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凌雲再也壓不住火氣,一拳砸在旁邊的玻璃大門上。
「咔嚓」一聲脆響,玻璃瞬間裂成了蜘蛛網。
蘇沐雪低垂著頭,藏在劉海下的嘴角,一點點地翹了起來。
她在心裡冷笑:
「蘇晚晴,你個小婊子,是你先下陰招,斷我財路的,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張凌雲拉著蘇沐雪的手,轉身就往大樓裡面硬闖。
門口的保安,趕緊上前阻攔:
「先生,請停步。」
張凌雲冷冷掃了他們一眼:
「怎麼?不認識我了?」
張凌雲這張臉辨識度極高,更何況他在世安做了兩年管理層,保安們哪能不認識他。
保安小隊長尷尬地開口:
「張經理,您已經從世安離職了。」
「就算我離職了,我也是世安的股東,我回來辦點事不行嗎?」
「那倒是沒問題,您可以進去。但是您身後這位小姐……」
「她怎麼了?」
保安無奈地撓了撓頭:
「剛才許助理吩咐過,不准她再進公司了。」
張凌雲嗤笑一聲:
「許慕遠算個什麼狗東西,狗爪子都伸到安保部門了?
這事你們別管了,我直接去找蘇晚晴。」
他拉著蘇沐雪的小手,穿過了保安崗往裡走。
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幾個保安站在原地束手無策,誰也不敢真的上前阻攔。
蘇沐雪走出去兩步後。
回頭沖保安做了個鬼臉,一臉得意洋洋的小模樣。
現在她有靠山了,誰都不怕了。
前台小姐遠遠看見這一幕,趕緊低下頭假裝忙工作,任由兩個人走進了電梯。
等電梯門一關上,辦公區里一群女員工,立刻湊到了櫃檯前,嘰嘰喳喳地八卦起來。
「張經理又回來了,感覺比以前更有氣質了。」
「聽說他創業很成功,正是春風得意的時候。」
「他這次來幹嘛啊?不會又要跟許助理打架吧?」
「他們倆矛盾太大了,聽說是為了爭蘇總。」
「那他見蘇總的時候,怎麼還帶了一個女孩啊?」
「你別說,這女孩也超漂亮,一點也不比蘇總差。」
最後有人酸溜溜地道:
「真可惡啊!張經理的身邊,怎麼這麼多漂亮女孩,什麼時候才能輪到我啊?」
大家一起笑了起來:
「你就別瞎想了,現在等著的女人,隊尾估計已經排到江邊了。」
張凌雲帶著蘇沐雪,乘電梯直上大樓頂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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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水間裡——
幾個女員工湊在一塊兒,正壓低聲音聊著八卦:
「聽說許助理裝腔作勢,剛才又被人打了。」
「是,這次又是誰這麼厲害?張經理走後,就很少發生了。」
「聽說這次是個女孩。」
「啊!許助理連女孩都打不贏嗎?」
「嗨!你看那個樣子,就虛得不行了。」
「是啊!整天靠蘇總撐腰嗎,真當自己是一號人物了。」
「可不是嘛,純純狐假虎威。真本事半點兒沒有,就會對著下屬耍威風。真希望張經理能回來,人長得帥,還會辦事。」
一名女員工向外瞟了一眼,又壓低了聲音道:
「我聽前台說,他平時總借著談工作的由頭,對新來的女下屬動手動腳,好多人敢怒不敢言。」
「真的假的?這也太噁心了吧,虧蘇總還那麼信任他。」
許慕遠剛處理完傷口,感覺還有一些暈乎乎的。
他急著往總裁辦公室走,想要找蘇晚晴惡人先告狀。
可路過茶水間的時候,女員工們尖酸的評價,一字不落地飄進他耳朵里。
他臉色瞬間黑成了鍋底,一腳踹開了茶水間的門。
幾個女員工嚇得渾身一哆嗦,手裡的水杯都差點摔在地上。
許慕遠陰沉著臉,指著幾人厲聲罵道:
「剛才是誰在背後嚼舌根?膽子真是不小啊,敢議論公司高管了?」
兩個女人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許慕遠冷笑一聲,語氣里全是威脅:
「說我沒有本事?說我騷擾女同事?我看你們是不想幹了。
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人事把你們開了,還一分錢補償金都不給你們。」
兩個女員工徹底嚇壞了,連忙彎腰鞠躬道歉:
「許助理對不起,我們再也不敢亂說了。求您別開除我們,我們還指著這份工作呢。」
兩個人的恐懼和討好,瞬間讓許慕遠舒服一些。
他又仔細打量了幾眼,見兩個女孩都挺漂亮的。
於是,他擺足了架子,冷哼了一聲:
「想要我饒了你們,得挨個來跟我道歉。就從小劉你開始?」
最年輕的女孩一愣:
「我嗎?」
「怎麼啦?不願意,那現在就捲鋪蓋滾蛋。」
「不,不,我願意。」
「那下午到我辦公室里來。」
許慕遠耍夠了威風,整理了一下西裝領口,趾高氣揚地走出茶水間。
他剛拐進主辦公區,迎面就撞上了張凌雲。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許慕遠臉色一沉,當即開口嘲諷道:
「我當是誰呢,這不是前張經理嗎?
你都從世安滾蛋了,還跑到頂層來幹什麼?
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趕緊給我滾出去。」
張凌雲嗤笑一聲,眼神里全是不屑:
「我是世安的股東,回公司來辦點事,輪得到你一條狗來管?」
許慕遠得意地笑了起來,下巴抬得老高:
「股東?你那點可憐的股份,也好意思拿出來說?
許氏已經正式給世安注資了,我現在也是世安的股東了,而且占股比例可比你大多了。」
張凌雲眼神冷了幾分:
「你得意個屁啊!家族裡的棄子而已。
就你那個豬腦子,讓你管投資的話,多少也得給你敗光。」
許慕遠氣得雙眼通紅:
「你放屁!我是許氏的唯一繼承人。」
「是嗎?這話你小媽顧思涵同意嗎?」
「你……你怎麼知道她的?」
「你這個白痴,你小媽已經投資凌雲科技。」
許慕遠愣了一下,馬上露出一絲得意:
「什麼!那我豈不成了你的投資人……」
張凌雲又大笑著說道:
「白痴!許氏的這筆投資,只有分紅的權利,沒有投票權。」
許慕遠氣得咬牙切齒:
「什麼?顧思涵那個蠢女人,為什麼要做這種賠本買賣?」
張凌雲一聲冷笑:
「像你這種白痴,當然理解不了。
看來我猜得沒錯,許家是你小媽在作主,你就是純純的邊緣人。
果然自家人知根知底,知道你這種廢物不堪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