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凌雲想都沒想,就回絕道:
「你別白日做夢了。就算我這輩子單身,也不會再娶你了。」
蘇晚晴瞬間炸了:
「張凌雲,你這個王八蛋!」
她氣得都快要爆炸了,伸手就抓住了他。
張凌雲渾身一滯:
「你想幹什麼?」
蘇晚晴仰著下巴,一臉不服氣的說道:
「我不信你那張嘴,我要問問你的身體,看它怎麼說。」
「你有病吧?」
「老娘沒病,老娘乾淨得很。老娘只愛你一個人,只有老公你可以玩我。」
她趴了過來。
車廂里的氣氛,瞬間緊張起來。
混著她的香水味,變得又燙又曖昧。
張凌雲的手緊了緊,喉結微微地滾動。
他偏頭警告她:
「蘇晚晴,別在車裡發瘋。」
蘇晚晴卻不管不顧,已經拉開了他的……。
「當初第一次做這事,就是被你半強迫的,我還以為要憋死了。」
「那時我還在氣頭上。」
「哼!你能強迫我,我也能強迫你。」
溫熱的呼吸不斷迴響,帶著她身上獨有的香氣。
張凌雲深呼吸了一口,咬著牙沒有再說話。
窗外雨勢漸密。
街燈的光影在玻璃上,暈成一片模糊的暖黃。
車廂里呼吸交纏,夾雜著細碎的雜音。
張凌雲努力克制著,本想一路硬撐到底。
可這女人偏生最懂怎麼撩撥他。
車子剛駛入別墅區,張凌雲再也繃不住了。
他一腳踩住了剎車,伸手輕撫她的長髮。
蘇晚晴溫順的服從。
幾分鐘後。
蘇晚晴紅著眼角坐起身來。
臉頰泛起了潮紅,又平添了幾分艷色。
張凌雲長舒一口氣,想要去找紙巾。
他語氣帶著點歉意:
「不好意思!一時沒忍住。」
蘇晚晴狠狠瞪他一眼。
表示已經不需要了。
「王八蛋,要來的時候,你不會說一聲嗎?」
「下次,下次一定。」
「混蛋,誰跟你還有下次?」
張凌雲也不勉強,把紙巾放回中控台。
「行了,到地方了,你趕緊下車。」
「你這個王八蛋,提上褲子就翻臉嗎?」
「那你想怎麼樣?」
蘇晚晴推開車門下去,又反手攥住了他的衣袖。
她站在細雨里,頭髮沾了點濕意,眼神直勾勾的。
「你跟我回家。」
張凌雲皺眉:
「這裡不是我的家。」
蘇晚晴攥得更緊:
「這裡永遠都是你的家。」
「我們已經離婚了。」
「我不管。房子永遠有你一半,你用過的東西、穿過的衣服,都還在那兒放著。」
張凌雲又氣又無奈:
「蘇晚晴你有病吧?你知不知道離婚是什麼意思?」
蘇晚晴把衣領向下拉了拉,眼神帶著點勾人的嫵媚:
「你都好久沒弄過了我了,難道你就不饞我的身子?」
張凌雲看著她這副樣子,喉結又不由自主地動了動。
換作一開始的時候,他說不定真會把持不住。
可這會兒已經進了賢者狀態,前世的憋屈與難堪齊齊湧上來。
他順手脫下西裝外套,讓她抓著袖子扯走。
不等蘇晚晴反應,他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子直接奔了出去。
蘇晚晴站在細雨里,看著車尾燈消失在拐角。
她氣得咬牙切齒,對著車影大罵:
「張凌雲,你這個王八蛋!早泄男!操你妹!下次再也不給你吃了。憋死你這個混蛋。」
她抬手想把西裝扔進泥水裡。
可指尖剛碰到布料,就感受到殘留的體溫。
猶豫了幾秒——
她終究還是把西裝抱進了懷裡。
蘇晚晴心裡又悔又氣。
早知道就不那麼賣力了。
男人這種生物,就不該讓他太滿足。
就該把他卡得不上不下的,讓這個王八蛋求著自己。
等把他騙到房間裡,再好好的把他榨乾。
蘇晚晴抱著西裝,失魂落魄地進了別墅。
機械地梳洗完畢,沒有回自己的主臥,而是走進了張凌雲的房間。
房間裡的擺設一點沒變。
床單被套都是他以前常用的。
只是枕頭上他的味道,一天比一天淡,快要聞不見了。
蘇晚晴躺在床上,抱著枕頭翻來覆去。
越聞越覺得空落落的,心情一陣陣的失落。
她忽然想起什麼,光著腳跑下了樓。
從沙發上撿起那件西裝,湊到鼻下狠狠吸了一口。
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她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她抱著西裝回到臥室,孤零零地蜷縮在床上。
臉頰輕輕蹭著西裝,好像又回到了他的懷抱。
她看了一眼白嫩的小手。
指甲上做著艷麗的甲彩,只有中指保持著天然色。
她做賊似的看了看四周,羞澀的閉上了大眼睛,把小手慢慢的縮進被子。
她在心裡一遍遍地罵:
「張凌雲,你這個王八蛋。
我都已經這麼後悔了,你就不能向我低頭嗎?
非要逼我去求你嗎?
王八蛋,混帳,畜生,禽獸,早泄男……
嗯!老公……我……我想你了。
我,我,我好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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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駛離別墅區。
張凌雲握著方向盤,稍微平復了一下呼吸。
他想了想今晚的去處。
之前離家出走時,手裡的現金不多。
租住的出租屋,條件實在一般,冬天又冷又潮。
如今公司步入正軌,他的身家早已不同往日。
再住那種地方,不僅不適合身份,而且容易被人盯上。
——是該換個高檔住處了。
陳曼麗那裡本來可以去,可她母親這幾天住過去了。
他可不想被那個大媽逮到。
算過來,算過去,也就溫舒寧那裡最合適。
她的高層公寓,屬於中高檔次,至少不會窗戶漏風。
此時的溫舒寧家裡,朵朵已經被哄睡了。
但溫舒寧躺在床上,卻沒有一點睡意。
每逢這種陰雨天氣,她心裡總壓著莫名的煩悶。
煩心事一件接一件地湧出。
時而想起前夫醉酒打罵的場景。
時而又擔心以後的日子不安穩。
她就像在烙餅似的,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就在這時——
床頭柜上的手機,輕輕震了一下。
是張凌雲發來的微信:
「我在你家門外,如果你已經睡了,看不到這條信息,那兩分鐘後我就離開。」
溫舒寧像彈簧似的猛地坐起來。
忽然意識到,自己動作太大,驚擾到朵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