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凌雲愣了一下。
他心想今天這是怎麼了。
怎麼這兩位女總裁,都想在今天要孩子。
「我們都要離婚了,你想要孩子幹嘛?」
蘇晚晴在他胸膛上拍了一把。
「我跟你說多少遍了,我不會離婚的。要孩子當然是正常的,因為我們兩個是夫妻。」
「什麼夫妻啊?你心裡一直裝著別人。」
「張凌雲你這個王八蛋,你管我心裡是怎麼想的?反正有個大美女老婆讓你搞,你就使勁來搞唄。」
「我不能這麼沒有責任心。孩子生下來是要給他愛的,我可不想讓他出生在一個天天吵架的家庭里。」
「張凌雲你什麼意思呀?你不想跟我生嗎?」
「沒錯。我們都要離婚了,幹嘛還要不負責任的生孩子?」
「第一,我說了我不離婚。第二,就算真的離了,我也會自己把他養大。」
「那也不行。到時候,你跟許慕遠勾搭在一起,他整天睡我的老婆,打我的孩子,我可受不了。」
「張凌雲你這個王八蛋,整天瞎想這些破事。你是不是真的有綠帽癖?」
張凌雲一陣生氣。
他把她的雙腿壓在了胸前。
「那還不是都是因為你。整天跟他出雙入對的,公司里所有的人都覺得,他才是你的男朋友。」
蘇晚晴得意地一笑。
她享受地看著張凌雲吃醋的樣子。
「你是不是又吃醋了?你就老實承認吧,你其實也不想跟我離婚,你饞我的身子,饞的不得了。」
張凌雲真是要被這個壞女人氣死了。
為了證明自己的決心。
他一把將蘇晚晴扔到了一邊。
蘇晚晴生氣地踢了他兩腳。
她自己起身想去把中藥熱好。
但就她那家務水平。
廚房裡很快就發出了一聲慘叫。
張凌雲是真不想搭理她。
但怎麼說兩人都睡在一個床上。
也不能真的放著她不管。
他走進廚房看了一眼。
只見她的手被燙紅了一大片。
張凌雲只能拉起她的小手,放在水龍頭下面沖涼水。
但是,蘇晚晴嘴上還不閒著。
她生氣地抱怨道:
「都怪你。要是你替我熱藥,我能被燙著嗎?」
張凌雲頓時有些火大:
「蘇晚晴你給我聽著,我又不是你的奴隸。你們蘇家人,什麼時候能學會尊重別人?」
「你別動不動就說我們全家人。」
「你們全家人不都是那種德性嗎?我現在的職位形同虛設,我的創業投資也停了,這不都是你爸的主意嗎?」
這倒是全是事實。
讓蘇晚晴無話可說。
不過蘇晚晴還是不服氣。
「我爸又不是真要整你。你就服個軟不就行了嗎?」
「我怎麼服軟呀?我去跟你爸去說,你女兒跟姦夫搞在一起,我以後都假裝沒看見,求你把錢給我。這樣嗎?」
「張凌雲你個王八蛋,你怎麼說話這麼難聽?」
蘇晚晴抬腳狠狠的踢了他一下。
張凌雲也被她弄起了火氣。
他一把將她的手推開了:
「蘇晚晴,你怎麼這麼暴力?
老子我告訴你,哪怕我變成窮光蛋,這綠帽子我也不戴。
這婚我離定了,孩子我也不會跟你生。」
蘇晚晴本來想吃中藥。
然後生下一個孩子,穩定住婚姻狀況。
她覺得自己已經很努力了,付出的已經很多了。
沒想到張凌雲這個王八蛋,竟然一點也不領情。
從小到大嬌生慣養的她,哪裡受過這種委屈。
她當即就怒火中燒。
腦子中的理智,瞬間消失殆盡。
她端起旁邊的中藥鍋,就朝著張凌雲潑了過去。
張凌雲躲閃了一下,但手臂還是被燙到了,立刻起了一大片紅腫。
怒火發泄完畢之後,蘇晚晴瞬間有點後悔,但她還是那麼的嘴硬。
她指著張凌雲說道:
「你這個王八蛋活該。」
張凌雲憤怒地揚起了巴掌。
蘇晚晴卻絲毫無懼。
她仰著漂亮的小臉蛋,示意他趕緊打過來吧。
張凌雲真要被這個瘋婆娘氣瘋了。
他感覺再也不能跟她在一起了,否則兩個人早晚會一起毀滅掉。
他好不容易重生回來。
可是為了掙大錢,為了出人頭地的。
為了讓所有狗眼看人低的傢伙,都對他刮目相看的。
而不是為了跟這個瘋女人在一起,天天有吵不完的架。
他這次一句話也沒說,轉身就回到了二樓臥室。
蘇晚晴還以為跟以前一樣,他只是為了上樓躲一會兒。
她重新溫了一包藥,忍著苦味喝了下去。
然後她脫掉了外套,只穿著清涼的內衣,故意留著黑絲襪。
她走到張凌雲的房間門口。
她覺得就憑自己的好身材,張凌雲肯定忍不住撲上來。
像往常一樣把她按在大床上,當成杏奴一樣的狠狠鑿一晚,把自己鑿得眼淚口水直流。
然後,第二天兩人又會重歸於好。
但打開房間門的時候,她瞬間瞪大了眼睛。
張凌雲正在收拾行李。
他把自己買的所有衣服,全都打包進了皮箱裡。
然後他拉著行李箱,頭也不回地就下樓了。
蘇晚晴看傻了眼。
她一路追在他身後。
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就往自己的柔軟處帶。
試圖靠著漂亮的身體,喚回張凌雲的愛來。
但她似乎忘記了他的胳膊被燙傷了。
所以只換來張凌雲的一聲倒抽冷氣。
張凌雲生氣地推開了她。
他把她陪嫁的車鑰匙,狠狠地扔在了桌子上。
「離婚!這次堅決要離婚。我再也受不了你了。」
蘇晚晴卻還覺得自己很委屈:
「張凌雲,你這個王八蛋。
就這麼一點小事,你用得差小題大作嗎?
你要是現在敢這麼離開,我馬上就打電話找男人。
你不願意干你的漂亮老婆,一堆人想干還干不到呢。」
「你這個不要臉的小騷貨,趕緊找你老相好去吧。以後再也沒人打擾你們了。」
張凌雲說完這句話,消失在了沉沉的夜幕之中。
蘇晚晴站在門前,一時之間傻眼了。
看來這個男人是真的生氣了,竟然連行李都打包走了。
張凌雲站在深夜的街頭。
幾隻流浪貓從身前經過,尾巴的影子拉得很長。
貓老大沖他喵喵叫,似乎是問:
「你也是被拋棄的嗎,要不要以後我罩著你?」
張凌雲翻了一下通訊錄,最後撥通了賀強的電話。
「喂!強子,出來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