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梗著脖子,說道:
「我不想給一個吃軟飯,還粗魯的老闆幹活。」
張凌雲一下子笑了:
「你老闆我,有能力,長得帥,活兒還好,你有什麼不滿意的?」
沈知意被噎得小臉通紅:
「你流氓!太粗魯了!」
張凌雲靠在椅背上,語氣慢悠悠的:
「我勸你還是好好干吧。好不容易上手了,換個人又得磨合一個月。我可是花了六十萬年費,不是讓你們來練手的。」
沈知意氣得胸脯起伏,呼哧呼哧喘著氣。
偏偏對方說的有道理,她一時半會兒還真沒轍。
沈知意憋了半天,才問出最想問的:
「你跟晚晴姐,到底是什麼關係?」
張凌雲笑了一聲:
「你不是都猜出來了嗎?」
「你是她包養的小白臉?」
張凌雲大大方方點頭:
「沒錯。這家公司的啟動資金,就是她給出的。」
沈知意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她沒想到表面高冷的晚晴姐,私底下竟然玩得這麼花。
可轉念一想,她又皺起眉:
「真的假的?我看你臉也不白啊,晚晴會喜歡你這種?」
張凌雲低笑出聲來:
「但我下面白,又白又粗,你要不要看一看?」
沈知意瞬間漲紅了臉:
「你這個臭流氓!我非要離職不可!」
張凌雲笑得更歡了:
「你非要走我也攔不住。
不過我會在你的執業履歷上,打上一個最低評價,就說:
正信派來的律師,一個月就撂挑子了,專業能力存疑,服務態度惡劣」
沈知意氣得咬牙:
「你這個混蛋!我要去找晚晴姐告狀!」
張凌雲嗤笑一聲:
「得了吧。你以為你們倆關係,比我們倆更更親近嗎?」
「當然了!」
「但我們倆的關係,可是負距離,你扣進去過嗎?」
沈知意攥緊了拳頭,感覺遇到真流氓了。
她一身律師的本事,半分也施展不出來。
張凌雲收了笑,抬了抬下巴:
「沒別的事,就回去幹活。我可是花了六十萬年費,可不是讓你吃白飯的。」
沈知意狠狠瞪他一眼,轉身摔門出去了。
門剛關上,溫舒寧就走了進來。
她帶著點無奈開口:
「人家小姑娘剛畢業,你別總想玩弄人家。」
張凌雲笑著伸手,一把將她拉進懷裡,撫摸著絲襪包裹的大腿。
「把我當成什麼人了?真當我是臭流氓啊?」
溫舒寧臉頰微紅,看著他作亂的手:
「難道你不是嗎?」
張凌雲尷尬地笑了兩聲,轉了一個話題:
「挖角的事,準備得怎麼樣了?」
溫舒寧輕輕推開他:
「我已經聯繫幾個核心骨幹,馬上就要出門對接了。你別把我衣服弄亂了。」
張凌雲親了她一口:
「我的溫總經理真是能幹。」
溫舒寧偏頭躲閃,小聲抱怨:
「別把我的妝弄花了。對了,要是招這批新人進來,現有的辦公區就不夠用了。」
張凌雲點了點頭:
「這倒是個問題。我回頭問問賀強,他爸要是肯投資,就多租幾間辦公室。」
溫舒寧輕輕點頭:
「可以是可以。不過租金不是小數目,也得考慮進成本裡面。」
「哦!公司一變大,瑣事也變多了。」
「我會幫你精打細算的。」
「舒寧,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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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的咖啡館裡,飄著淺淡的咖啡香。
陽光透過百葉窗,灑落在原木桌面上。
溫舒寧利用一下午的時間,接連約談了四位正風互聯的技術骨幹。
她條理清晰地講完公司前景,從容又專業地談起工資待遇。
四個人都表示了感興趣,但還需要再考慮一下。
讓溫舒寧有些意外地是,盯上這批人的不止他們一家。
鄰桌坐著的許慕遠,竟也代表世安集團在挖人。
這幾位骨幹剛和她談完,轉身就坐到了鄰桌上,接著跟許慕遠聊。
等四個人全部談完,許慕遠端著咖啡走了過來。
這人沒有什麼真本事,唯獨在人情往來上油滑得很。
蘇晚晴把挖角的事交給他,倒還真讓他做出了一點成績。
許慕遠臉上掛著自以為儒雅的笑:
「溫總經理,你的口才真是不錯。」
溫舒寧板著俏臉,只淡淡說了一句:
「謝謝。」
說完便開始收拾東西,準備離開咖啡館了。
許慕遠連忙追了上去:
「溫總經理,我們談一談吧。」
「我們沒什麼好談的。」
「怎麼會沒得談呢?你難道不覺得,你現在的薪資待遇太低了嗎?」
「我覺得現在挺好的。」
「好什麼好呀,張凌雲就是在利用你。你要是跳槽來世安集團,我給你三倍……不,四倍的薪水。」
「我不需要。」
溫舒寧加快腳步,徑直走出了咖啡館。
許慕遠卻不依不饒,也加快速度追了上來。
「先別走啊溫總經理,我這次真的很有誠意。」
他伸手一把抓住了溫舒寧的手腕。
這動作粗魯又無禮,但他自己卻覺得魅力十足。
在他看來,溫舒寧這種溫柔軟綿的小少婦,最吃他這套「霸道」的挽留了。
自己只要先拿出點男人氣概壓住她,再稍微展露一點溫柔的底蘊。
她的心馬上就會融化。
到時候,這個漂亮的小少婦,就隨自己捏扁搓圓了。
溫舒寧突然被攥住手腕,渾身猛地一僵。
一股熟悉的粗暴觸感,瞬間湧入了她的腦海,那是被前夫打罵的記憶。
她想起生活在國外時,前夫攥著她的手腕。
把她從廚房拖到了客廳,地板上蹭出一道長長的拖痕。
朵朵縮在牆角哭,她則是拼了命的掙扎。
溫舒寧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體不受控制地開始發抖。
「放開我!你放開我!」
溫舒寧掙脫出手,但腳下卻突然一絆,直直地摔在了地上。
許慕遠也沒想到會這樣,連忙伸手想去扶。
溫舒寧卻嚇得往後縮,聲音都帶著哭腔:
「你別靠過來!」
「我這是在幫你啊。」
「我不用你幫,離我遠點就好!」
溫舒寧大聲喊著。
許慕遠卻不肯退。
他覺得自己的魅力沒發揮出來,太丟他「大暖男」的面子了。
非要假惺惺地把人扶起來,才能顯出他的紳士風度。
就在這時,一輛車緩緩停在了路邊。
張凌雲剛接了朵朵放學,收到溫舒寧的地點簡訊,便順道過來接她一起回家。
張凌雲剛停下了車,就看見了這一幕。
朵朵扒著車窗,哇的一聲就哭了:
「媽媽!媽媽被壞人欺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