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舒寧聽完這個計劃，忍不住主動親了一口。
張凌雲得意地笑了起來，手又開始不安分起來：
「那當然，不然怎麼當你老闆啊？」
溫舒寧按住他的手，認真地說道：
「不過還有一個問題。信息安全不是我們的強項，我怕技術部的人做不出這麼隱蔽的數字水印。」
張凌雲毫不猶豫地說道：
「那就招人。最好用高薪，挖幾個成熟的信息安全工程師過來。」
溫舒寧皺了皺眉頭，提醒道：
「可是招人需要錢啊。這次競標失敗，公司帳上的錢本來就緊張了。」
張凌雲撓了撓頭，隨即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錢的事，你不用擔心。
我親自去找找賀強的老爹，非得讓老頭子掏個一兩億不可。」
溫舒寧點了點頭，流利地總結道：
「好，那我馬上去實施：
第一，我會打電話麻痹世安；
第二，讓技術部準備假報告；
第三，挖信息安全高手，來做數字水印：
第四，一切準備停當之後，讓小柳約許慕遠上門。
以上四條。張總，還有補充嗎？」
張凌雲捏了捏她的下巴，滿意地說道：
「沒有了。舒寧，有你這個得力助手，真是省了我不少心。」
溫舒寧臉頰一紅：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那……事情都安排好了，我們是不是可以繼續了？」
「你……你別亂來啊。這裡是辦公室……我一直都挺緊張的。」
「我就喜歡你緊！你有沒有發現，你心裡越緊張，身子也會越緊。」
「你壞死了！每次都是這樣，就喜歡欺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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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後——
一切準備妥當之後，張凌雲的計劃正式啟動。
小柳坐在工位上，摩挲著手機屏幕，手心裡全是冷汗。
她深吸了好幾口氣，才顫抖著撥通了許慕遠的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了起來。
許慕遠懶洋洋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
「餵？誰啊？」
「許……許助理，我是凌雲科技的小柳。上次您來查帳的時候，我漏了幾份重要的財務憑證沒給您看。」
「你怎麼這麼疏忽啊？」
「是！是！對不起。我怕耽誤工作，想請您再過來一趟。」
許慕遠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子：
「這樣啊！那行吧，我下午正好有空，就再跑一趟吧。」
掛掉了電話，許慕遠得意地笑了起來。
他在心裡得意地盤算起來，上一次白賺了二百萬。
這次正好可以再去轉一圈，看看還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下午兩點，許慕遠準時出現。
他穿著一身名牌西裝，雙手插在褲兜里，昂首挺胸地走了進來。
那副耀武揚威的樣子，仿佛他才是公司老闆。
小柳連忙迎了上去，低著頭不敢看他：
「許助理，您來了。張總和溫經理都出去見客戶了，所以這次還是我來招待您。」
許慕遠嗤笑一聲：
「張凌雲？他是不是怕了啊？每一次都躲著我。
「不是，張總，真的很忙。」
「行了，別廢話了。我時間很緊，看完還要回去跟蘇總匯報工作呢。」
小柳連忙把他領到了上次那間會議室。
跟上次一樣，她把整理好的財務資料放在了桌上。
許慕遠隨手翻了兩頁，就不耐煩地扔在了一邊。
「就這點東西？我看也沒什麼重要的。
不過既然來了，我還得查一下你們的檔案。省得審核出了問題，你們又要怪到我頭上。」
他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去，再給我開個高管權限的帳號。我要仔細核對一下數據。」
小柳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
「許助理，那些可是內部資料，上次就為您一個外人破例了，這次……」
許慕遠眼睛一瞪，拍了一下桌子：
「什麼外人？我是代表世安集團來的！世安是你們最大的投資人，我有權查看所有數據！
你要是不配合，我就告訴蘇總，說你們故意阻撓，下一筆投資你們就別想要了！」
小柳被他嚇得一哆嗦，裝作很害怕的樣子：
「好……好吧，我這就去給您開。」
沒過多久，小柳就拿著帳號密碼回來了。
許慕遠一把搶過紙條，得意地哼了一聲：
「早這樣不就完了。行了！你先出去吧，我要慢慢地查。」
小柳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會議室。
出門的那一刻，她偷偷鬆了一口氣，後背都被汗濕透了。
一切都在按照張凌雲的計劃進行。
會議室里——
許慕遠迫不及待地登錄帳號。
他根本沒心思看什麼財務數據。
手指飛快地在鍵盤上敲擊著，直接點開了技術部的資料庫。
在資料庫顯眼的位置，放著一個名為「某某項目核心技術實現報告」的文件夾。
許慕遠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他的心臟砰砰直跳，激動得手都開始發抖。
這可是核心技術報告啊！
比上次那個競標方案值錢多了！
林正風為了這個報告，肯定願意出更高的價錢。
他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門口。
門是關著的，外面靜悄悄的。
許慕遠放心了。
他把資料複製到了自己的筆記本里。
他得意地合上筆記本電腦，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
他完全沒有發現，在角落的書架上，一個隱藏攝像頭，正對著他的方向。
許慕遠剛才做的一切，都被清晰地記錄了下來。
他大搖大擺地走出了會議室。
小柳正站在門口等待。
許慕遠冷哼了一聲：
「行了，我看完了。沒什麼大問題。下一筆投資的事，我回去會跟蘇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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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風互聯的辦公樓里——
林正風坐在大辦公椅上，菸灰缸里都是掐滅的菸頭。
技術總監站在面前，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林總，我們真的做不到。凌雲科技的方案里，有好幾個核心技術，我們根本沒有積累。
強行上線的話，不僅會出重大bug，還會嚴重延誤工期。
到時候甲方的違約金，我們可賠不起啊！」
林正風煩躁地把手裡的文件摔在桌上：
「廢物！一群廢物！我花這麼多錢養你們，連個方案都抄不明白！
現在單子已經拿下來了，做不出來也得做！不然我們公司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