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達集團的補稅風波,徹底落幕。
張凌雲這一次不止是揍了許慕遠,更是直接動了許氏資本的根基。
這場風波過後,陳曼麗祭出雷霆手段,牢牢地控制了董事會。
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許氏資本全數清理出了遠達集團。
另一邊,張凌雲順利拿到價值四億的遠達股份。
凌雲科技的市場估值,也跟著水漲船高。
凌雲科技,勢頭兇猛。
一派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氣象。
可張凌雲很快就發現了新的問題。
公司帳上的流動資金,快要見底了。
雖說項目前景明朗,後續盈利是板上釘釘的事。
可眼下手裡缺了周轉的活錢,再好的布局也轉不開。
溫舒寧坐在張凌雲的大腿上,一身利落的白襯衫配包臀半身裙。
腿上裹著質感細膩的肉色絲襪,勾勒出勻稱漂亮的線條。
張凌雲的大手覆在她的腿上,指尖順著絲襪慢慢摩挲。
絲滑的面料貼著掌心。
惹得他心裡酥酥麻麻的。
溫舒寧也不抗拒,只是由著他愛撫。
兩條漂亮的細眉,下垂出八字形狀。
眼珠微微向上翻看,羞澀的接納著一切。
「唔嗯……輕點玩……我又不會跑了。」
張凌雲一邊把玩著,一邊說起了正事:
「有個事跟你商量,公司帳上的現金快扛不住了。」
最近,他總是喜歡這樣。
每次聊正事的時候,都喜歡順道與總經理深入交流一下。
溫舒寧雖然有一點不好意思。
但作為一名成熟的「大姐姐」,每次還是包容著他胡來。
溫舒寧幸福了好一陣子,眼珠才慢慢地下翻回來。
她作為頂尖的職業經理人,只稍一思索便有了思路:
「既然咱們凌雲科技的估值已經提上來了,正好可以啟動新一輪的融資。」
張凌雲眼睛一亮,思路瞬間豁然開朗。
他方才只顧著發愁現金流,反倒把這最直接的路子給忘了。
以凌雲科技現在的勢頭和估值,想要撈快錢的純資本肯定會感興趣。
不過他很快就冷靜下來,指尖在她的大腿上旋轉:
「融資是好事,但必須仔細篩選。
尤其要提防惡意資本進場,別辛辛苦苦打下的底子,最後給別人做了嫁衣。」
溫舒寧用力點頭,雙手摟住他的肩頭:
「你放心好啦,接下來這段時間,我親自盯這件事。
投資方的背景、資質我都會一一核查,絕不會出岔子。」
張凌雲低笑一聲,突然一把將她攬到底。
「舒寧,你真好!」
「凌雲,你真壞!」
張凌雲嘿嘿一笑。
有這麼一個既能幹、又能幹的副手,自己真是撿了天大的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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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
蘇晚晴找上了門來,小柳根本攔不住她。
蘇晚晴抬手的一瞬間,小柳嚇得趕緊捂臉,生怕挨上一巴掌。
可她的手並沒落下來,而是砸在總裁室的門上。
總裁室里,兩個人剛剛舒服完。
溫舒寧軟乎乎伏在張凌雲懷裡,把他給自己的愛全部接納著。
門外忽然傳來激烈的敲門聲。
溫舒寧猛地一僵。
她慌慌張張地掙扎著站直,手忙腳亂地整理起衣裝。
房門一打開,蘇晚晴黑著臉,直接沖了進來。
她目光冷冷的掃過溫舒寧,看她泛紅的臉頰和凌亂的發梢。
作為跟張凌雲做過最多的女人,她當然一眼就瞧出這不對勁。
肯定是張凌雲這混蛋,剛剛把這個女人給餵飽了。
溫舒寧滿臉的羞澀。
被正房抓包的窘迫,全寫在那張俏臉上。
她用力垂著頭,聲音細細的:
「蘇總好!」
蘇晚晴這人吃軟不吃硬。
要是溫舒寧敢跟她頂嘴,她當場就會扇她一耳光。
可眼前這人低眉順眼,一副伏低做小的模樣。
活像是小妾偷吃老爺,不小心被大夫人撞破了。
蘇晚晴這個時候,反倒生不起真火了。
她抬了抬下巴:
「出去!」
溫舒寧低著頭,小跑著想出門。
可剛跑兩步就頓了頓。
熱燙燙的感覺湧起。
好像有東西要出來了。
她只能併攏雙腿,彆扭地挪了出去。
蘇晚晴盯著她的屁股。
看她走得一扭一扭的,活像只夾著蛋的鴨子。
她憤怒地扭過頭來。
看向正假裝整理領帶的張凌雲。
下一秒,她直接撲了上去:
「張凌雲你個王八蛋!連這種老女人都不放過,你簡直飢不擇食!」
張凌雲抬手推開她:
「她又溫柔,又漂亮,還非常的能幹,有什麼不好?」
「你個混蛋!她是個寡婦!」
「那又怎麼了?她是寡婦,我是離異,我們倆都是自由身,兩情相悅,合情合理。」
「合情合理個屁!你就是搞破鞋!」
「婚內出軌的女人,那才叫破鞋呢!」
蘇晚晴瞬間炸了。
她一把揪住張凌雲的衣領使勁晃:
「你說誰是破鞋?你再說一遍試試!」
「誰生氣了,我就是說誰,你幹嗎這麼激動?難道對號入座了?」
蘇晚晴恨得直咬牙:
「張凌雲,你這個王八蛋。
你憑良心說,我對你怎麼樣?
有沒有被野男人弄過,你會不知道嗎?」
張凌雲有點無奈,按住她的手:
「行了行了,別扯這個了。你今天過來,不會是專程來吵架的吧?」
蘇晚晴狠狠瞪他一眼,轉而開始說起了正事:
「我警告你,別再欺負許慕遠了。
他這幾天又向我告狀了,說你這個王八蛋和陳凱那個小王八蛋一起欺負他。」
張凌雲嗤笑一聲:
「我們欺負他?他想搞陰謀,但自己玩砸了,也能賴到我頭上?」
「要不是你步步設計他,他能落得這麼慘嗎?」
張凌雲掛著冷笑:
「是他自己跳出來找死,我憑什麼要慣著他?
一個只會躲在女人背後,耍陰招的廢物水碩渣男,也值得你替他說話?」
「你怎麼這麼恨他?」
張凌雲冷哼了一聲:
「我就是看他不順眼。」
他當然要恨許慕遠了,因為就是這個王八蛋,搞得蘇晚晴朝三暮四,害得上輩子自己鬱鬱而終。
他只要有一點機會,就要報復這個混蛋。
蘇晚晴氣得胸脯起伏: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就是嫉妒慕遠哥。」
「我嫉妒他什麼?」
「嫉妒他跟我從小一起長大,跟我是青梅竹馬的關係。」
「我嫉妒個屁!你們青梅竹馬又怎麼樣?給你開苞的人是我,把你幹得爽叫的人也是我。」
***
許慕遠的小媽,明天就要登場了。
一個為了進入上流社會,不擇手段向上爬的超級漂亮人木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