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晴半委屈,半威脅的說道:
「你可別惹惱我!世安集團現在的實力,比你凌雲科技大很多。」
張凌雲冷哼一聲,嗆道:
「你少他媽嚇唬我。我在世安集團幹了兩年,給你擦了多少屁股?我能不知道世安的底細?
世安集團都是重資產,現在船大難掉頭。」
蘇晚晴有些歇斯底里地吼道:
「你惹惱了我,就算難掉頭,我也要跟你拼了。」
張凌雲發出一陣冷笑:
「好,蘇晚晴,你挺有種的。就為了你的垃圾情夫,竟然想跟我碰一碰?
不過我可提醒你,我現在也是遠達的大股東,曼麗一定會支持我的。
你世安集團面對的,將是凌雲和遠達的聯盟。」
蘇晚晴的眉頭一下子皺緊。
她用力拍著桌子吼道:
「張凌雲,你這個王八蛋。你現在怎麼這麼冷酷無情?
我可是你老婆呀,我這麼漂亮的身子,讓你白玩了那麼久,你就不能讓我一點嗎?」
「狗屁的老婆。你早被許慕遠給入了吧?
你是不是出軌成癮,才婚內去找情夫的?
你就老實說吧,是他更厲害,還是我更厲害?」
「放屁。老娘全身上下,只被一個王八蛋玩過。而且那個王八蛋姓張,不姓許。」
「我怎麼就不信呢?」
蘇晚晴要急哭了:
「張凌雲你這個王八蛋,到底要我怎麼說才行?
我跟慕遠哥沒有那種男女感情,我們就是從小到大的好朋友。」
張凌雲冷哼一聲:
「你說的倒是好聽。誰知道你們幹過些什麼?」
蘇晚晴此時也發現了,看來硬剛是贏不了了。
張凌雲現在翅膀硬了,氣勢一點也不輸給她。
蘇晚晴只能轉而走溫柔路線。
她放輕了聲音:
「老公你聽我說。我對慕遠哥真的沒感情。
我們真的只是朋友,我把項目交給他,也只是可憐他,你不知道他家裡對他的壓力有多大。」
「那是因為他無能。他但凡有一點本事,他爹也不會讓他小媽掌權。」
「慕遠哥不是無能。他只是沒找到一個好機會。」
「狗屁,他除了會吃軟飯,還有一點本事嗎?」
「你別這麼說他。慕遠哥也是很努力的。」
「我怎麼就沒看見呢?也就你把他當成寶。」
「老公你就再幫我一次,把智慧校園那個項目,讓給慕遠哥來做吧。」
「憑什麼呀?他有本事自己去爭取,就只會吃女人的軟飯嗎?」
「張凌雲,你簡直不可理喻。智慧校園那個項目又不大,對你來說無關輕重吧。你就稍微大度一點,讓給慕遠哥來練手嘛。」
「他是你的情夫,跟我有個屁的關係。我憑什麼要對他大度?」
「就當是你看我的面子,還不行嗎?」
「你有個屁的面子。你的面子早被你丟光了。」
蘇晚晴氣得直咬牙,但又一點辦法也沒有,又說:
「那你看在孩子的面子上總行了吧?」
一聽到這個話題,張凌雲頓時有些上火,啪的一聲拍在桌上上。
小柳正好送咖啡進來,嚇得哆嗦成了一團。
張凌雲朝她勾了勾手,讓她給自己倒滿咖啡杯。
小柳哆哆嗦嗦地倒咖啡,咖啡液濺在了他的袖口上。
她一下子害怕了,當即就要跪下來,像上次那樣向老闆道歉。
張凌雲一把攙住她胳膊,順手在她胸前掐了一把。
就像是在發泄鬱悶似的,然後示意她可以出去了。
小柳的臉蛋紅得發燙,抱著砰砰直跳的胸口,羞澀地逃出了總裁室。
張凌雲喝了一口咖啡,繼續跟蘇晚晴打嘴仗:
「蘇晚晴,你他媽聽好了。
孩子來到這世上,是享受父母愛護的,不是他媽的給你當擋箭牌的。
有你這麼一個騷貨媽,這孩子到底有多倒霉?
還沒來到這個世界上,就要天天替你擋刀。」
蘇晚晴又生氣了:
「張凌雲你這個王八蛋,你的嘴巴淬了毒嗎?
這孩子是我們兩個的,在你那裡就沒有一點情面嗎?」
張凌雲冷笑一聲:
「蘇晚晴你給我聽好了,這孩子還真不一定是我的。
蘇晚晴咬得牙齒咯咯響:
「張凌雲,你個王八蛋。你給我一個字一個字聽好了。
老娘最漂亮的那個地方,只被你這個王八蛋把玩過。
這個孩子百分之百是你的。」
張凌雲聽了直翻白眼。
心想蘇晚晴這個瘋婆娘滿嘴髒話,竟然還有臉嫌自己說話髒。
這個時候,小柳在走廊里亂跑,引起了溫舒寧的注意。
她悄悄站到門邊,聽著裡面激烈的爭吵。
聽到這對前夫妻,用雄鷹一般的語言,瘋狂激辯著家庭問題。
她感覺大腦皮層都被強間了。
張凌雲整理了一下語言,繼續說:
「那就按你的來說,如果這個孩子是我的,那我就更不能給你面子了。
要是讓這個孩子知道,他的媽媽是個爛褲襠。
竟然拿孩子來當籌碼,給她的情夫求項目。
那這孩子長大之後,會被你們這對狗男女噁心死的。」
「張凌雲,你這個王八蛋,你現在就要氣死我嗎?」
「那你怎麼還不去死? 」
「王八蛋,你越想老娘去死,老娘越不會如你的願。你說說吧,到底要怎麼樣,我們才能和好?」
「蘇晚晴,你他媽的腦子沒病吧?事到如今還覺得能和好嗎?」
「有什麼不能的?別忘了我肚子裡有你的種。」
張凌雲抓了抓頭,又問道:
「蘇晚晴,別總拿這個說事。
我還記不記得?你懷孕不久之後。
你為了幫許慕遠,跟我徹底鬧翻臉,我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
蘇晚晴一瞬間僵住。
嘴唇不由自主地發抖,指尖都有一些發涼。
她當然記得發生了什麼。
那件事直到現在,還讓她後悔不已。
時常在午夜夢到,然後驚恐地醒過來。
她囁嚅地說道:
「因為那一件事,我們兩個離婚了。」
張凌雲放緩了一些,說道:
「沒錯。蘇晚晴,你這個豬腦子,看來還有一點記性。
而現在這是第二次,你為了幫許慕遠,又一次觸碰了我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