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凌雲冷哼一聲:
「許慕遠心眼子更多,壞得腳底都生瘡了。你不還是一直相信許慕遠,從來就不相信我的話。」
「我……」
蘇晚晴一下被堵得啞口無言。
張凌雲沒再理她,打橫抱起蘇沐雪,走到客廳沙發坐下。
他關切地問道:
「摔疼沒有?」
蘇沐雪扁了扁小嘴,像只受委屈的小奶狗:
「凌雲哥,姐姐好兇,她揪痛我頭髮了。」
張凌雲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
「好了好了,別怕,哥護著你。」
蘇沐雪微微一笑,稍稍轉了一下身,露出一輪渾圓的滿月:
「她還踢我屁股了。」
張凌雲伸手去摸小妮子的後腰:
「前面?還是後面?」
「前後兩個地方都疼,你都幫我揉揉。」
鯊魚褲繃得緊實,彈彈的裹著腰肉。
張凌雲的大手一壓。
就能感覺到結實的肌肉,像是攥著一隻勁道的布丁。
張凌雲深呼了一口氣。
某個部位不由得一挑,心想:
「這要是雙手抱住這個小屁股,再把長腿纏在腰上把玩的話,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極致體驗。」
蘇晚晴站在旁邊,看得眼睛都紅了。
她厲聲罵道:
「張凌雲你個王八蛋!當著我的面,摸我妹妹的腰,你還要不要臉了?」
蘇沐雪噗嗤笑出聲,茶里茶氣的說道:
「姐,別忘了,你是前妻。
而且你沒聽過嗎?小妹子的屁股,有一半是 夫的。」
「放屁!你還要不要臉了!」
她猛地沖了上去,狠狠推了蘇沐雪一把。
蘇沐雪順勢倒在沙發上,嬌聲嬌氣的叫嚷道:
「凌雲哥,我拎了一路東西,腳也走得非常疼。」
「是嗎?那我幫你捏捏。」
張凌雲脫掉她的小白鞋。
蘇沐雪的腳生得非常漂亮。
腳背纖薄,腳型秀氣。
足弓弧線優美,非常適合運動。
張凌雲指尖勾著襪口,慢慢褪下了小白襪,一股清香味瀰漫客廳。
十根腳趾白嫩小巧,趾甲上塗著紅色甲油。
張凌雲捏著腳踝,輕輕地揉捏腳心。
蘇沐雪腳趾猛地蜷起,過電似的輕顫了起來。
「嗯……
凌雲哥,你好會……
就是那兒。
再用一點力……
啊!
人家不行了……」
小妮子的聲音甜得像蜜,帶著一點說不清的顫音。
蘇晚晴聽得肺都要氣炸了。
這死丫頭哪是在按摩腳,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弄進去了。
她抓起了一隻抱枕,狠狠砸在蘇沐雪臉上:
「你個死丫頭還要不要臉?到底被多少男人搞過,才會騷成這個樣子!」
蘇沐雪眼圈一下就紅了,眼淚汪汪看向了張凌云:
「凌雲哥你看,姐姐又誣陷我。
我可不像有些人,打著男閨蜜的旗號,整天黏在一起亂搞。
我連男生的手都沒牽過,姐姐怎麼可以這麼說我呢?唔唔!我好傷心!」
張凌雲點點頭,瞪了蘇晚晴一眼:
「蘇晚晴,你剛才的話太過分了。怎麼能這麼污衊自己的妹妹?」
蘇晚晴喘著粗氣:
「你居然還向著她說話!」
「我這個人向來公正!誰有理,我就向著誰。這次是你不對,你得給沐雪道歉。」
蘇晚晴眼睛瞪得溜圓:
「什麼?你讓我給這個綠茶死丫頭道歉?」
「做錯了,就應該道歉。別整天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難道全世界都得繞著你轉,你當自己是太陽啊?」
蘇晚晴胸口劇烈起伏,差點氣得背過氣去。
她雙手掐腰,眼眶裡通紅:
「我就不道歉!你能把我怎麼樣!」
眼看雙方嗆住了,蘇沐雪眼珠一轉,連忙開口:
「凌雲哥,別跟姐姐生氣了。就當姐姐已經道歉了,我大度地原諒她了。」
張凌雲點了點頭,看向了蘇晚晴:
「你看看人家沐雪,比你小還比你懂事。你都快當媽媽了,脾氣還這麼差,將來怎麼教孩子?」
蘇沐雪立刻接話,茶里茶氣的笑道:
「凌雲哥你放心,等孩子出生了,我會好好教他的。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蘇晚晴。
她猛地撲到沙發上,掐住蘇沐雪的脖子:
「你個死丫頭!搶我老公也就算了,還想搶我的孩子!」
蘇沐雪裝作喘不上氣,朝張凌雲伸手救助:
「凌雲哥快來救我,姐姐情緒又失控了。
將來孩子生下來,一定得跟她分開養,不然孩子都得出心理問題。」
「你這個死丫頭,胡說些什麼?我掐死你得了。」
張凌雲眉頭一皺,伸手把兩個女人拉開。
他也覺得蘇沐雪這話有點過分了。
蘇晚晴是該教訓,但拿孩子刺激媽媽,確實有一些不太好。
他先看向蘇晚晴,語氣沉了幾分:
「蘇晚晴,你別鬧了。就算為了孩子,你也該控制點情緒。」
蘇晚晴冷哼一聲,別過臉去。
張凌雲又看向蘇沐雪:
「沐雪,你也差不多一點。你姐姐懷著孕,真出事了怎麼辦?」
蘇沐雪也哼了一聲,扭過頭去。
張凌雲嘆了一口氣,撿起地上的蔬菜和土特產。
他拎著東西往廚房走:
「我去做晚飯了。你們姐妹倆老實待著,不准再自相殘殺了。」
張凌雲在廚房忙活,時不時往客廳瞟一眼。
生怕這兩位姑奶奶,一言不合又打起來。
蘇沐雪玩了會手機,趁蘇晚晴不注意,踮腳想溜進廚房。
蘇晚晴早有防備,一把揪住她的後衣領。
「死丫頭,你去哪?」
「我上個廁所。」
「你敢往廚房跑,我薅光你的頭髮。」
蘇沐雪哼了一聲:
「姐,你現在就是個妒婦。」
蘇晚晴把眼一瞪:
「你是不是又想找死?」
「姐,你真不打算放手嗎?硬拖著有什麼意思,凌雲哥早就不愛你了。」
「放屁!我懷著他的孩子,他憑什麼不愛我?」
「因為你婚內出軌了呀。」
「你個死丫頭再胡說,我撕爛你的嘴!我什麼時候出軌了?」
「至少精神出軌了吧!」
「放屁!」
蘇沐雪茶茶的一笑,道:
「哼!還嘴硬。如果你真想證明自己的清白,那明天就下令開除許慕遠。
凌雲哥知道了,肯定會高興的。
但是,你捨得這麼做嗎?」
「憑什麼?我和慕遠哥是好朋友。」
「姐,你都這麼大人了,連這個道理都不懂?」
「什麼道理?」
蘇沐雪甜絲絲的笑道:
「在這個世界上,就沒有純潔的異性友誼。
婚後的男女走的近了,要麼是出軌,要麼是準備出軌,沒有第三種可能了。」
蘇晚晴恨恨地咬著牙,一時竟然找不到話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