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凌雲轉過頭,故意不搭理她。
心想你雖然長得漂亮,但身子已經被我玩過了,根本不可能再勾引得了我。
蘇晚晴脫成了光溜溜的模樣,但還穿著黑絲襪和高跟鞋。
沒有了衣物的干擾,更顯得她身材火辣。
標準的水漏型身材,「S」型的曲線畢顯。
更加難能可貴的是,這個瘋婆娘喜歡健身,白花花的美肉裡面,竟然隱約夾著肌肉線條。
然後,她坐到了張凌雲的懷裡。
張凌雲頓時感覺到一陣綿軟的觸感。
成熟女性的體香,縈繞在他的鼻尖。
蘇晚晴也不說話。
拉起了張凌雲的雙手,輕輕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指尖划過絲襪細膩的紋理,傳給張凌雲通電一般的酥麻感。
她的細腰有意無意地扭動著,翹臀像磨盤一樣的輕輕打著旋。
不一會兒,她就感覺到一大根,硬硬燙燙的頂了上來。
蘇晚晴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她嫵媚地回望了張凌雲一眼。
然後輕輕親吻著他的下巴,舔舐著上面硬硬的胡茬。
蘇晚晴聲音沙啞,帶著一絲誘惑:
「老公,看來你也沒到坐懷不亂的程度嘛。」
張凌雲吞了一口口水。
實在是再也無法忍耐了。
他猛地抱緊懷中的尤物,把她按倒在了沙發上。
蘇晚晴一聲驚叫:
「啊!壞蛋,輕一點。」
張凌雲咬牙道:
「你這個女妖精,真是氣死我了。」
蘇晚晴勾住他的脖子,媚眼如絲的說道:
「那你還在等什麼呀?趕緊用你的大金箍棒,來降了我這小妖精吧。」
張凌雲低頭吻了上去。
沙發發出不堪重負的輕響。
月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
房間裡只剩下粗重的呼吸,還有衣物摩擦的細碎聲響。
吱吱呀呀了一個小時後。
張凌雲倚坐在沙發上,感覺腦袋裡面空空的,但身體卻異樣的舒暢。
心想著這女人真是不得了,簡直怎麼玩怎麼得勁。
蘇晚晴拉過一條毯子,遮住了敏感的部位。
她坐到張凌雲的身邊,問道:
「怎麼樣?老公,爽不爽啊?」
張凌雲只能嘆氣。
感覺自己又敗給了本能。
蘇晚晴笑著問道:
「我就問問你啊,別的女人能比得上我嗎?」
張凌雲無言以對。
雖然他還沒跟別的女人做過。
但他潛意識裡覺得,估計別的女人沒法比。
蘇晚晴伸出潤滑的雙臂,纏上了張凌雲的脖子。
「所以說,還是不要離婚了吧。咱們兩個人的身體,是世界上最契合的。」
張凌雲想把她推開。
但卻沒有成功。
因為一接觸到她柔軟的胸口,他就感覺狠不下心來。
張凌雲說道:
「蘇晚晴,我們兩個人的問題,不是這麼容易能彌合的。」
蘇晚晴有些不高興地抬起頭:
「你到底有什麼問題啊?我現在都不想讓別的男人碰了。
只有你這個王八蛋,才可以這麼玩弄我。
這個樣子,你還不滿意嗎?」
張凌雲捏著眉心,說道:
「蘇晚晴,你知道你在心理上,對我有多大的傷害嗎?」
「我不就是有一個青梅竹馬嗎?難道就讓你那麼在意嗎?」
張凌雲看著她,認真地說道:
「蘇晚晴,我來告訴你吧。」
張凌雲的目光一下子變得深遠:
「你還記得你拿出離婚協議的那一天嗎?」
蘇晚晴點了點頭:
「我當然記得啦。就是那一天,你這個王八蛋,把我折騰得好慘,嗓子都被你弄啞了。」
「咱們先不提那茬。我現在有點後悔,早知道就不弄你了。」
蘇晚晴掐了他一把:
「王八蛋,你說的自己好像很吃虧一樣。
當時你爽得腰都發抖了,簡直就像一條公狗似的。」
張凌雲正色道:
「說正事兒。」
「那你說。」
張凌雲緩緩說道:
「其實在另一個世界上,那份離婚協議已經簽了,而且我一分錢也沒要你的。」
蘇晚晴驚訝地瞪大眼睛,伸手摸了摸張凌雲的額頭:
「你沒發燒吧?」
張凌雲撥開她的手:
「你認真聽我說。在那個世界上,我們已經離婚了。」
「然後呢?」
張凌雲的聲音,低沉了下來:
「我在那個世界上,渾渾噩噩地過了二十年。感覺到一切都了無生趣,每天都生活在痛苦中,甚至精神都被熬垮了。」
蘇晚晴抿了抿紅唇。
不知道該不該安慰一下。
她小聲問道:
「你跟我離婚後,就那麼難受嗎?」
「你也還沒好到哪裡去。」
「我又怎麼了?」
張凌雲輕嘆一口氣:
「你原本跟我離婚,是打算跟許慕遠結婚。
但你很快就發現,許慕遠這個繡花枕頭,並不如你想像的那麼好。
他其實是個花花公子,在國外搞過很多女人。」
蘇晚晴哼了一聲:
「張凌雲你這個小心眼兒。我還以為你想說什麼呢,原來是想辦法詆毀慕遠哥呀。」
張凌雲沒好氣地說道:
「你個傻女人給我閉嘴!我還沒說完故事呢。」
「好,那你繼續說。」
張凌雲繼續說道:
「然後你們兩個人的婚沒有結成,你也悶悶不樂地過了二十年。」
「你這是什麼意思呀?是說我們兩個人離婚之後,都沒有得到好下場嗎?」
張凌雲點了點頭: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吧。對了,我額外提一句。你跟你妹妹鬧翻了,你把她的財產都剝奪了,她之後一直過得很拮据。」
蘇晚晴笑了起來:
「看來還有一個好消息嘛!蘇沐雪那個死丫頭,那就是她罪有應得。」
張凌雲的聲音更加沉重:
「還有世安集團破產了。
因為在那個世界裡,我離婚協議簽得太早了,根本沒有給你爸遞交資產重組的報告。
你爸你媽也因為心病,一前一後過世了。」
蘇晚晴一下子就愣住了,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
她沉默了好長時間,才輕聲說道:
「你這到底是胡編的,還是說你做夢做到的?」
張凌雲看著她的眼睛:
「不管你相不相信,這在另一個世界上,就是真實發生的。」
蘇晚晴一下子陷入了沉默之中。
她輕輕靠在了張凌雲的身上,把裹著身子的小涼被拉開。
抓起他兩隻粗糙的大手,在自己身上輕輕撫摸著。
過了很久,她才小聲說道:
「聽你這麼一說的話,我大約能了解你的心情了。」
張凌雲嘆了一口氣,起身準備離開。
蘇晚晴卻一把抱住了他的腰,把臉埋在他的背上:
「那我們更不能離婚了。離婚之後誰都不會有好下場。」
張凌雲愣了一下。
他本來想強調一下,蘇晚晴對自己的傷害有多大,並說明自己提出離婚的合理性。
但他萬萬沒想到,這個瘋婆娘竟然聽岔劈了,得出了一個完全相反的結論。
張凌雲氣急敗壞地說道:
「蘇晚晴你個瘋婆娘,到底聽不聽得懂人話呀?
我現在的意思是,我被你傷得太重了,我要跟你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