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凌雲看著她，沒有直接回答。
他輕輕地擦著手，不急著拋出籌碼。
陳曼麗的眼神里，充滿了疲憊和無奈：
「凌雲，求求你放過我吧，你以為我想這樣嗎？
大學畢業那一年，我爸突然中風了，公司群龍無首，欠了一屁股債。
所有的供應商，都堵在公司門口要錢。銀行也天天催著還貸。
整個遠達集團，隨時都可能破產。」
陳曼麗繼續說道：
「我只能接下這個爛攤子，為了拯救這家公司，甚至還跟不愛的人結婚了。」
陳曼麗一邊說，一邊喝酒：
「在外人眼裡，我是風光無限的女總裁。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過得有多麼壓抑。」
陳曼麗一杯接一杯。
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都隨著酒一起灌下去。
張凌雲靜靜地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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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覺得，陳曼麗和自己很像。
都擁有一場只剩下空殼的婚姻。
一種莫名的共鳴，在他心裡油然而生。
張凌雲拿起酒瓶，給陳曼麗又倒了一杯：
「其實，我這邊也很慘……」
兩人越喝越投機。
逐漸忘記了當前的不愉快。
恍惚又回到了意氣風發的學生時代。
不知不覺，酒被他們喝光了。
陳曼麗又讓服務員開了一瓶，這一次她要的是羅曼尼康帝。
這一瓶就要20萬。
也就是蘇婉清接許慕遠時，給他接風洗塵的那種酒。
兩人都喝得醉醺醺的。
陳曼麗的臉頰紅得像蘋果。
眼神迷離，平時的克制和冷靜蕩然無存。
張凌雲也有些頭暈，眼神變得有些朦朧。
張凌雲笑著說道：
「學姐你醉了。」
陳曼麗的舌頭都打卷了，卻說：
「我沒醉。我只是有點頭暈，你送我到樓上休息一會吧！」
西餐廳樓上就是五星酒店。
張凌雲伸手扶住了她。
她的身體又軟又彈，帶著淡淡的香水味。
少婦獨有的溫熱呼吸，噴灑在張凌雲的脖頸間，讓他心裡起了一陣悸動。
兩人開了一間總統套房，搖搖晃晃的走進了電梯。
電梯門緩緩關上。
在狹小的空間裡，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呼吸聲。
酒精在血液里肆意流淌。
所有的理智和克制，都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陳曼麗靠在張凌雲的懷裡。
抬起頭來看著他的臉，迷離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嫵媚。
陳曼麗輕輕喊了一聲他的名字：
「張凌雲……」
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顫抖。
張凌雲低下頭看著她：
「嗯？」
陳曼麗看著他深邃的眼睛，喃喃地說道：
「我真後悔。」
「後悔什麼？」
「後悔當年沒有發現，你竟然這麼優秀。」
張凌雲笑了起來，笑聲裡帶著一絲自嘲：
「你那時候是學生會主席，我只是個邊緣的小人物，你怎麼可能看得上我。」
陳曼麗伸出手指，輕輕划過他的臉頰：
「其實我早就注意到你了。那時候你雖然木訥，但長得挺帥氣的。
要是當年你有現在一半的吸引力，說不定……我早就主動追你了。」
張凌雲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
當年的美女學生會長，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大學的時候，不知道有多少男生，在宿舍里偷偷討論她，多少人給她寫過情書。
可現在，這位曾經的女神，卻主動靠在他的懷裡。
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渴望，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脖頸間，讓他渾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
他再也忍不住了，吻上了她的嘴唇。
陳曼麗低吟了一聲，緊緊抱住了他的脖子。
兩人在電梯間裡熱烈擁吻，仿佛要把這些年所有的壓抑，都融進這個吻里。
張凌雲不自覺地撫上她的胸，隔著一層薄薄的西裝面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柔軟的曲線。
張凌雲貼著她的嘴唇，問道：
「如果當年我真的追你了，你會答應做我女朋友嗎？」
陳曼麗毫不猶豫地說道：
「會。」
「沒撒謊？」
「沒有。其實，我那時還幻想過。」
「幻想什麼？」
她的手順著他的襯衫下擺，輕輕撫摸著他結實的腹肌：
「幻想我找各種藉口約你出來，會像那些不務正業的壞學生一樣，和你一起去學校後面的小旅館，讓你在那裡狠狠地折騰我。」
張凌雲低笑著說道：
「這樣不太好吧，你可是學生會主席啊。」
陳曼麗踮起腳尖，再次吻上了他的嘴唇：
「那你說怎麼辦？」
「我更希望在學會辦公室里搞你。」
「你太討厭了。」
電梯「叮」的一聲，到達了二十樓。
門緩緩打開。
兩人擁吻著走出了電梯，打開了總統套房的門。
張凌雲把陳曼麗放在柔軟的大床上。
陳曼麗隨手解開了西裝外套的扣子。
米白色的西裝外套滑落，露出裡面的真絲襯衫。
張凌雲看著她，突然問道：
「你經常和人做這種事嗎？」
陳曼麗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的臉色沉了下來，用力推開了張凌雲。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委屈：
「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我結婚之後就討厭男人碰我，甚至跟我老公都沒這樣過。」
張凌雲有些疑惑地問道：
「那你剛才……」
陳曼麗看著他，眼神複雜：
「因為你不一樣。
這些年我在商場上摸爬滾打，從來沒有人能讓我吃虧。
你是第一個把我逼到死角的人，我覺得你跟別的男人不一樣。」
張凌雲看著她，心裡突然生出一種異樣的感覺。
這個女人表面上看起來知性和克制。
但實際上卻像一座休眠的火山，內里壓抑著滾燙的岩漿。
一旦爆發出來，就會焚毀一切。
而現在——
這座火山因為他，終於要噴發了。
陳曼麗伸出手，再次抱住了他。
她的手慢慢向下滑，打開了他的腰帶。
下一秒，她那雙小臉猛地一僵，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什麼東西？」
「你一個結婚的少婦，會不知道是什麼？」
「為什麼會這麼大？」
張凌雲低笑一聲，湊到她耳邊輕聲問道：
「怎麼了？比你老公的怎麼樣？」
陳曼麗的臉瞬間紅透了。
她不敢看張凌雲的眼睛，聲音細若蚊蚋：
「他……他的只有你的一半。」
她眼神迷離地看著張凌雲，主動把細腰湊到了近前，像是在邀請他快來開採。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張凌雲卻輕輕推開了她。
陳曼麗一下子愣住了，眼神里充滿了不解：
「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