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靈山，我們去麼？」
趙公道看著蘇陽，表情有些凝重，開口問道。
蘇陽沒有說話，只是扭過頭，看向賈明，似笑非笑：「你覺得呢？」
「去！」
「當然要去！」
「這麼刺激，好玩的事，不去未免太過於遺憾了！」
「在靈山的地盤上，大開殺戒...」
「想想就讓人的靈魂都不禁震顫啊。」
賈明露出一抹森冷的笑容，眼神中更是流露出瘋狂之色。
「但這其中一定存在陷阱。」
「無論幕後之人是佛祖還是彌勒，這次的靈山之行都會是危險的。」
「就算我們完成了計劃，最後大概率也會被滅口。」
趙公道再次開口，微微蹙眉，眼神有些凝重。
相比起來，蘇陽就要顯得輕鬆自然許多。
他看了看趙公道，輕笑道：「我說過，有時候，網的後面，未必只有一位主人，尤其是這種編織了千年，甚至數千年的網，總會有其他人感興趣，並加入其中，將這網弄的更大，更亂。」
「佛祖或者彌勒，充其量站在網的一端，我們或許是他的棋子，但掌控我們的棋手，絕對不止他們。」
「他們要殺我們，不是那麼輕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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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在仙臨之前...」
「我們會...特別安全！」
「就算是刨了昊天的祖墳，炸了他的凌霄殿，咱們也能抽身而退，因為在多方勢力引導之下，必然不會任由某一方殺了我們。」
「既然如此，我們為何不去做一些白撿便宜的事情。」
蘇陽慵懶起身，伸了個懶腰，隨口說道。
趙公道陷入沉思之中，許久過後才提出一個新的疑問：「那如果多方勢力平衡下，我們成為了棄子呢？」
「大哥，我上輩子是通天唉！」
「聖人你懂麼？」
「這分量，無論在哪個棋盤上，都是絕對的殺手鐧了吧？」
「況且咱們作死做到這個時候都活得很好，這只能證明一件事...」
蘇陽聲音一頓，緊接著臉上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在仙臨之前，我們...是主角！」
「你之前不是說，我們是野怪麼？」
趙公道嘟囔著。
蘇陽撇了撇嘴：「如果打野的人是昊天或者佛祖，那在他們未出場之前，野怪，也是可以稱王的！」
聽到蘇陽的言論，趙公道嘴角微微一抽。
似乎無論何時，蘇陽都能找到一個完美的理由，來讓自己站在正確的制高點上。
而且認真思考，還會覺得這貨說的有道理，哪怕是歪理。
「那舉缽羅漢...」
趙公道問出了自己心中最後一個擔憂。
蘇陽笑容不變，甚至給人一種如沐春風之感，但說出來的話卻讓空氣都變得有些冰冷。
「彌勒開啟通往靈山的路...」
「我們在進去的一瞬間，捏爆他的殘魂，不就可以了麼？」
趙公道恍然，眼中擔憂之色徹底斂去。
如果真是按照蘇陽所說，那這次靈山之行，或許真的...
是好事。
「我們真要帶著這個傢伙麼？」
「總覺得相比起靈山，這傢伙的不確定風險更大。」
趙公道看了看一旁始終乖巧，人畜無害的賈明，幽幽開口。
賈明無辜的眨了眨眼。
「帶著嘛，愛笑的人運氣不會差。」
「他這麼愛笑，或許會給我們帶來好運。」
蘇陽隨口說道。
賈明頓時得意的揚起下巴，頗為炫耀的看向趙公道。
趙公道撇了撇嘴，果斷對其選擇了無視。
「如果，你捏碎了舉缽羅漢的殘魂，但他卻沒有死，怎麼辦？」
賈明慢悠悠問道。
蘇陽聳了聳肩：「那就證明他是佛祖的人唄。」
賈明輕輕點頭：「如此，便代表這次靈山之行，幕後之人是佛祖，也算是給我們提供方向了。」
「抱歉，我打斷一下。」
「為何舉缽不死，就能證明他是佛祖的人？」
趙公道忍不住插話問道。
兩人的談話戛然而止，同時看向趙公道，眼神複雜。
「你們是在嘲諷我麼？」
趙公道幽幽開口。
蘇陽搖了搖頭：「我只是有些感慨，曾經不斷開口詢問的，是精衛，但如今卻換成了你。」
「唉...」
「蘇陽的意思是，你如今竟然已經變成了院子裡最蠢的人。」
賈明拍了拍趙公道的肩膀，好心的替他翻譯著。
似是覺得自己這話對趙公道的打擊有些大，賈明沉吟數秒，又再次柔聲補充道：「其實你很聰明，如果這世界上有十萬人，你絕對可以碾壓九萬九千九百人...」
「但可惜，真正決定這個世界走向的，是最頂端的那十人。」
「而你...」
「還差一步。」
「但這一步，對大部分人來說，便是終生難以逾越的鴻溝了。」
「這不怪你，你已經盡力了。」
說完，賈明慢悠悠的回到房間裡整理物品。
蘇陽同樣回到房間，不知道在搗鼓些什麼，只剩下趙公道獨自一人在風中凌亂。
他是在安慰自己麼？
這特麼的是安慰人？
但似乎...
說的也沒有問題。
如果自己真正天資聰慧，大智若妖，又怎麼會在遠古時期，那般無力。
仿佛在一片暗流之中，隨波逐流。
暗中更像是有一雙無形的手，在掌控著一切。
「擦！」
「至少道爺我曾經，也牛逼過！」
「封神殘片，我吞了！」
「就連聖人都拿我沒辦法！」
但很快，趙公道就回過神來，重新驕傲的揚起下巴。
接下來的兩天裡，醫館一切如常。
賈明神神秘秘的，躲在房間裡，拉著窗簾，根本不出門，不知道在折騰些什麼。
而蘇陽則是離開了醫館。
直到出發前半個小時，才重新回來。
只不過這造型...
十分奇怪。
趙公道表情古怪的看著他：「難道最近潮流方向，又變了麼？」
蘇陽穿的真不醜！
裡面是白色的襯衫，黑色運動褲，這些倒是沒有什麼可說的。
但外套，可是仙帝的官袍！
單這一件，就足以將蘇陽的氣質拉升數個層次。
那不時閃過的七彩流韻，給人一種心曠神怡之感。
可是...
蘇陽不知道在哪兒弄了一個個瓶瓶罐罐，用繩子串聯到了一起，全部掛在了仙帝官袍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