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晴抓著他的手:
「你這個混蛋!你仔細摸摸,你老婆我身材這麼好,你難道不想多玩幾年?」
「現在離了婚,不也照樣玩?」
「你個王八蛋!那我以後不讓你玩了!」
「那你現在就可以走,我正好樂得清閒。」
蘇晚晴快要被這混蛋氣炸了,雙手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
「要不是我肚子裡懷了你的種,我現在就掐死你!」
張凌雲早就被她威脅慣了。
笑嘻嘻地摟住她:
「你就少鬧騰了,我還不知道你嗎?」
「嗯!老公,你真是討厭。明明知道我喜歡你,我真的不想離開你啊。」
蘇晚晴沉浸在甜蜜中
但她很快又清醒過來,一隻手死死捂住肚子,另一隻手指著他鼻子:
「你不准亂來!陳曼麗跟我說了,現在是關鍵時期。你那個沒輕沒重的,搞不好會流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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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還來招惹我?」
「我要是不來找你,你是不是就把我們娘倆忘了?」
「又在說什麼胡話,孩子還沒出生呢。」
「那在孩子出生之前,我們倆趕緊復婚吧!這裡孩子出生時,就能看到爸爸了。」
「就算不復婚,他也能看見我。」
「你什麼意思,不想跟我復婚?」
「沒錯!不想。」
「你這個王八蛋,你要是敢不復婚,我就到處找你麻煩。讓你不得安寧。」
張凌雲嘆了口氣。
感情這種事,真是麻煩啊!
當初,兩人沒有感情的在婚兩年,是蘇晚晴追著他要「離婚」。
現在兩人成功離婚了,這女人又追著他要「復婚」。
這個麻煩的瘋婆娘,就不能讓人清閒一會兒嗎?
張凌雲感覺自己這兩輩子,怕是都要跟她糾纏不清了。
兩人嘴上一直在吵,但感情卻一點沒降溫。
張凌雲抱著她,感受著這份幸福感。
蘇晚晴在吵架的間隙,十分舒適的體會著。
蘇晚晴的臉頰上滿是潮紅。
亮晶晶的小嘴巴十分可愛,像一顆剛剛洗過的櫻桃。
張凌雲感覺心頭髮熱,輕輕的逗弄著她。
像是在遛一隻小狗,玩得簡直不亦樂乎。
要不是蘇晚晴懷著孕,他真想好好愛她一番。
說起來,現在能陪他玩的,就只有溫舒寧了。
這小少婦身子雖然美,但是太不耐玩了。
雖然她每次都極力承受,但張凌雲看得出她很辛苦。
自己還沒使出全力,她眼睛就開始往上看。
大腦也有一些暈暈乎乎的。
他只能趕緊停下來。
就像是開著一輛超跑。
但油門卻不敢踩到底。
結果就是——
溫舒寧害怕。
張凌雲拘謹
陳曼麗也差不多的情況。
雖然是高高在上的女總裁,但在他面前同樣不經折騰。
每次都是她哭著求饒,露出雪白的肚皮來,跟只小母狗似的示弱:
「我已經累了,哄著我睡吧!真不能再來了,都快沒知覺了。」
只有蘇晚晴這個瘋婆娘,跟他的身體最為契合。
蘇晚晴的身體很好,體力遠超普通女生,絲毫不輸給張凌雲。
兩人在長跑之後,也不會覺得累癱。
然後在某一個時刻,不約而同地登頂。
剛才,張凌雲跟溫舒寧,沒有完全放出來。
現在,他跟蘇晚晴在一起,雖然不能真刀真槍,但兩人身體太契合了。
即使是隔著布料廝磨,但體溫和味道還會互相吸引。
就像心有靈犀的兩個跑者,在馬拉松賽道上互相鼓勵,最後輕鬆愉快的跑完全程。
事後,兩人仍然抱在一起,低聲聊一些枕邊話。
互相撫摸著對方的身體,沉浸在幸福的餘韻里。
張凌雲在心裡感慨:
這女人真是讓他又氣又饞。
她帶給自己的舒服,是誰也替代不了的。
但她讓自己生的氣,也是別人給不了的。
就在這個時候,手機忽然響了。
蘇晚晴接起來,飛快地說了幾句,掙扎著站了起來。
但她的雙腿還在打擺子,差一點跪倒在地板上。
張凌雲一把抱住了她,趁機在她大腿上遊走。
蘇晚晴輕輕拍他一掌,聲音還帶著殘餘的嬌柔:
「壞蛋!別吃豆腐了。」
「什麼電話?」
「有人托關係要見你,你趕緊收拾得精神點。」
「誰啊?你這麼激動。」
「她叫顧思涵,是我大學的學姐,是做資本投資的。她對凌雲科技有興趣,拜託我給引薦一下。人家可是正經人,你別這副樣子見客。」
張凌雲頓時來了興趣。
他剛跟溫舒寧商量著,要怎麼引進新投資,沒想到就有人主動上門了。
兩人還沒收拾完,敲門聲就響了起來。
溫舒寧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
「張總,有位女士想見您,說是蘇總引薦的。好像是關於投資的,我們正好缺這方面。」
張凌雲整理著衣領,回應:
「讓她稍等一下,我這邊馬上就好了。」
蘇晚晴一下子就慌了。
她這邊倒是好辦,把裙子放下來,就遮住了裡面的狼藉。
張凌雲這邊麻煩些。
她剛才太過激動了,把襯衫揉得皺巴巴,領口上還沾著口紅印,領帶也不知扯到哪去了。
她趕緊趴上去,替他捋平褶皺。
這是兩個人結婚兩年多,她頭一回給老公整理儀表。
張凌雲看著蘇晚晴的俏臉。
睫毛上還掛著幾點水光,嘴唇亮亮的有點脹紅。
他忍不住抱住她的腰,在她唇上狠狠親了一口。
蘇晚晴用力拍他,從他懷裡掙出來:
「別再玩了。想繼續的話,就今晚回家。
我會像木狗一樣,讓你玩個夠。
學姐在外面等著,別讓她看出來,我可不想丟臉。」
張凌雲繼續用力抓揉:
「讓我玩就是丟臉?」
蘇晚晴瞪他一眼:
「王八蛋,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快把你的髒爪子收起來,我身子現在還麻著呢。」
張凌雲覺得很有趣。
這女人最近有點變化了。
變得有一些妻子的模樣了。
辦公室里剛收拾乾淨。
蘇晚晴摸出一瓶香水,對著空氣噴了好幾下。
張凌雲挑眉看著:
「你幹嘛?」
蘇晚晴沒好氣地白他一眼:
「你個王八蛋還好意思問?滿屋子都是你的那個味兒!」
她生氣地踢了張凌雲一腳,又往自己裙擺上噴了兩下。
「我這瓶香水5000多,你可別忘了賠我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