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山崖劇烈震顫,無數碎石泥沙簌簌滾落,堅硬的崖壁上硬生生被拍出一個深邃的掌形深坑。
深陷掌坑之中的林昊渾身骨骼多處碎裂,皮肉撕裂。
他劇痛席捲全身,身體不停痛苦掙扎、抽搐,卻根本爬不起來。
陳陽見他依舊還有掙扎的力氣,傷勢並未徹底致命,眸光更冷,淡淡聲道:「再來。」
他當下又連續操控天神掌。
一道道厚重掌勁接連落下,不斷轟擊在掌坑之內的林昊身上。
連續三掌落下,坑內碎石盡數壓實,林昊徹底癱軟在掌坑底部,渾身傷勢慘重,氣息微弱到了極致,已然奄奄一息,再也沒有半點掙扎的力氣。
陳陽隨即抬手催動靈力,凝出一道鋒利強悍的靈力龍爪,凌空探出,直接將重傷垂死的林昊從掌坑中抓出,懸浮半空牢牢禁錮。
靈力龍爪收緊,巨大的吸力一下生成。
「啊啊……」林昊承受著極致的痛苦,奮力嘶吼、拼命掙扎,可龍爪的禁錮力無比強橫,他根本掙脫不開分毫。
極致的恐懼籠罩心頭,他再也撐不住,連忙虛弱求饒,聲音沙啞微弱:「小子,快住手,我、我認輸……」
陳陽神情冰冷,眼底沒有絲毫波瀾,語氣淡漠道:「敗者必死,這是你應得的結局,受死吧!」
話音落下,他立刻加大吸力。
林昊遭受著更強的撕扯與汲取劇痛,渾身劇烈抽搐,瘋狂掙扎慘叫:「不!快放開我!」
陳陽心意已決,不為所動,持續催動術法不斷汲取。
短短片刻時間,林昊體內殘存的所有靈力與生命生機被徹底吸乾,頭顱一歪,當場殞命,身軀幹癟褶皺,化作一具乾枯慘白的乾屍,再也沒有半點生機。
陳陽抬手一甩,力道輕盈卻乾脆,直接將這具乾屍甩落在山腰平整的地面上。
他身形一晃,凌空飛落到乾屍身旁。
剛剛吸納大量靈力,體內涌動著一股極為狂暴的力量,經脈陣陣發脹。
他強壓住體內躁動的靈力,目光落在林昊乾癟的手上,一眼就看見那枚通體瑩潤、透著靈光的靈戒。
這正是一枚儲物納戒。
陳陽眼神一亮,上前一步說:「這歸我了。」
他直接抬手取下那枚靈戒,沒有絲毫猶豫,咬破自己的指尖,滲出一滴鮮紅的血液,輕輕滴落在靈戒表面。
鮮血瞬間被靈戒吸收。
短短一瞬,他就和這枚靈戒徹底建立起神魂聯繫,成功認主。
陳陽心念一動,探入靈戒內部探查,瞬間發現裡面存放著大量靈石、丹藥、功法典籍和各類珍稀寶物,資源豐厚至極。
發財了!他心底大喜,眉眼間滿是笑意。
他細細清點片刻,才收斂心緒,目光重新落回地上林昊的乾屍上。
他神色淡然,淡淡開口:「下輩子,別再與我作對了。」
話音落下,他抬手凌空一揚,一股強勁的風浪徑直卷向地面的乾屍沖向懸崖,墜入下方幽深的深淵之中,徹底消散無蹤。
處理完一切,陳陽身形一閃,輕巧落在一塊平整的巨石之上,雙腿盤坐,閉目凝神,開始靜心消化剛剛吸收的狂暴力量。
山風徐徐吹拂,時間緩緩流逝。
片刻後,體內躁動的靈力徹底被煉化吸收,力量完全穩固,氣息沉穩充盈。
陳陽緩緩睜眼,站起身身形一展,直接御空飛起,朝著聚靈山莊的方向疾馳而去。
天色逐漸暗沉,暮色籠罩整片山林,夜色慢慢鋪開。
……
另一邊,聚靈山莊大門外,氣氛格外凝重。
白若蘭立在門前,秀眉緊蹙,來回踱步,心底滿是焦急與忐忑,目光始終緊盯遠方,一刻不停等候消息。
就在這時,一道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花弄風快步從外趕回。
白若蘭看見她歸來,立刻快步上前,迫不及待開口問:「怎麼樣?有沒有查到什麼消息?」
花弄風輕輕搖頭,神色凝重地回話:「教主,我們已經派人四處排查搜尋,目前還沒有查到陳少、林昊以及對方手下的任何下落。」
聞言,白若蘭心頭莫名一沉,心底的擔憂愈發濃烈。
緊接著,百合與程小紅也一前一後匆匆趕回,兩女臉上都帶著疲憊與凝重。
白若蘭立刻看向兩人,連忙追問:「你們那邊,有沒有查到線索?」
百合與程小紅對視一眼,同時輕輕搖了搖頭。
百合出聲稟報:「我們已經安排人手大範圍外出探查,暫時還沒有任何消息傳回。」
夜色越來越濃,白若蘭心中的擔憂無限放大,暗自心想:陳少這麼久沒有音訊,該不會是出事了?
就在眾人滿心焦慮、氣氛壓抑之際,天際突然傳來一道清脆的破空嘯聲。
氣流呼嘯,由遠及近。
眾人聽見動靜,齊刷刷扭頭望去。
就見一道挺拔的身影從半空緩緩落下,穩穩佇立在眾人眼前,正是平安歸來的陳陽。
看清來人,所有人懸著的心瞬間落地,臉上布滿喜色。
花弄風情緒激動,當即興奮高聲喊道:「是陳少!陳少回來了!」
百合和程小紅也立刻露出欣喜笑容,齊聲開口:「太好了,陳少沒事!」
陳陽神色從容,步履平緩,緩步朝著眾人走來,氣息平穩,看不出絲毫傷勢。
白若蘭再也按捺不住,立刻快步衝上前,目光細細上下打量著陳陽,確認他渾身完好、安然無恙,沒有半點傷勢,這才長長鬆了一口氣,緊繃的身體徹底放鬆。
她連忙認真叮囑:「陳陽,接下來你先不要單獨出手。
就怕林昊帶著兩位護法、三位長老聯手,他們六人合力戰力極強,真要是正面遇上,恐怕你很難應對。」
陳陽看著她擔憂的模樣,語氣平淡從容:「放心,他們已經死了。」
此話一出,白若蘭當場愣住,瞳孔微縮,滿臉難以置信。
一旁的花弄風、百合和程小紅也瞬間僵在原地,臉上的喜色瞬間褪去,盡數被震驚取代。
短暫的死寂過後,白若蘭連忙回過神,急切追問:「誰死了?你說的是林昊?」
陳陽語氣篤定,淡淡開口:「所有人,全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