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舒寧也輕輕嘆了口氣。
她覺得這小姑娘,真是太傻太天真了。
真以為自己掏心掏肺地付出,就能換來許慕遠的真心?
在她看來,許慕遠就是個裝溫柔的騙子,根本不可能對她動真心。
她又接著問:
「那接下來怎麼辦?」
張凌雲嗤了一聲:
「還能怎麼辦。我目標從來只有許慕遠,把這丫頭送進去坐牢,又有什麼用。」
「所以,你就把她給上了?」
「想什麼呢,我又不是色中餓鬼。我就是試著逼了她幾下,看她咬死不鬆口,就只能先饒過她了。」
溫舒寧眨了眨眼:
「那你幹嘛非要讓她入職凌雲科技啊?」
張凌雲捏了捏她的柔軟:
「經過這件事,我也看明白了,法務部不是自己人,遲早會出亂子的。
正好抓著她的把柄,收進來當自己人用。」
「你不怕她又泄密?」
張凌雲冷冷地一笑:
「所以我給她一個懲罰,如果她以後再遇到這事,就會提前掂量掂量後果。
而且,我有她的把柄在手裡,料她也不敢太反動。」
溫舒寧忍不住笑了。
她就知道,這男人鬼主意最多。
最擅長把手裡的垃圾牌,極限利用到王牌的程度。
堂堂牛津畢業的法碩,就這麼被他連哄帶嚇,弄進了一家初創公司。
她湊上去親了一口:
「那丫頭應該還沒經過人事吧?」
張凌雲挑了挑眉:
「你怎麼知道?」
「一眼就能看出來,大腿那裡夾得那麼緊,擺明了沒被男人分開過。」
張凌雲低笑了起來:
「你有這本事,不如去當媒婆。肯定有人願意出高價,請你去驗貨。」
溫舒寧溫柔地摸著他的眉角:
「別貧了。我就是跟你說一聲,不要強迫人家小姑娘,好不好?
你有什麼需求就告訴我,我會盡力幫你釋放出來。」
張凌雲揉了揉她的長髮:
「你還不了解我?我向來是有原則的,從來不干強迫人的事。」
「那就好,我信你。」
溫舒寧點了點頭,把臉靠到他肩上。
她當然知道張凌雲是好人,否則也不會心甘情願跟著他。
她只是有一點擔心而已。
這男人那方面需求太旺盛了,自己一個人又滿足不了他。
萬一哪天他忍到極限了,犯了不該犯的錯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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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意失魂落魄地回了出租屋。
一頭扎進了被子裡,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此時的被窩就是城堡,保護著孤單一人的她。
她到現在腦子還亂鬨鬨的。
一會兒,想起五個億的賠償和坐牢的風險,嚇得渾身發緊。
一會兒,又擔心許慕遠會不會因為這事受牽連。
想著想著,腦子裡又不受控制地,冒出來張凌雲的臉。
又想起那個粗魯的傢伙,抱著自己親吻的樣子。
自己當時的感覺好奇怪!
明明腦子那麼討厭他,但是身體好像不同意。
這個不爭氣的該死身體,竟然不經過自己的同意,就那麼攀上高峰了。
而且還……還……不要臉地漏出來。
那可是自己第一次丟啊!
真是羞死人了。
沈知意又生氣又羞恥,臉頰燙得能煎雞蛋了。
她悶了好半天,又從被子裡鑽出來。
指尖輕輕碰了碰自己的嘴唇,忍不住就回憶起當時的觸感。
那傢伙親吻得又凶又急,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霸道。
當時他的呼吸燙得嚇人,貼上來的心跳澎湃有力。
……真是討厭死了。
沈知意想著想著,臉頰不自覺地紅了。
可還沒過幾秒鐘,她又猛地回過神。
想到今天那臭流氓,說不定只是良心發現,不忍心碰自己這個處女。
可萬一哪天他獸性大發了,自己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啊。
萬一他是一個變態,想要在辦公室凌辱自己,把自己玩弄成杏奴,這可怎麼辦啊?
自己這小小的身體,能扛得住他的衝撞嗎?
沈知意越想越愁,抱著枕頭在床上打滾。
思來想去,她摸出了手機,給許慕遠打了電話,希望能得到他的幫助。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接通。
許慕遠的聲音依舊溫溫柔柔的:
「知意?有什麼事嗎?」
一聽到許慕遠的聲音,沈知意的委屈就湧上來了。
她帶著哭腔說道:
「慕遠哥,我這邊出事了……張凌雲他說我泄密了。」
許慕遠一聽,頓時緊張起來:
「他怎麼知道的?」
「他在印表機里,放了隱藏水印,追蹤到我列印過。」
許慕遠一下子就慌了:
「什麼?那,那,他有沒有趁機誹謗我?」
「有啊!他說你偷了報告,拿來威脅他的人。」
「知意,你聽我說,這是他造謠誹謗,他一直看我不順眼,他就是想要搞死我。」
「嗯!我知道,慕遠哥,他就是個流氓無賴。他還要我指證你,讓你去坐十年牢。」
許慕遠嚇得冷汗直流:
「什麼?知意,你一定要幫我啊!你知道我的,我怎麼會犯罪呢!」
「慕遠哥,我當然相信你了。我把罪名全攬下來了。」
許慕遠慶幸地擦著汗:
「哦!那他要怎麼對付你?」
「他威脅讓我賠五個億,還要讓我坐五年牢……我好怕。」
許慕遠這時倒不慌張了,說道:
「別怕別怕,有哥在呢。不會有事的,我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慕遠哥,我現在好慌,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你先冷靜一點,別自己嚇自己。事情總會有辦法解決的,你要相信我會幫你的。」
「嗯嗯!慕遠哥,我相信你,那你有什麼辦法?」
「我肯定有辦法的!我一直把你當妹妹,絕對不會讓你吃虧的。」
「嗯!嗯!慕遠哥,你真是好溫柔,比張凌雲那個無賴好太多了。」
許慕遠翻來覆去就是幾句軟話。
除了能提供情緒價值外,半點兒實際用處也沒有。
這跟張凌雲就是兩個極端。
如果換作張凌雲的話,肯定先罵沈知意小傻瓜,然後替她處理所有的麻煩。
就像是之前陳曼麗求救時,張凌雲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計劃。
然而就是有一些傻女人,比如沈知意這樣的小女生。
就是看不到張凌雲真才實學,反而喜歡許慕遠的假溫柔。
此時的沈知意,一聽到溫柔的語氣,心裡就踏實了大半,覺得這就是最好的安慰了。
之後,許慕遠藉口說替她想辦法,就匆匆忙忙地掛了電話。
沈知意抱著手機,在床上滾來滾去。
往左翻的時候,滿腦子都是許慕遠的溫柔。
覺得慕遠哥又體貼又溫柔,真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
往右翻的時候,腦子裡又蹦出張凌雲的霸道。
想起他粗魯的吻,硬邦邦的胸膛,還有那些輕佻的調侃。
一到這個時候,沈知意心跳突然加快,臉頰燙得厲害。
翻來覆去好幾圈,沈知意平躺在床上,抱著腦袋哀嚎。
她是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糾結了好半天,她終於想起了蘇晚晴,趕緊撥通了她的電話:
「晚晴姐,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