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可行!」
「他現在除了一身的王八殼子外,幾乎沒有任何還手的能力了。」
「我拖他一小時,問題不大!」
趙公道眼睛一亮,輕輕點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躍躍欲試。
聽著這兩個敗類當著自己的面研究著怎麼殺死自己。
任憑他如何虛偽,此刻都有些笑不出來了。
他的笑容緩緩斂去,看著他們...
「兩位施主...」
「今天是一定要分個生死了麼?」
唐三藏微微眯起雙眼,看著兩人開口說道。
兩人沒有回應,只是齊刷刷的望著他,眼神清澈,無辜。
唐三藏深吸一口氣,表情逐漸變的冷冽起來,就連語氣都變得十分漠然:「既然如此...」
「貧僧可以將舍利送與你們,只求換一條命。」
「如何?」
令人沒想到的是,唐三藏那冰冷的神情下,竟然說出了如此慫的話語。
兩人忍不住面面相覷,互相對視一眼,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覺得我的道德受到了譴責!」
趙公道喃喃自語。
蘇陽頗為認同的點了點頭:「像是在欺負一位無辜的老弱病殘。」
趙公道嘆息一聲:「所以我們...」
「當然是要了!」
沒等趙公道說完,蘇陽就把話接了過來。
緊接著,兩人笑眯眯的看著唐三藏,同時開口:「感謝老闆!」
唐三藏的臉色依舊陰沉如水。
他深吸一口氣,張開嘴,身上散發著淡淡的金光。
一顆淡金色的舍利緩緩從體內漂浮而出。
而他的臉色也逐漸變的異常蒼白。
然而...
就在下一秒。
唐三藏猛然咬緊牙關!
將舍利一角咬碎。
他悶哼一聲,口中噴出一口鮮血,那破損的舍利再次回到體內。
而他體內則是恢復了大概一成左右的佛力。
「貧僧此生...」
「縱是被罵虛偽,無恥...」
「也不曾被人罵過窩囊!」
「就算是拼了這條命,貧僧今日也要殺了你們!」
隨著話音落下,唐三藏化作一道流光,向蘇陽疾馳而去。
蘇陽茫然,看向趙公道:「他的舍利...他自己也能吃?」
「我不清楚啊...」
「我活躍的那個時代,西方還很貧瘠,哪有什麼佛!」
趙公道下意識搖了搖頭,有些遲疑的說道:「應該類似於...電池沒電了,拿出來咬一咬?」
「雖然能夠續航,但對電池本身的損傷更大?」
就在兩人對話的工夫,唐三藏已經來到蘇陽面前,飽含殺氣的一掌對準蘇陽胸口狠狠拍落。
蘇陽身體炸碎。
化作一團煙霧。
下一秒身體出現在百丈之外。
「我看你究竟能替死幾次!」
「這一成的佛力,足夠貧僧殺你們十次了!」
唐三藏淡淡開口。
緊接著...
他便化作一道流光,向遠方疾馳而去。
速度極快!
完全沒有停留的想法。
他...
跑路了。
明明喊的很兇,但跑的卻極快。
「艹!」
「我感覺他比咱們還陰。」
趙公道怒罵道,和蘇陽對視一眼,幾乎十分默契的同時開口:「追!」
「我特麼就不信,你這一成佛力能堅持多久!」
趙公道擺出一副混不吝的樣子,像極了打架鬥毆一輩子的老混子。
擼起袖子向遠方追去。
蘇陽緊隨其後。
只剩下小白龍獨自一人,孤零零的留在原地,看著遠方:「不是...先把槍還我啊!」
「帶我一起...」
他看著『王秋生』的肉體,沒由來的有些嫌棄。
如果自己能發揮出全部實力的話...
說不準...
好吧,就算他全力以赴,對今天的戰局,也不會起到任何變化。
只是這種無力的感覺,才是最讓他崩潰的。
「這明明是我的舞台啊...」
「我們龍族的絕唱啊...」
「現在唱完了...」
「還沒絕...」
「會不會很丟人。」
小白龍喃喃自語,整個人看起來都十分呆滯。
……
「臥槽,他比我們飛的快!」
趙公道忍不住罵道:「都重傷,佛力枯竭了,為啥還能跑這麼快!」
「唔...」
「求問,金蟬子如今還剩下百分之十的電量,正在以每小時三千公里的速度不斷疾馳,電量消耗未知。」
「而我們的電量還剩餘百分之百,正在以每小時兩千五百公里的速度不斷追趕。」
「最終,是他的電量先耗光,還是我們先追上他。」
蘇陽的眼神中滿是哲學的光彩。
趙公道臉一黑:「我特麼哪知道!」
蘇陽輕輕點頭,頗為感慨:「是啊,所以...我特麼哪知道他為啥能跑這麼快。」
「艹!」
趙公道怒罵一聲。
兩人再次瘋狂飆車,繞著整個冰原的上空不斷追趕。
「他為什麼在繞圈子?」
趙公道微微蹙眉。
金蟬子並沒有跑直線,反而是圍繞冰原上空,不停繞圈。
「騙我們分開堵他。」
「這樣他就有機會殺個回馬槍,幹掉我們其中一人。」
「或者重傷一人。」
「他就有機會真正跑路了。」
「就像是我們不知道,他是先甩開我們,還是先沒電...」
「這個問題...」
「他顯然也不清楚。」
蘇陽淡淡開口。
趙公道舔了舔嘴唇:「那咱們就陪他繞,只要咱們不分兵,他就是必輸的那個。」
「他又不是傻子。」
「發現我們不上當,一定會繼續逃竄的。」
蘇陽卻搖了搖頭。
見識過唐三藏幾次三番的手段後,他已經徹底鄭重起來了。
完全不會產生任何輕視他的想法。
哪怕把他的頭都砸稀碎,別人告訴他,唐三藏還活著,他說不定都信。
果然,正如蘇陽所說,才剛剛繞了三圈,發現蘇陽兩人沒有分散後,唐三藏果斷向南方的群山衝去。
但...
「呵...」
虛空中突然傳來一聲輕笑。
這笑聲對唐三藏是那般熟悉。
「猴子!」
「該死的弼馬溫!」
「咱們只是道不同...」
他猛然看向虛空,紅著眼睛咆哮道。
但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身體就仿佛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按住,驟然壓落!
狠狠砸在冰面上,發出一聲悶響。
「嘶...」
「那道題,似乎不用做了。」
「因為最終答案是...」
「他一定會被猴子給干下來。」
「猴子竟然沒走...」
「真特麼的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