搶任務。」
「我櫻花語N1,櫻花語版包在我身上!」
「高盧雞語我來。」
「日耳曼語我來。」
全國各大高校的外語系、翻譯系、留學生群,在同一時間被引爆。
沒人組織,沒人指揮。
幾十個語種的字幕組自發成立,速度快得讓人頭皮發麻。
七點四十三分,英語字幕版上線。
七點五十一分,高盧版。
七點五十八分,櫻花版、泡菜版、日耳曼版同時出爐。
八點零六分,毛熊版。
每個版本的視頻里,老外用希伯來語罵出的那句話,都被用鮮紅色大號字體單獨標註,翻譯成了對應語言,循環出現了三次。
生怕有人看不見。
八點十五分,所有版本同步上傳至X平台、Y管、紅迪、臉書。
搬運的帳號不是一個兩個,是幾萬個。
國內網友像蝗蟲過境一樣湧向外網。
先淹沒CNM那條轉發的評論區。
再淹沒BCC的。
再淹沒FOE的。
每條英語評論下面,都掛著完整版視頻的連結。
「看完整版再說話,謝謝。」
「你們的媒體剪掉了前面兩分鐘,想知道為什麼嗎?」
「因為真相會讓你們的人設崩塌。」
有個留學生帳號寫了一段話,被轉發了八萬次:
「一個成年男性,跨越護欄破壞有六百年歷史的文物,用種族歧視語言辱罵當地人是'猴子',然後向一個九歲的孩子揮拳。你們管這叫'無辜的遊客'?如果這事發生在你們國家,那個人還能活著走出景區嗎?」
外網的風向,開始鬆動了。
完整版視頻的播放量在Y管上一小時突破兩千萬。
點讚最高的評論是一個鷹醬國人寫的:「好吧,我收回之前說的話。看了完整版,那個人活該被打。」
底下跟了一堆回復,畫風正常了不少。
「我就說嘛,十幾個人突然圍毆一個人,肯定有原因的。」
「那句希伯來語我找人確認了,確實是種族歧視用語,而且非常惡毒。」
「等等,他真的對一個孩子動手了?一米九打九歲小孩?」
~~~
但這種轉變只持續了大概二十分鐘。
然後,另一波人來了。
「所以呢?就算他先動手,你們十五個人圍毆他就合理了?」
「那個保鏢(或者軍人?)直接把他手腕折了,這不是正當防衛,這是蓄意傷害。」
「他說了一句難聽話,所以就該被打斷骨頭?言論自由呢?」
「兩個錯不能互相抵消。他有錯,但你們的暴力反應更可怕。」
「這就是為什麼這個國家永遠無法融入文明世界。用拳頭解決一切——典型的暴徒思維。」
這些評論被點讚頂上去了。
外網最大的幾個論壇上,這種論調開始占據上風。
「拋開事實不談」,「雙方都有錯但你們更野蠻」,「言論自由不可侵犯」。
翻來覆去就這幾句。
國內搬運回來的截圖,每一張都精準地踩在龍國網友的肺管子上。
熱搜更新了。
#外網雙標狗#熱度12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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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正義」超話的關注人數在一個小時內從五十萬漲到了一百八十萬。
有人把外網那些評論翻譯成中文,一條一條貼出來,每貼一條底下就是幾萬條罵聲。
但罵完了,還是憋屈。
因為你沒法讓一個死鴨子嘴硬的人承認自己雙標。
真正的爆發點,出現在晚上九點。
一個在常青藤讀博的龍國留學生,ID叫「HistoryNerd_CN」,在紅迪上發了一個長帖。
沒有情緒輸出,沒有罵人,純粹的數據和案例。
標題:《讓我們來聊聊「文明世界」是怎麼對待冒犯者的》
帖子裡列了十七個案例。
全是近三年內西方國家發生的「遊客/外來者因冒犯當地人而遭遇暴力」的真實新聞。
第一條:去年,一名遊客在紐約地鐵里對黑人女性使用N開頭的詞彙,被三名乘客當場按在地上,鼻樑骨折。
紐約警方到場後,未對三名乘客提起任何指控。
第二條:前年,一名醉酒男子在酒吧里侮辱巴裔服務員,被酒吧老闆一拳打掉兩顆門牙。
法官判酒吧老闆無罪,理由是「合理的情緒反應」。
第三條、第四條、第五條……
十七個案例,橫跨五個國家。
每一個案例都附了新聞連結和法院判決書編號。
帖子最後一段:
「以上所有案例,你們的媒體在報導時使用的詞彙是'正義的反擊''社區的自我保護''對仇恨言論的零容忍'。沒有人說'暴徒',沒有人說'野蠻',沒有人說'無法融入文明世界'。現在,同樣的事情發生在龍國——一個成年人用種族歧視語言攻擊當地人,並試圖毆打一個九歲的孩子——你們突然就想起'人權'和'法治'了?你們的雙重標準,連遮羞布都不要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