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凌雲按下介紹相親的荒唐事。
他一邊輕輕攬著溫舒寧,一邊有些生氣地說道:
「蘇晚晴這個瘋婆娘,竟然敢利用我的信任,暗中給她的情夫謀好處。
真是把我當綠毛龜了,我必須收拾她一下。」
溫舒寧像小貓咪似的靠在他肩上。
她今天穿著一身淺灰色的職業套裙。
頭髮挽成一個利落的髮髻,幾縷碎發垂在白皙的脖頸邊,透著一股少婦特有的溫婉韻味。
溫舒寧輕聲問道:
「那你打算怎麼做?」
「她不是送來一堆技術骨幹嗎?既然來了,就別回去了。」
溫舒寧瞪大了眼睛:
「你打算挖角?」
「沒錯。」
「這不太好吧。人家派過來技術培訓,你把人家都截留了。」
張凌雲有些生氣。
他盯著她鮮紅色的櫻唇,低頭輕輕親了一口。
溫熱的唇瓣黏在了一起,帶著一點不容拒絕的霸道。
溫舒寧臉頰微紅,輕輕推了推他結實的胸膛,埋怨道:
「壞蛋,得罪你的人是你前妻,你別把火氣發到我身上啊。」
但是溫舒寧的掌心貼上去,摸到他胸口硬邦邦的肌肉。
她的心跳一下子漏了一拍,也就任由他親吻下去了。
張凌雲嘿嘿一笑:
「蘇晚晴她能做初一,就別怪我做十五。難道就允許她暗算我,不允許我給她使絆子嗎?」
他說話的時候,又在她唇角啄了一下。
溫舒寧無奈地告饒:
「行行行,我都聽你的。」
「那你幫我去挖角。既然都是技術骨幹,可以多許諾他們一些好處。」
「我知道了。」
張凌雲笑了笑,又道:
「還有,以我對蘇晚晴的認識,那個瘋婆娘一定不會認栽。
她一定會想辦法挖回去。所以你在擬定合同的時候,一定要加大離職的違約金。」
溫舒寧點頭同意,但又不忘提醒道:
「你把世安的技術骨幹都挖走了,這簡直等於斷了世安轉型的根基。
一步慢,步步慢,世安怕是再也追不上網際網路大潮了。」
「哼!這就是欺騙我的代價。這兩個狗男女,真當我是傻子嗎?」
「那蘇晚晴肯定饒不了你。」
「她饒不了我?我還饒不了她呢。」
張凌雲說到氣頭上,又低頭吻了下來。
他用力攬著她的細腰,像是要把她鉗在自己懷裡。
溫舒寧的眉毛輕輕皺起,小聲說道:
「輕一點,我嘴唇都有點麻麻了。」
她被親得臉頰發燙,呼吸也亂了幾分,身上散發出淡淡的少婦體香。
張凌雲親吻著她的臉頰,聲音低低的:
「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個小妖精?」
溫舒寧起初還掙扎著不肯回答。
但被他纏得沒辦法,只能紅著臉舉手投降:
「嗯嗯,我,我是……」
張凌雲十分滿意,命令道:
「叫我老公。」
溫舒寧原本迷迷糊糊的眼神,一下子變得清明起來:
「啊?!」
「怎麼了,不想叫嗎?」
「嗯嗯,你討厭,別一直親嘛。」
「那你就乖乖聽話。」
溫舒寧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她極力忍耐著羞澀,斷斷續續地說道:
「我,我的那個前夫,雖然有點家庭暴力,打過我和朵朵幾次。
但那都是在他情緒不好的時候,其實他也沒有做過什麼對不起我的事。
我對他還是有一些感情的。
所以,一提到老公兩個字,我就只會想起他來。」
說這些話的時候,溫舒寧的眼神黯了黯。
那段婚姻留給她的,既有殘存的舊情,也有揮之不去的陰影。
兩種滋味攪在一起,讓她心裡又酸又澀。
張凌雲有一些嫉妒。
他強壯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把她牢牢圈在懷裡。
心想這麼好的一個女人,為什麼要便宜一個家暴男呢?
為什麼自己已經這麼努力了,卻得不到一個賢惠的妻子呢?
張凌雲把她抱緊了一些。
他輕輕吻著她紅彤彤的臉頰:
「你這個小妖精,今天我就要讓你忘掉那個家暴男前夫。」
「凌雲,不要這樣。」
「還在叫我名字?你叫不叫老公?到底叫不叫?」
張凌雲一邊說,一邊在她額頭上、鼻尖上、臉頰上落下細碎的吻。
溫舒寧的細眉軟軟地垂了下去:
「你就饒了我吧,我臉都要被你親麻了。」
「那就快叫我老公。」
溫舒寧倚靠在桌子上,屁股壓在一沓文件上面,財務報表被她蹭得皺了一片:
「你這個人怎麼這麼犟呀,你就不能饒了我一次嗎?」
張凌雲堅持道:
「別的事我可以饒了你,但這件事不行。既然你的前夫已經沒了,以後我就是你老公了,你只准叫我一個人老公。」
「啊唔,可是我做不到呀。」
「做不到嗎?那看來我還得再努力努力。」
「你饒了我吧!臉都要燒起來了。」
張凌雲不肯饒過她,依舊不緊不慢地親著。
溫舒寧實在拿他沒辦法。
只能醉著美眸,小聲的討饒道:
「好了好了,我腦子都被你親的要融化了。
你現在說什麼,我都答應你還不行嗎。」
張凌雲笑了起來,在她腰側輕輕拍了兩下:
「腦子融化了,那就更好了。現在我就重寫你的記憶。」
溫舒寧被他逗得笑出聲來:
「好!好!
快來重寫吧,你現在說什麼,我就信什麼。」
「那你這個小妖精聽好了,以後我才是你的老公。」
溫舒寧眼神軟軟的。
靠在他結實的懷裡,斷斷續續地說道:
「唔——我知道了。
周明,我只能對不起你了。
我雖然心裡不想這樣,但凌雲他對我和朵朵真的很好。
你一定能理解我的,對吧?
這其實也不能全怪我,要怪就怪你沒他厲害。」
在說出這番話的同時,溫舒寧心裡那塊大石頭,似乎也輕輕的落了地。
張凌雲有些好笑地抱緊她:
「舒寧,聽起來你對前夫,還有一些留戀啊?」
溫舒寧雙眼迷離的親吻著他:
「沒有,沒有。我真心向你坦白,你以後就是我唯一的老公。」
「那周明呢?」
「周明是誰?」
張凌雲被她逗樂了,低頭又想熱烈的親她。
溫舒寧卻擋住他的嘴:
「別!老公,求你今天先放過我吧。
我還要去接朵朵放學呢,臉上的妝都被你親花了。」
張凌雲這才直起身來。
他那寬闊的肩膀,把燈光都擋住了大半。
溫舒寧靠在紅木辦公桌上。
烏黑的髮髻鬆了半邊,碎發凌亂地貼在額邊,嘴唇被親得水潤潤的,正含羞帶怯地瞪著他。
那副又羞又惱的模樣,看得張凌雲心頭一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