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晴得意地笑了起來：
「什麼叫搶你客戶？商業競爭，各憑本事。
你的客戶自己願意跟我合作，說明世安的條件比你好。」
張凌雲要被這個瘋婆娘氣炸了：
「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我就是想證明，沒有你張凌雲，我照樣能把世安做得更大。怎麼，你怕了？」
「你證明你自己的，別拿我的公司當墊腳石！」
「我看你那個小公司也做不大，不如趁早併入世安算了。我可以給你一個好價錢。」
「你少來這套。我凌雲科技就是做到死，也不會再回你蘇家當狗。」
「張凌雲，你說話別這麼難聽。什麼當狗不當狗的，以前在世安的時候，我對你也不差。」
「對我不差？你把我當下人使喚了兩年，這叫不差？」
「你放屁！我什麼時候把你當下人了！」
張凌雲咬牙道：
「你心裡清楚。我提的方案，你從來沒有認真看過。開會的時候，當著所有人的面，罵我是窩囊廢。你管這叫對我好？」
「那是以前！我現在不是對你很好嗎？」
「好在哪啊？」
「你想乾的時候，我就任你干，幹得我都直翻白眼，還不好嗎？」
「蘇晚晴，你正經一點，我們在談公事呢！」
「哼！那好。我沒攔著你從世安挖人，也沒有真的斷過了你資金，這還不夠好嗎？」
「你沒攔著，是因為你攔不住。你沒斷資金，是因為那錢是你爸答應的。」
「你怎麼對我這麼大的怨氣啊？難道你就一點也不感謝我嗎？」
「我整天看你和老相好勾肩搭背，我能沒有怨氣嗎？」
「張凌雲你又提『老相好』！我跟你說多少遍了，我跟慕遠哥什麼都沒有！我這輩子就被你一個王八蛋搞過！肚子裡面裝的都是你的種。」
「你就這麼說吧！反正我也沒法驗證。」
「張凌雲，你這個王八蛋。那你就乾淨了嗎？那個溫舒寧是怎麼回事？」
「溫舒寧是我公司的總經理，她是靠能力應聘進來的。不像你把個廢物養在公司里，全公司都知道他是你養的小白臉。」
「他不是我的小白臉！張凌雲你再胡說八道，我就撕了你的嘴！」
「你這種瘋婆娘，能不能別這麼暴力？」
「怎麼啦？我沒有溫舒寧溫柔，是不是？你就喜歡搞這種溫柔的女人，是不是？」
「蘇晚晴，你給我聽著，我只搞過一個瘋婆娘，沒搞過別的女人。」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然後蘇晚晴的聲音忽然變了調，得意的笑意從聽筒里滲過來。
「哼哼！是不是搞過我之後，別的女人都沒有滋味了？」
「你別自我意識過盛了。我不搞別的女人，那是因為我有原則。」
「少拿原則當藉口了。你就是還愛著我，打心底喜歡我。外面那些女人，根本比不上我。床下沒我有本事，床上更沒有我騷。」
張凌雲攥緊了手機。
這個女人真是無可救藥了。
「蘇晚晴，你別自我感覺良好，這都是因為婚姻束縛。等哪天我們離了婚，我身邊有很多好女人。」
蘇晚晴大吼道：
「那我就更不能離了，絕對不能讓你亂搞。」
「蘇晚晴，你就是一個瘋子。我們的關係僵成這個樣子，真還有延續的必要嗎？」
「當然有啦！我喜歡你長得帥氣，你喜歡我生得漂亮，這不就是最好的互相吸引嗎？」
「你真是沒救了。」
「張凌雲，你這個王八蛋，承認吧！你一見到我，就忍不住發硬。」
張凌雲恨得直咬牙。
不過他好像也沒有辦法反駁，因為他的二弟不允許他撒謊。
蘇晚晴占據了優勢，更加得意了起來：
「對了，你那小公司要是撐不下去了，可以來求我收購。
世安的新平台正好缺一個網際網路模塊，凌雲科技正好可以補上。」
「不需要。我公司現在運營很好。」
蘇晚晴悠閒地說道：
「初創階段是不錯，但後續發展需要更大的資源支持。
你要是願意回到世安旗下，我照樣可以讓你繼續擔任總裁，給你充分的自主權。」
「蘇晚晴，你少做白日夢了。我創建凌雲科技，就是為了不再受你的氣。」
「你早就不受我的氣了，現在是我受你的氣。而且，我都說了給你自主權。」
「這不是自主權的問題，是我受夠了你們蘇家不把我當人。現在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公司，你還想讓我再回去給你打工？」
蘇晚晴咬牙道：
「誰讓你打工了啊？你回來是做我老公的。
這麼漂亮的老婆，白天陪著你工作，晚上讓你隨便干，這不是天堂般的生活嗎？」
「你又來了。我說了，我要跟你離婚。」
「離你妹啊！張凌雲你這個王八蛋，每次搞我的時候，你像條公狗一樣急躁，那活兒跟活塞似的，完全不管我的死活。現在舒服完了，腰杆子就直了？」
溫舒寧站在總裁室門外，身影投射在毛玻璃窗上。
手裡拿著一份文件，抬起手準備敲門。
張凌雲趕緊壓低聲音，對著話筒說道：
「蘇晚晴，你說話能不能文雅一點。」
「老娘就要說髒話，怎麼了？我被你壓在身下搞的時候，你聽著我罵粗話，不是還挺興奮的嗎？現在嫌我不文雅了？」
溫舒寧隔著毛玻璃敲了敲門。
張凌雲趕緊對著手機低聲說道：
「我這邊有正事，今天就聊到這裡。
我跟你沒別的話題，你想聊的話，我們就聊離婚。」
「張凌雲你個王八蛋，老娘是不會跟你離婚的！我讓你白幹了那麼多次，你怎麼一點都不知足呢？」
「好了好了，就這樣吧。反正你別想兼併凌雲科技。」
溫舒寧推門走進來，懷裡抱著一堆文件：
「誰想兼併凌雲科技？我這個總經理怎麼還不知道。」
「沒有的事。一個瘋婆娘在胡言亂語。」
張凌雲翻閱起了文件，低頭一份一份簽過去。
他的側臉在檯燈下輪廓分明。
眉頭微微皺著，下頜線條硬朗。
剛才那通電話顯然讓他很不痛快，但翻文件的手指依舊穩定有力。
溫舒寧站在旁邊看著。
這個男人比自己小好幾歲，卻給她無比可靠的感覺。
張凌雲簽完字之後，把筆放在了桌上。
溫舒寧伸手去拿文件。
她的身體微微俯了下來，淡淡的梔子花香散溢過來。
張凌雲的視線掃過她的衣領，看到一片柔軟白皙的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