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凌雲也餓了。
「行。」
他抱著她站了起來,手托著她的臀部,像抱著一個布娃娃似的往廚房走。
蘇晚晴尖叫了一聲,雙手死死環住他的脖子。
「你這個死變態!先把我放下來呀!」
「不用。這樣就挺好。」
「王八蛋,臭流氓,死變態……」
蘇晚晴把臉埋進他肩窩裡,嘴上謾罵著各種髒話,但身體卻貼得越來越緊。
張凌雲做了西紅柿炒蛋。
以前那兩年憋屈的時光里,都是他負責做飯的。
蘇晚晴下了兩包泡麵,這也是她唯一能做好的「菜」了。
兩人坐在一片狼藉的餐廳里。
地板上全是剛才打鬥過的痕跡,茶几歪在一邊,抱枕散落一地。
蘇晚晴一邊嗦著泡麵一邊說:
「明天讓家政來收拾一下。」
張凌雲哼了一聲:
「你自己不會給家政打電話嗎?」
「可這種事情以前都是你做的。」
「從今天開始,自己惹的事自己處理。我再也不給你擦屁股了。」
蘇晚晴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你這個臭流氓,王八蛋!剛搞完老娘就翻臉不認人了!」
她舉起泡麵碗,作勢要朝張凌雲潑過去。
張凌雲把眼睛一瞪:
「蘇晚晴,你再敢作妖,我就真的永遠不回來了。」
蘇晚晴恨恨地咬了咬牙,最終還是老實放下了碗,繼續低頭嗦起了麵條。
「那你明天就回公司上班吧,你知不知道耽誤了多少事情?」
張凌雲嘲諷了一聲:
「那你要怪誰?讓你的老相好頂替我的位置不就行了嗎?」
「王八蛋。都說了我沒有相好的。」
「蘇晚晴,你在我這裡的信譽積分,連一個充電寶都掃不走。」
蘇晚晴氣得拿筷子戳炒蛋:
「王八蛋!我們是夫妻,你就這麼不信任我嗎?」
「我們算哪門子夫妻?兩年的時間,你都沒讓我碰一下。」
「我現在不是讓你天天搞了嗎?你那兩年的空窗期,已經讓你這幾天全搞回來了吧?」
張凌雲張了張嘴,感覺這話無法反駁。
蘇晚晴這個小騷貨,真是讓人慾罷不能。
這段時間他搞蘇晚晴的次數,可能真的超過別人兩年的夫妻生活了。
蘇晚晴拿過車鑰匙,沿著桌面推給了他。
那把保時捷的鑰匙在桌上滑了一段,停在張凌雲的手邊。
「這車是我給你選的,你要發誓開一輩子。」
張凌雲聽出了她在暗示什麼,意思就是不想離婚。
「車也有報廢的時候。」
「報廢了,你也要選同款的。」
張凌雲暗笑了一聲。
好!
這可是你說的。
那妹妹就應該是姐姐的同款車吧。
蘇晚晴冷哼了一聲,把泡麵碗推到一邊:
「張凌雲你就承認吧。你還是愛我的,對不對?」
「我愛你個屁。我愛你給我戴綠帽子嗎?」
「張凌雲你個王八蛋,說話負責任一點。我只被你一個人搞過。倒是你,這幾天有沒有搞過別的女人?」
張凌雲想了想,說道:
「沒有。」
應該算是「沒有」吧,至少他沒有發生實際關係。
蘇晚晴聽了還挺滿意,又八卦地說道:
「我有個閨蜜說,她男朋友劈腿了。」
「關我什麼事?」
「你接著往下聽呀。她說男朋友出軌了一個更年輕更漂亮的女大學生。」
「哦。那正常。」
「正常個屁呀!」
蘇晚晴頓時就生氣了,抬起桌子下的大長腿,一腳踢在張凌雲胯間。
張凌雲雙腿一併,穩穩夾住了她的光腳。
她的腳背很薄,腳趾非常漂亮,被他抓在手裡玩了兩下,就蜷曲著變老實了。
蘇晚晴繼續問:
「如果遇到年輕漂亮的女大學生,你是不是也想劈腿?」
「我不像你這麼沒下限,婚內是不會出軌的。」
張凌雲捏著她的腳踝,指腹摩挲著光滑的小腿。
「但如果離婚之後,有機會我一定會找一個,又年輕、又漂亮、還溫柔的女人。」
「張凌雲,你他妹的王八蛋!」
蘇晚晴幾口嗦掉泡麵,把碗往旁邊一推,整個人撲到張凌雲身前。
張凌雲順勢把她抱到了餐桌上。
張凌雲看著那張憤怒的俏臉,還有起伏不定的白皙胸脯。
鎖骨下方還殘留著吻痕,像雪地里落了一地的梅瓣。
張凌雲感嘆:
這真是天生的尤物。
真他媽能要了男人的命。
那股熟悉的燥熱又從小腹竄了上來,他再一次動作了起來。
蘇晚晴的指甲在他後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她仰著修長的頸子,聲音在撞擊的節奏里,碎成了斷斷續續的句子。
「張凌雲,你這個王八蛋……別就知道悶著頭干……你倒是說一句話啊……你到底愛不愛我?」
張凌雲沒有吭聲。
只是把她往後壓了幾分。
餐桌腿在瓷磚地面上磨出吱嘎的聲響。
蘇晚晴的腿纏在他腰上,白嫩的腳趾蜷得緊緊的。
她貼著他的耳朵喘息著說:
「張凌雲,王八蛋,你就承認吧。你喜歡我的身體,永遠也離不開我。這世界上沒有第二個女人,能夠代替我了。你永遠都是我的老公……齁~」
張凌雲依舊沒有吭聲。
心裡卻在想著:未必。
別忘了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跟你同型號,而且更年輕的新款。
張凌雲跨進公司大門的時候,前台的接待小姐先看見了他。
「張經理!你怎麼回來了?」
「哦!我回來上班。」
「哎?你不是辭職了嗎?」
「你們蘇總搞不定,又把我請回來了。」
「太好了。」
路過的一群女文員聽見了,當即把張凌雲圍在了前台旁邊。
有人笑著問:「張經理,你這幾天去哪度假了?」
有人湊近了說:「沒有你在,投資部都亂套了。」
還有人假意幫他整理領帶,指尖在他鎖骨上輕輕劃了一下。
張凌雲在女文員的眼裡,可是公司里的鑽石王老五。
之前聽說他辭職了,茶水間裡還傷感了好幾天。
現在他人又回來了,說明她們又有機會了。
大家的眼神里都是不加掩飾的殷勤。
只要張凌雲願意的話,隨時都能拉她們上床。
身後突然傳來了高跟鞋的聲音。
蘇晚晴穿著藏藍色西裝套裙,雲朵燙的長髮散在肩頭,黑色絲襪緊裹著修長的雙腿。
十厘米的細跟踩在光潔的地面上,每一步都帶著女強人的氣場。
她的目光越過了墨鏡鏡框,落在被女人包圍的張凌雲身上。
那個穿白襯衫的女孩,竟然還把手搭在他肩上,蘇晚晴輕輕地咬牙。
但她什麼都不能說,隱婚是她定的規矩。
「都不用工作嗎?」
她的聲音冷得像寒風。
女員工們立刻作鳥獸散,高跟鞋聲響成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