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瑤側身躲開。
她深吸了一口氣，迅速把慌亂壓下。
「蘇晚晴，我一開始的確不知道，你的男朋友會是凌雲。」
「那你後來知道了，怎麼還不離開呢？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蘇晚晴，我跟凌雲是初戀，要說先來後到的話，你才是那個後來的。」
蘇晚晴瞪大了眼睛，再也不能忍了。
她保守了兩年的秘密，終於在這一刻爆發了：
「放屁！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跟我談先來後到！我跟他是法律上的妻子！」
「法律上的妻子？」白清瑤吃了一驚。
「我們是夫妻！合法的夫妻！我跟張凌雲早就結婚了！你他媽勾引的是我老公！」
白清瑤滿臉的震驚，轉頭看向張凌云：
「凌雲，她說的是真的？你們不只是男女朋友？你們……已經結婚了？」
張凌雲無奈地點了點頭：
「是！不過因為是聯姻，而且她要求隱婚。我想反正要離了，也就沒跟你說。」
白清瑤愣了好一會兒。
然後她站直了身子，語氣恢復了平靜：
「沒關係。既然是她要求的隱婚，那責任應該由她來負。」
蘇晚晴氣得直咬牙，但這的確是她的錯，所以一時之間也無法反駁。
白清瑤又看過來：
「反正你們要離婚了，蘇晚晴你還發什麼火？
你一直都看不上他，但我卻一直喜歡他。
等你們離婚後，我就會嫁給他。」
蘇晚晴徹底瘋了，撲上去就要亂抓。
白清瑤趕緊往後躲，繞到了沙發的另一邊。
「蘇晚晴，你冷靜一點，有點大家閨秀的樣子。」
「我冷靜你媽啊！你這個小賤人！」
蘇晚晴追了過去。
一把揪住白清瑤的頭髮，狠狠的扇了一記耳光。
白清瑤尖叫了一聲，掙扎著推開了蘇晚晴，跌跌撞撞地躲到張凌雲身後。
蘇晚晴追到張凌雲面前，伸手要去抓白清瑤的肩膀。
張凌雲抬手擋住她：
「蘇晚晴，住手吧。」
「張凌雲，你個王八蛋！你給我讓開！」
蘇晚晴指甲划過他的脖子，抓出了一道道的紅痕。
不過這一點小傷，倒也不算什麼。
能看到蘇晚晴破防的樣子，張凌雲反而覺得挺值得。
白清瑤探出半張臉，臉頰上有一個紅手印：
「蘇晚晴，你們的婚姻，只是一張紙。他已經不愛你了，你們早晚要離婚。」
蘇晚晴像被激怒的老虎：
「張凌雲！你這個畜生！混帳！王八蛋！我才是你老婆！你為什麼幫著外人欺負我！」
張凌雲攥住她的手腕，嘲諷地看著她的眼睛：
「蘇晚晴，你忘了嗎？上次在辦公室里，許慕遠躲在你身後。你就是這麼攔著我的。」
蘇晚晴一下子就僵住了。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臉上的表情從暴怒，變成了一片愕然。
「張凌雲，你這個王八蛋，你……你他媽非要在這個時候翻舊帳？」
「這不是舊帳，這是最近你才做過的事。你忘了嗎？你當時『慕遠哥』三個字，可是叫得非常親密的。」
「那能一樣嗎？」
「有什麼不一樣的？你衝進來打清瑤，我現在攔著你。你感覺怎麼樣？」
蘇晚晴的眼眶泛紅，但她的下巴還抬得高高的。
她看著被他攥住的手腕，又看了看躲在他身後的白清瑤。
當初，她護在許慕遠面前，張凌雲就站在她對面。
現在，張凌雲護在白清瑤面前，而她站在了張凌雲對面。
一模一樣的站位，只不過角色顛倒了。
「張凌雲，你是不是故意報復我？」
「哼！現在換位思考一下，你體會到我當時的滋味了嗎？」
「你這王八蛋。」
「哈哈！看著老公保護別的女人，你心疼嗎？」
「不疼。你以為我會像你一樣玻璃心？」
「那就好。我還真怕你受不了。」
蘇晚晴別過臉去，狠狠地咬著牙：
「你放開我。」
「那你保證不動手。」
「你先放。」
「你先做保證。」
「張凌雲，王八蛋，你別蹬鼻子上臉！」
「那你就繼續這麼叫吧。」
蘇晚晴向前看了一眼。
看到白清瑤的笑容里，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諷。
蘇晚晴又是一陣氣急，說道：
「白清瑤，你不要得意，我是絕對不會離婚的。
只要我還是他的老婆，你就永遠只能做小三。」
白清瑤的笑容一下子收斂了，換上了一絲隱隱的擔憂：
「蘇晚晴，你們感情都破裂了，放彼此自由不好嗎？」
「你這小三，給我閉嘴！」
張凌雲搖了搖頭：
「清瑤，你先走吧。」
白清瑤穿上了外套，一聲不吭地出了門。
門在白清瑤身後重重的關上了。
蘇晚晴掙脫了手腕，雙手揪住他的領口，嘴唇狠狠壓了上去：
「張凌雲，你這個王八蛋，我跟你拼了。」
不是溫柔地吻，而是激烈地啃咬。
她的牙齒磕在他的下唇上，舌尖帶著一股血腥味。
「蘇晚晴，你這個瘋婆娘。」
張凌雲抱住她的頭，把這個瘋了一樣的吻，又加倍還了回去。
兩個人從玄關返回，跌跌撞撞地回到沙發。
張凌雲用力一推。
蘇晚晴仰面倒了下去。
雲朵燙得長發鋪散開，襯衫扣子崩開了幾顆。
鎖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膚，因為剛才的廝打泛著一層薄紅。
「白清瑤那個小賤人，你入沒入她的身子？」
「沒有。」
「你放屁！你們剛才都抱成那樣了，你這個王八蛋能忍住嗎？」
「我上有原則的。在沒有離婚之前，我不會入別的女人。」
蘇晚晴盯著他看了好幾秒，像是在判斷這句話的真假。
最後，她冷哼了一聲，嘴上還是不饒人：
「算你還有點良心。」
雖然她表現得很強硬，實際內心卻是在慶幸。
「那你離開了這麼多天，肯定早就憋壞了吧。」
蘇晚晴踢掉了高跟鞋。
裹著黑絲的小巧腳尖，放在張凌雲的大腿前，不輕不重的磨蹭著。
她的腳背很薄，腳趾卻很細長。
腳趾能夠靈活的舒展蜷曲，像小貓在用爪子試探獵物：
「王八蛋，快來吧，拿我發泄出來吧，別整天盯著野女人。」
「我不想碰你。」
她把兩隻小腳輕輕一合，輕輕的上下顛簸起來：
「你就不要嘴硬了。你的身體告訴我了，它愛我愛到要死。」
「蘇晚晴，我說了，我們遲早要離婚。」
「那又怎麼樣？現在你還是我的老公。這麼漂亮的老婆，躺在這裡任你玩，你真的能忍得住嗎？」
張凌雲咬著牙。
額角的青筋跳了一下。
他很想硬氣地說「不想」，但她實在給得太多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黑絲小腳，又看了一眼蘇晚晴的騷樣。
他媽的！
不管了！
離婚前，先干一個夠，別留下任何遺憾。
張凌雲撲了上去，把她的膝蓋壓到胸前。
隨著壓力的不斷增大，沙發墊深深地陷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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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頭髮，扇耳光，真的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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