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終了。
張凌雲語氣發狠:
「你這個傻妞,別以為有靠山,我就不敢動你。」
沈知意整個人都懵了。
被他那個粗暴的吻,搞得渾身都在發軟,心臟都快要從胸口蹦出來了。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巨大的羞恥感涌了上來。
她嗚嗚地哭出了聲:
「初吻,二吻,三吻,都沒了。你這個臭流氓……」
蘇晚晴也愣了一會兒。
她沒想到張凌雲這王八蛋這麼瘋,竟然敢當著她的面來這一套。
她當場就爆炸了。
揮著拳頭就往張凌雲身上捶:
「王八蛋,我還在這裡呢,你就這麼肆無忌憚啊?」
張凌雲正憋著一肚子火,順手又把蘇晚晴抱進了懷裡。
對著她紅艷的嘴唇,更深更重地吻了下去。
「唔……王八蛋,臭流氓……齁……不要停!」
蘇晚晴好久沒被男人碰過了,熟悉的霸道氣息撲面而來。
壓抑在心底的欲望,一下子爆發了出來。
她死死抱住張凌雲的後背。
指甲隔著白襯衣,在他背上胡亂抓著,透出了一條條的血痕。
張凌雲不放過她,繼續用力地親吻。
蘇晚晴也把頭仰高,用更激烈的吻回應。
兩人一邊激烈接吻,一邊撕扯對方的衣服。
兩人在總裁室里,跌跌撞撞地轉著圈。
桌上的擺件,架子上的書,都被撞落在地上。
兩人都喘得非常厲害。
但手上的動作卻半點沒停。
蘇晚晴的外套被扯落在地,露出裡面白皙如玉的肌膚。
標準的沙漏體型,胸挺腰細屁股圓,就算是女人看了,都要忍不住心動。
張凌雲也一把扯開了襯衣。
露出倒三角的體型,八塊腹肌歷歷在目。
沈知意站在旁邊,整個人都看傻了。
腦子裡嗡嗡的,像是熱水壺燒開了
她心想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不是來替我出頭的嗎?
怎麼兩個人先親熱上了?
她又看著蘇晚晴動情的模樣。
只覺得晚晴姐真是太漂亮了。
連她這個跟班小姐妹看著,都忍不住面紅耳赤。
他又看向張凌雲。
沒想到這個流氓老闆,衣服下的身材這麼好。
腹肌一塊一塊的,跟巧克力塊似的。
她居然冒出一個荒唐念頭,好想上去舔一口。
可惜她沒這個膽子,更沒有這個機會。
蘇晚晴的眼角,瞥見呆站著的沈知意。
她大叫了一聲:
「知意,你先出去!我要好好跟這個王八蛋講講道理!」
張凌雲抱著蘇晚晴,把她放到辦公桌上,也跟著吼了一句:
「趕緊滾出去干你的活!公司的錢是白給你的嗎?」
兩個人教訓完沈知意。
轉頭又激烈地擁吻在了一起。
蘇晚晴抬起了一條長腿,搭在了張凌雲的肩膀上。
陽光透過落地窗,斜照在她的腿上。
灰色的光滑絲襪,泛著細膩的銀光。
張凌雲果然來了興致。
大手順著絲襪一路往上,肆無忌憚地摩挲起來。
蘇晚晴得意地道:
「張凌雲,你這個王八蛋,大變態,果然好這一口。」
「閉嘴!你這個瘋婆娘,故意穿這種絲襪勾引我,你說你騷不騷啊?」
「我就騷了!我喜歡騷給老公看。怎麼樣?你敢幹我嗎?」
「你這個瘋婆娘,老子今天要乾死你。」
眼前的畫面衝擊太大了,沈知意的腦子完全宕機了。
眼看著兩人的動靜越來越大,再下去就要真刀真槍肉搏了。
沈知意驚叫一聲。
捂著臉逃出了總裁室。
可剛跑出去沒兩步,迎面就撞上了小柳。
小柳端著咖啡壺,差點灑落到地上。
沈知意抓住小柳,慌裡慌張地說道:
「不要進去!不要進去!不要進去!」
小柳一臉茫然地眨了眨眼:
「發生什麼事了?老闆和蘇總在談大生意嗎?」
這時,溫舒寧快步走了過來。
她接過小柳手裡的咖啡壺:
「好了,你回去忙吧,這裡不用你管。」
她扶著還沒回過神的沈知意,帶著她往自己的辦公室走。
溫舒寧先給她倒了一杯熱咖啡:
「先喝點熱的,穩一穩心神。」
沈知意捧著溫熱的杯子,手指還在微微地發抖。
剛才那是什麼情況啊?
大人的世界,這麼狂野嗎?
現在在隔壁的辦公室里,他們兩人個是不是已經幹上了?
晚晴姐剛才好美,流氓老闆也好帥。
好想在裡面旁觀!
沈知意的大腦混亂成了一團。
溫舒寧坐在她對面。
語氣像中學班主任,在教訓後進生似的:
「知意,不是我說你,這事你真得拎拎清楚。」
「啊!啥?」
「就是你犯的錯誤,張總其實已經夠仁慈了。他要是真追究起來,你現在就不是在這兒了。」
沈知意低著頭。
手指摳著咖啡杯的邊緣,一句話都不敢回應。
溫舒寧繼續說:
「你犯的錯,真的不小。
私自把保密文件帶出公司,而且還沒保管好泄密了。
就算張總不起訴你,單單把這件事,告知正信律所。
那他們不光會開除你,還會把你全行業拉黑。
以後你連工作都找不到。」
沈知意咬著薄薄的下嘴唇。
她根本沒辦法反駁。
因為她心裡清楚,這些都是真的。
憋了半天,她才小聲嘟囔:
「可老闆他就是個臭流氓……」
溫舒寧忍不住笑了笑:
「那只是他表面樣子而已。實際上,他是個非常溫柔體貼的人。」
一聽到「溫柔體貼」四個字,沈知意第一反應就是許慕遠。
她在心裡把兩個人對比了一下。
感覺張凌雲跟這四個字完全不搭邊。
溫舒寧看著她的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麼:
「你別被男人的表象騙了。
要學會看男人的內心,不能光聽嘴上說的。
垃圾男人說的天花亂墜,但實際上什麼事也辦不成。
但真正的好男人雖然生硬,但卻能替你頂起一片天。」
沈知意一臉迷茫。
她只會埋頭讀書,從小到大名列前茅。
一直讀到牛津大學法碩,今年才是第一次接觸社會。
根本不懂什麼叫「讀懂人心」。
溫舒寧輕輕嘆了口氣:
「總之,你就順著他的意,留下來工作吧,不會有壞處的。」
沈知意猛地搖頭,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我才不要在流氓公司里工作!」
溫舒寧眼珠轉了轉。
語氣沉了幾分,恩威並施地說道:
「可他手裡握著你的把柄。你真把他惹惱了,到時候我都勸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