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查完,兩人並肩走出診室。
陳曼麗立刻迎了上來,輕聲問道:
「檢查結果怎麼樣?」
蘇晚晴冷哼一聲,下巴抬得更高了:
「非常健康。」
陳曼麗笑了笑:
「那就好,我的孩子也很健康。」
張凌雲聽著兩人的對話,更覺得周圍的視線扎人了。
他伸手攬住兩人的腰,推著兩個人就往外走。
陳曼麗一臉溫順,跟著他的節奏邁著步子。
蘇晚晴彆扭地掙扎了幾下,但還是勉強跟著一起走了。
等候區的男人們,眼睛都看得直了。
要不是陪著老婆來產檢,都有人想上去遞根華子取取經。
問問兄弟你到底有什麼特長?
能把這麼兩個大女人弄得服服帖帖的。
出了醫院大門,冷風迎面一吹,人都精神了幾分。
陳曼麗停下腳步,柔聲說:
「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
「那怎麼行,我不放心你,還是送你回去。」
陳曼麗笑著搖了搖頭:
「我媽在家等著呢。」
張凌雲瞬間就慫了:
「那我給你叫輛貴賓專車吧!」
陳曼麗點頭:
「嗯,謝謝你,凌雲。」
蘇晚晴站在旁邊看著,氣得胸口不斷地起伏。
等陳曼麗乘車離開後,她伸手就推了張凌雲一把。
蘇晚晴氣沖沖地問:
「你這個王八蛋,為什麼對她那麼溫柔,對我就這麼粗魯?」
張凌雲瞪了她一眼:
「她對我也溫柔。你也不想想,你平時是怎麼對我的?」
「我是你老婆!對你凶一點怎麼了?你就該心疼我、包容我!」
張凌雲語氣冷了下來:
「我包容了你兩年了。難道還要包容到你跟許慕遠上床?」
蘇晚晴瞬間就炸了,舉拳就往他胸口捶:
「張凌雲你個王八蛋!我孩子都給你懷了,你還說這種沒良心的話!」
張凌雲抓住她的手腕:
「行了,別鬧了。大不了我也給你叫輛專車。」
蘇晚晴瞪他一眼:
「我不要。」
「那你自己打車?」
「王八蛋,當然是你送我回家!」
張凌雲冷哼一聲,轉身就要離開:
「我公司還有事要忙。」
蘇晚晴差點氣得背過氣去。
她忽然捂住額頭,身子晃了幾晃,聲音軟了下來:
「我頭好暈……」
張凌雲回頭瞥她一眼:
「那我把你送回醫院?」
蘇晚晴咬著薄唇:
「回家,送我回家。回家我就好了。」
張凌雲拿她沒辦法,只能扶著她上了車。
這一次,蘇晚晴終於如願坐上了副駕。
車子開出去沒多遠,蘇晚晴就扭了扭身子。
她伸出白皙柔嫩的小手,輕輕放在了張凌雲的大腿上。
指尖隔著布料慢慢划動,帶著一點刻意的撩撥。
張凌雲雖然在強忍著,但還是慢慢的挺了起來。
蘇晚晴更加得意了,就想要打開他的……,讓那個出來透透氣。
張凌雲眉頭一皺,推開了她的手:
「沒聽醫生說嗎?前三個月不能亂來。」
蘇晚晴噗嗤一聲笑了。
她吐出了長長的小香舌,靈巧的舔到了自己鼻尖:
「那要不要我用這個幫你?」
張凌雲斜眼看著,忍不住吞口水。
但他還是堅定的說道:
「正經點。醫生不是說了嗎,什麼方式都有風險。」
蘇晚晴哼了一聲:
「真沒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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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停在別墅門口,引擎聲慢慢消了下去。
張凌雲語氣平淡地說:
「到了,下車吧。」
「那你呢?」
「我還有事,馬上回公司。」
蘇晚晴的大眼睛轉了兩圈,手指慢悠悠摳著安全帶扣。
她磨磨蹭蹭半天,愣是沒有解開:
「等一會兒,安全帶扣卡住了。」
張凌雲挑了挑眉,探身過去幫她按開。
「行了,下去吧。」
蘇晚晴扶著車門,慢慢挪了挪身子。
她的高跟鞋剛沾地,又輕輕「嘶」了一聲。
「坐久了,腿有點麻。」
張凌雲坐在駕駛位沒動,看著這瘋婆娘瞎折騰。
他心裡十分的清楚,這女人就是故意拖時間。
「你快一點。」
蘇晚晴見他不動,就生氣地咬了咬唇,把車門一把關上了。
張凌雲發動汽車要走,但突然看她身子晃了晃。
張凌雲又停下車來:
「你怎麼了?」
蘇晚晴聲音弱了下去,帶著點暈乎乎的味道:
「頭好暈……剛才就不舒服。」
張凌雲皺了皺眉。
他也不知道,這是假裝的,還是真實的。
可真要放著不管,他又怕出點什麼事。
畢竟這個瘋婆娘肚子裡,懷著的可是自己的孩子。
張凌雲下了車,問道:
「你是不是裝的?」
蘇晚晴抬眼瞥他,眼眶有一點泛紅,但嘴巴還十分的強硬:
「誰裝了。我可是孕婦,身體就是容易不舒服,你還一個勁的氣我。」
她身子又晃了一下,眼看就要站不穩了。
張凌雲一點轍也沒有,伸手攬住了她的腰,稍一用力就抱了起來。
這個瘋婆娘看起來很苗條,但是肉都藏在了該在的地方,抱在懷裡還挺壓手的。
也難怪其他女人都打不過她。
因為雖然外形看起來相似,但其實雙方不是一個重量級的。
張凌雲抱著她走向別墅,語氣里沒有什麼溫度:
「就你事兒多。」
蘇晚晴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
「我是你老婆,你就應該愛我。」
「我再提醒一遍,你是我的前妻!把門打開……」
「指紋鎖沒改。」
「你……」
張凌雲有些無奈,把手指貼上了電子鎖。
張凌雲抱著她走進客廳,彎腰輕輕放在沙發上。
蘇晚晴手臂一勾,緊緊摟住他的脖子。
她借力把人拽倒在沙發上,翻身上去又親又摸。
像條蛇似的死死的纏住他,擺明了就是不讓他走。
張凌雲皺起了眉頭:
「喂喂!你這可是非禮啊!」
蘇晚晴狠狠地親吻下去:
「王八蛋,老娘不僅要非禮你,我還要強間你呢!」
「你這個瘋婆娘,我們已經離婚了。」
「我不管!我就是想要你。」
張凌雲撐著身子坐起來,說:
「我可不陪你玩了,我得馬上回公司。」
蘇晚晴張口就罵:
「張凌雲,你這個王八蛋,沒良心的東西!你仔細看看這個家。
你走了之後,家裡什麼都沒動過。你的東西全在原位,你隨時都能回來住。」
張凌雲語氣平淡:
「我可不想過以前的日子。想想那兩年跟奴隸似的,簡直就是人生中的噩夢。」
蘇晚晴眼圈瞬間紅了:
「你這個王八蛋,幹嗎非要揪著過去不放?以後讓你當老大,每天把我當杏奴就是了。」
「那我可不敢,你可是總裁大小姐。」
「那就當我破產了,用身體還你的債,不用管我的死活,拼命鑿我就是了。」
「那別把你氣急了,半夜把我給捅了。」
「放屁!半夜,只有你捅我的 份,我什麼時候捅過你?」
「你這個瘋女人,別整天說這個。」
蘇晚晴更瘋了:
「我就是要說,你是不是虧心了?
我前前後後都被你捅了,現在你提褲子就不認帳了,你覺得對得起我嗎?」
「那是正常的夫妻生活,沒有誰對不起誰一說。」
「放屁!你去夜店捅後 面,還要多給一份錢呢!我不比那些夜店貨要漂亮一萬倍?」
張凌雲歪了歪頭,嘟噥了一句:
「也不一定!說不定我去夜店捅,她們還會倒貼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