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冰。」蘇冰語氣平淡說,沒有多餘的表情。
陳陽點了點頭,眼神里的疑惑更甚:「蘇冰姐,是你把我送到醫院來的?」
蘇冰輕輕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陳陽心裡越發疑惑,他與蘇冰根本沒有任何往來,甚至連名字都是剛剛才知道,她怎麼會知道自己的住處?
還特意把自己送到醫院來?
難道……她是來找自己負責的?
就在陳陽胡思亂想的時候,蘇冰突然開口,語氣帶著幾分曖昧,眼神直直地盯著他:「你喜不喜歡姐?」
陳陽徹底愣住了,眼睛瞪得圓圓的,滿臉都是意外,完全不明白蘇冰為什麼會突然問出這樣的話,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回答。
蘇冰見狀,非但沒有收斂,反而往前湊了湊,語氣更加大膽,帶著幾分誘惑:「你想不想再睡姐?」
陳陽直直地看著她,眼神里滿是震驚和茫然,一時之間,完全摸不透蘇冰的心思,不知道她這樣說,到底是在試探自己,還是另有目的。
蘇冰見他一臉遲疑,以為他在懷疑自己的誠意,當即不再猶豫,在病床邊的凳子上坐了下來。
她抬起一條腿,腿上裹著一層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絲襪緊緊貼在肌膚上,勾勒出腿纖細流暢的線條。
白皙的肌膚透過絲襪隱隱可見,腳踝纖細精緻,黑色的高跟鞋襯得她的腿愈發修長。
她將這隻裹著黑絲的腳輕輕放在陳陽的大腿上,然後緩緩往上遊走,動作曖昧又帶著幾分挑釁。
陳陽看著她性感的雙腿,感受著大腿上傳來的細膩觸感和微微的磨蹭,整個人都傻眼了,大腦一片空白,心跳瞬間加速,臉頰也微微泛紅,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
蘇冰自己也有些驚訝,她一向高冷自持,從來沒有做過如此大膽無恥的舉動。
可看著陳陽這副模樣,再想起前天晚上的屈辱,她心底的報復欲和一絲莫名的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忍不住想要試探他。
蘇冰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語氣帶著幾分誘惑和條件:「只要你答應姐一件事,姐就讓你再上一次。」
陳陽這才回過神,連忙伸手抓住她的腳,將她的動作停下,語氣帶著幾分尷尬和認真:「冰姐,你別這樣。
我們前天晚上之所以發生關係,是因為我喝醉了,而你又被下了藥,都是意外。
但我不是隨便的人,不能再做這樣的事情。」
蘇冰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心裡一下有些不爽,眉頭微微皺起,心底暗自思忖:難道是自己的魅力不夠?
不然他怎會拒絕與自己上床???
蘇冰心底的不爽愈發濃烈,當下不再猶豫,猛地抽回放在陳陽大腿上的腳。
下一秒,她伸出一隻手,徑直握住了陳陽的腿。
陳陽渾身一僵,直接咬著後牙槽,倒吸一口冷氣,眉頭緊緊皺起。
雖然隔著薄薄的病號服被她握住,可一股異樣的燥熱瞬間席捲全身,身體下意識地繃緊,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蘇冰的指尖剛觸碰到陳陽的腿,就感覺像是抓到了燒燙的鐵棍一般,手上傳來一陣滾燙的溫度,嚇得她如觸電般猛地收回手。
她一時臉頰瞬間紅透,連耳根都泛著粉色,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卻強裝鎮定,不肯示弱。
她抬眸,眼神直直地盯著陳陽,語氣帶著幾分倔強的挑釁:「你想不想?」
陳陽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故作鎮定的模樣,心裡有些意外,沉默了片刻,終究還是問:「你究竟要我幫你辦什麼事?」
可話一出口,他又有些傻眼。
自己竟然下意識地鬆了口,順著她的話問了下去。
蘇冰見狀,嘴角悄悄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心底暗道:就知道你小子扛不住。
她表面上卻依舊鎮定自若,語氣平淡說:「你去幫我收一筆爛帳,只要你把這筆錢收回來,我保證再陪你一晚。」
說著,她從隨身的名牌包里取出一張摺疊整齊的欠條,遞到陳陽面前。
陳陽伸手接過,緩緩展開,目光掃過欠條上的數字,瞳孔微微一縮。
上面赫然寫著1200萬,收款方竟是蘇氏集團。
陳陽抬眸,眼神里滿是疑惑,看向蘇冰問:「冰姐,你是蘇氏集團的會計?」
蘇冰輕輕搖了搖頭,語氣依舊平淡:「不是。」
「那你是?」陳陽的疑惑更甚。
蘇冰迎上他的目光,語氣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氣場:「我是蘇氏集團的……總裁。」
「什麼?」陳陽徹底傻眼了,眼睛瞪得圓圓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手裡的欠條差點掉在地上。
他怎麼也沒想到,前天晚上與自己發生關係的女人,竟然是蘇氏集團的總裁。
陳陽當即有點印象,記得在莞城有位在商界叱吒風雲、高冷狠厲的美女總裁,被媒體譽為莞城第一大美女。
現在想想,那個第一大美女就是蘇氏集團蘇冰總裁!
蘇冰沒有理會他的震驚,又從包里拿出一張燙金名片,遞給他,語氣簡潔:「你收到錢之後,就打我電話。」
陳陽坐在病床上,看著蘇冰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手裡的欠條和名片,臉色複雜至極。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一時的意外,竟然牽扯上了蘇氏集團的總裁,更沒想到,對方會提出這樣一場荒唐的交易。
病房外的走廊上,楊婷看到蘇冰走出來,連忙迎了上去。
當得知陳陽答應去幫著收那筆爛帳時,瞬間傻眼了,語氣里滿是擔憂和不解:「總裁,這筆爛帳我們大半年都收不回來,他去真的沒問題嗎?」
她頓了頓,又急切地補充道:「而且肖明軒早就放話了,誰敢再去找他收帳,他就打死誰。
上個月,我們公司一名員工去收帳,被他的人打斷了腿,現在還在醫院躺著沒痊癒呢!」
蘇冰腳步未停,語氣冰冷而堅定:「不這樣做,怎麼知道他是不是我們要找的修煉者?」
楊婷依舊擔憂,連忙說:「可如果他不是修煉者,那他去了恐怕會死啊!
就算他是修煉者,肖明軒的人多勢眾,他恐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