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晴得意地看著他:
「你這麼關心我,果然還是因為愛我的。」
張凌雲罵道:
「別自我感覺良好了。我跟你一起生活了兩年,我不想看著你被渣男糟蹋了。就好像養了一條狗,不想被路邊野狗配了一樣。」
蘇晚晴氣得伸手就去打他:
「你說話怎麼這麼難聽!」
張凌雲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蘇晚晴掙扎著想抽回來,另一隻手也揮了上去。
兩人在辦公室里扭打起來。
打著打著,蘇晚晴的高跟鞋一滑,撲進了張凌雲的懷裡。
熟悉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蘇晚晴的身體瞬間就軟了。
張凌雲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水潤的嘴唇。
心裡的火氣,一下子就變成了別的東西。
他低頭吻住了她的嘴唇。
蘇晚晴嚶嚀了一聲,雙手緊緊摟住了他的脖子。
兩人在辦公桌旁激烈地擁吻著。
蘇晚晴的手順著他的胸膛往下滑,伸手就去扯他的腰帶。
她喘著粗氣,貼在他耳邊說道:
「張凌雲,給我一個孩子。」
如果換做是平時的話,張凌雲早就把持不住,已經要在辦公室里炮火連天了。
但今天,他是真心來警告蘇晚晴的。
看著她滿腦子都是這些事情,根本沒把自己的警告放在心上。
張凌雲十分的生氣。
他猛地推開了蘇晚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蘇晚晴愣在了原地。
她不敢置信地看著張凌云:
「張凌雲,你這個王八蛋,竟然敢推開我。」
張凌雲的語氣有些冷:
「我沒心思跟你鬧這個。我跟你說的話,你最好記在心裡。」
蘇晚晴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她指著張凌雲罵道:
「張凌雲,你是不是跟那個小寡婦,沒白沒黑的在一起亂搞?所以,才對我沒興趣了!」
張凌雲也生氣了: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跟溫舒寧只是同事關係!」
蘇晚晴紅著眼睛說道:
「如果不是那樣,你怎麼可能不對我感興趣?以前你不是天天饞我的身子嗎?」
張凌雲真是要被她氣死了。
他上前一步,摟住蘇晚晴的腰,低頭狠狠吻住了她。
這個吻比剛才更加霸道,更加激烈。
蘇晚晴被吻得喘不過氣,從髮絲一直酥軟到了骨髓。
最後,只能靠在他懷裡,任由他把玩身體。
過了好一會兒,張凌雲才鬆開她。
蘇晚晴臉頰通紅,眼神有一些迷離,嬌喘吁吁地看著他:
「張凌雲,你這個王八蛋,就這麼素著玩啊?到底搞不搞我啊?我還等著懷孕呢。」
張凌雲看著她的樣子,心裡不由得軟了一下。
這個小騷貨真是不得了,簡直一直騷到骨頭裡了。
他撫摸著她的俏臉,再一次沉聲說道:
「記住我的話。如果覺得哪裡不對勁,馬上就給我打電話。」
說完,他鬆開蘇晚晴,轉身就要離開了。
蘇晚晴看著他的背影。
氣得拿起文件夾,狠狠擲在了地上。
「張凌雲,你這個王八蛋!你來了一趟,又不想搞我,到底什麼意思啊?」
張凌雲做出這次警告之後,又回到了凌雲科技,重新紮進那堆排期表里。
項目臨近上線,每個人都忙得像陀螺。
他雖然不用親自動手,但卻要一直守在現場。
至於蘇晚晴這一邊,她把張凌雲的話當成了耳旁風。
這女人一直剛愎自用,覺得自己是天下最聰明的人,任誰都算計不了她。
這天林正風請她去商K談合作。
蘇晚晴並沒有多當一回事,直接帶著許慕遠就去了。
包廂里燈光有些昏暗,茶几上擺滿了洋酒和果盤。
林正風比之前見面時更殷勤,笑容滿面地把她讓到沙發中央。
許慕遠坐在蘇晚晴旁邊,一開始還保持著警惕,能替她擋下幾杯酒。
但他那個小身板根本扛不住,幾杯洋酒下肚就開始臉紅脖子粗,靠在沙發上話都說不利索了。
林正風轉而舉杯敬蘇晚晴。
他說話滴水不漏,每一杯都有名目:
「為了世安集團的發展干一杯。」
「為蘇總越來越漂亮干一杯。」
「為兩家合作愉快干一杯。」
蘇晚晴應付了幾輪,覺得頭開始發沉了。
如果換做以前,她並不當回事。
結婚頭兩年,她經常喝得爛醉如泥,回家就讓張凌雲給她洗漱。
但這一次,因為張凌雲提前警告過,她心裡多留了一個心眼。
可她又不想就這樣一走了之。
萬一林正風真的只是來談合作的呢?
如果因為多疑就逃走了,那她也太丟面子了。
又喝了兩杯之後,蘇晚晴找了個藉口,說自己要去一趟洗手間。
林正風連忙起身讓路,笑容依舊無可挑剔。
但他看蘇晚晴的眼神,已經有一些色迷心竅了。
尤其是看蘇晚晴的長腿時,簡直口水都快要流出來。
他敢發誓在見過的所有女人里,沒有一個能比得上這雙腿的,哪怕那些當紅的大明星都不行。
要是能把這雙腿扛在肩上,欣賞這女人意亂情迷的神情,就算讓他少活十年都願意。
蘇晚晴拎著包走出包廂,高跟鞋踩在走廊地毯上,腳步已經有些虛浮了。
她推開洗手間的門,確認周圍沒有別人,從包里摸出手機,翻到張凌雲的號碼。
張凌雲正在輔導朵朵寫作業。
辦公室里,安靜得只剩鉛筆划過紙面的沙沙聲。
眼前有一道數學題,把兩人都給難住了。
「爸爸今年三十歲,媽媽比爸爸小十六歲。那麼媽媽今年多少歲?」
朵朵把十根手指頭掰了兩遍,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趾頭,猶豫了一下,說道:
「媽媽今年十四歲。」
張凌雲趕緊阻止:
「哎哎!不能寫,不能寫。」
「為什麼啊?」
「因為爸爸會被抓起來的。」
「為什麼啊?」
「你別管了。這道破題,你老師肯定出錯了。」
溫舒寧端著一杯咖啡走進來。
彎腰看了一眼作業本,也忍不住笑了一下。
她把咖啡放在張凌雲手邊。
張凌雲輕輕拉住了她的手腕。
「咖啡加糖了嗎?」
溫舒寧僵在了原地,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加過了。你先嘗嘗,不夠我再去加。」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說話時睫毛垂下來,耳根染上一層薄紅。
張凌雲撫摸著她的手腕,溫舒寧也沒有躲閃。
朵朵忽然抬起頭:
「你們兩個怎麼突然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