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柳坐進白色保時捷里，露出小女生特有的興奮。
她東摸摸西看看，直讚嘆這車太豪華了。
「張經理，你該不會是哪家的豪門闊少吧？」
張凌雲只是笑了笑，跟她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
他挺喜歡小柳的純真和傻氣，這讓他想起青澀的學生時代。
而他身邊的這幾個女人，無論是蘇晚晴，還是蘇沐雪，甚至是白清瑤，一個個都是不能小瞧的狠角色。
每個人都八百個心眼子。
跟她們在一起的時候，就是一個字：累！
小柳看到張凌雲那包容的笑容，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
「張經理，你是不是覺得我挺傻、挺可笑的？」
張凌雲搖了搖頭：
「我其實挺羨慕你的傻，因為只有這樣子才能快樂。像我現在這個樣子，就再也快樂不起來了。」
張凌雲帶大家吃的是高端火鍋，人均消費一千多元，這樣更容易炒熱氣氛。
熱騰騰的花膠雞湯底，大理石紋理的雪花牛肉，蘸上秘制醬料滿口都是鮮香。
大家興致都很高昂，對張凌雲也極盡讚美。
張凌雲稍微吃了幾口。
講了幾句鼓勵的話，就先結帳離開了。
他知道作為一名領導，如果一直待在這裡，大家會放不開手腳。
既然已經達到了凝聚團隊的目的，也就不再浪費時間了。
張凌雲開車回到別墅前，正好看到了蘇晚晴和許慕遠。
蘇晚晴披著女式西裝，剛剛從車後排走下來。
張凌雲把車停遠一點，拿起手機拍攝起來。
看看能不能抓到出軌證據，在離婚的時候有用處。
許慕遠好像想藉機會，跟蘇晚晴一起回別墅。
但蘇晚晴明顯有些抗拒，找理由委婉地想趕他走。
許慕遠見軟的不行，就想來一點硬的。
他像偶像劇里的霸總一樣，抓住蘇晚晴的肩膀，想要強吻她的紅唇。
可惜許慕遠選錯了對象。
蘇晚晴可不吃這一套，因為她本身就是女霸總。
她抬手就給了許慕遠一耳光，清脆得整條街道都能聽見。
張凌雲皺了皺眉，忍不住笑了起來。
雖然沒有拍到姦情，但這似乎也挺有趣的。
蘇晚晴打了耳光之後，自己都一下子愣住了。
她平時經常打張凌雲，但每次都能被那混蛋抓住。
所以，她打起耳光來肆無忌憚，從來沒想過會打實了。
沒想到許慕遠這個小白臉，竟然毫無還手之力，一巴掌就被她打懵了。
蘇晚晴趕緊上前道歉。
許慕遠也覺得有些尷尬，找了個理由就開車離開了。
在車裡等了一會兒，張凌雲才回到家中。
蘇晚晴坐在沙發上，正在編輯著簡訊。
她連張凌雲進門都沒有注意到。
張凌雲也不搭理她，從她背後經過的時候，低頭望了一眼屏幕。
發現她正在跟許慕遠聊騷，在為剛才那一巴掌道歉。
張凌雲冷笑了一聲。
蘇晚晴一個哆嗦，這才發現老公回來了。
她趕緊把手機藏起來。
張凌雲笑笑說道：
「我都已經看見了，你也用不著藏了，繼續跟你的姦夫聊吧。」
蘇晚晴騰地站起來：
「你說話太難聽了！我根本沒有姦夫！」
張凌雲嘲諷道：
「那你幹嘛要藏起手機來？」
蘇晚晴張了張嘴，根本沒法回答。
張凌雲又說道：
「你那份離婚協議書，我已經仔細看過了。別的地方都沒有問題，但婚後財產我要平分。」
蘇晚晴又有些炸毛：
「憑什麼呀？婚後財產都是我賺的！」
這話倒是沒錯。
張凌雲的事業最近才有起色，前兩年的收入確實低了一些。
而蘇晚晴擔任公司總裁，年收入一直超過千萬。
但張凌雲依舊不卑不亢，冷哼了一聲：
「第一，你能有那麼高的年收入，也有我給你做後盾的功勞。
第二，這是法律賦予我的權利。
第三，離婚的過錯方是你，我要求平分已經便宜你了。」
蘇晚晴一陣大怒，伸手就扇張凌雲的耳光。
可惜張凌雲的反應速度，遠遠超過了許慕遠那個小白臉，一把就抓住了她的手腕。
蘇晚晴掙扎著罵道：
「王八蛋！畜生！混蛋！我絕對不會離婚！」
到了情緒激動的時候，她又拿擺件朝他丟過去。
張凌雲也生氣了。
他感覺這個瘋婆娘，真是越來越瘋癲了。
他把她按在沙發上，三兩下就扒了個精光。
蘇晚晴拼命掙扎，嘴裡還在罵著髒話，可罵聲很快就變了調。
「齁~齁~禽獸！臭流氓！王八蛋！」
張凌雲壓上去，客廳里頓時滿是嬌喘聲。
燈光落在她的俏臉上，映照出一副又痛又愛的表情。
那雙裹著絲襪的長腿，被折起來架在沙發扶手上，隨著節奏無力地晃動起來。
到了最後——
張凌雲壓在她身上，在她耳邊問了一句：
「蘇晚晴，你是不是渣女小騷貨？」
「嗯？」
「你是不是想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一邊讓我這個老公幹你，一邊跟你的姦夫聊騷？」
蘇晚晴又羞又怒，想要反駁張凌雲。
但那張小嘴張開後，全是嗚嗚咽咽的嚶嚀聲。
今天下午在辦公室里，那種幸福的餘韻還未過去，傍晚又被張凌雲這麼整。
她的魂都快要飛上天堂了。
蘇晚晴癱在沙發上。
杏眼迷離，臉頰緋紅，嘴唇微微張著，只剩下喘息的力氣。
張凌雲從她身上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好好想想吧。這婚，我離定了。」
蘇晚晴躺在沙發上，抓著扯皺的沙發墊。
她的眼眶泛紅，但透著一股堅定：
「老娘就是不離。你有本事就乾死我吧！」
夜深了——
張凌雲躺在床上，手機屏幕亮著。
是白清瑤發來的微信。
「凌雲，上次論文的事，真的謝謝你了。數據跑出來了，導師說沒問題。」
他回了一條：
「沒什麼，舉手之勞。」
「那不行，必須請你吃飯，好好感謝你。」
「等我有空的時候吧。」
對面隔了幾秒，話鋒突然一轉。
「那個一直糾纏你的女人，還沒有擺脫掉嗎？」
張凌雲盯著屏幕，手指停了片刻。
「快了。」
的確是快了，馬上就可以離婚了。
白清瑤又發來一條：
「那到時候……我能當你女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