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晴一把抓住門把手,惡狠狠地回頭瞪他:
「張凌雲你個王八蛋!你不是喜歡冤枉我嗎?
老娘不能白受這份氣,今天我就讓你如願!
這就去你們的工作區,把我們的事全抖出來!
我要讓全體員工評評理!
讓他們瞅一瞅,他們老闆是個什麼玩意,整天沒事就冤枉自己的老婆。」
張凌雲的腦子一下子就炸了。
他原本還以為,蘇晚晴離婚之後,脾氣能有所收斂。
沒想到這傢伙更瘋了,連基本的理智都快沒了。
他急切地翻過桌子,大步地沖了過去。
蘇晚晴半點也沒猶豫,猛地拉開了總裁室大門,一條大長腿直接就邁了出去。
幸虧,總裁室大門沒直衝工作區,而是還要經過一段小走廊。
溫舒寧的辦公室就在對面。
她一直擔心張凌雲那邊出事,所以把門開了一道縫。
她的座位正好對著那條縫。
當看見蘇晚晴披著男士西裝,氣勢洶洶地走出來的時候,溫舒寧差點被一口茶水嗆死。
另外三個女人本來正說笑著,看到溫舒寧的臉色大變,也跟著她的目光看了過去。
溫舒寧嚇了一大跳,趕緊一巴掌拍在桌上。
為了把大家的注意力拉回來,她慌不擇言地急切說道:
「我知道一個大八卦!蘇總其實喜歡張總!」
另外三個女人愣了一下,都怔怔的望向了溫舒寧,露出一臉愕然的表情。
溫舒寧也愣住了:
「你們怎麼這個表情?難道都被震驚到了?」
小柳撓了撓頭:
「溫姐……你才知道嗎?」
「什麼意思?難道你們都知道了?」
四個女人交換了一下眼神。
突然發現一個問題。
這好像是一個公開的秘密!
所有人都知道這個秘密,但所有人又都假裝不知道。
就在這個時候,張凌雲已經趕了上來。
他用力抱住蘇晚晴的細腰,把她又拖回了總裁室裡面。
就見兩條黑絲大長腿,在門前踢蹬了兩下,然後大門「啪」地重新關上了。
溫舒寧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張凌雲真是要被她氣暈了:
「蘇晚晴你這個瘋婆娘!我真該給你點厲害!」
蘇晚晴捶打著他,破罐子破摔的說道:
「反正你也不喜歡我了!整天懷疑我不乾淨。
那我就如你的願!去當一個壞女人!
讓我被搞出了一身的病,這樣你是不是就開心了?」
「你給我閉嘴!」
張凌雲真是要被氣炸了。
狠狠地掐住她的細腰。
但蘇晚晴還在拼命鬧騰。
對張凌雲又打又踢的,像一匹發飆的小母馬:
「張凌雲,王八蛋,縮卵男……
你不要我了,我也不活了。
反正你又不在乎……」
張凌雲抓起桌上的領帶,纏繞住了她的兩隻手腕。
蘇晚晴的雙手被捆住了,像一隻被揪住脖子的小野貓。
但她還是不老實,扭動著小蠻腰。
抬起裹著絲襪的大長腿,竟然還想踢張凌雲的臉:
「張凌雲你個王八蛋!
你要是不想愛我了!那就讓別的男人來愛!」
蘇晚晴這個瘋婆娘。
一旦發起癲來,什麼話都敢往外吐。
張凌雲真是拿她一點辦法也沒有。
混亂中,他攥住她踢過來的腳。
下意識地一抬,想讓她吃點苦頭。
但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
蘇晚晴的身體好柔韌,輕輕鬆鬆的抬起一字馬。
張凌雲一下子愣住了。
那條裹著絲襪的長腿繃得筆直,腰線也隨之拉出一道利落的弧。
張凌雲又好氣又好笑,打量著她美妙的身材。
蘇晚晴氣得直瞪眼:
「看你妹啊看!沒膽的縮卵男!」
張凌雲生氣的嚷道:
「蘇晚晴你這個瘋婆娘!能不能別像只瘋狗似的亂咬人了?」
蘇晚晴絲毫不讓:
「老娘就咬你了怎麼了!
你老婆我這麼漂亮,還給你守身如玉。
我的身子乾乾淨淨的,只給過你這個王八蛋。
你憑什麼老懷疑我髒了?」
張凌雲下意識地打量了他一眼。
這個瘋婆娘除了脾氣臭,還真是全身無一處不美。
蘇晚晴被抵在牆上,雙手被她扣在頭頂上。
蘇晚晴還是不服氣,拼命製造著麻煩。
但張凌雲的力道很穩。
既沒有傷到她,也不讓她掙脫開。
看著這個漂亮,又瘋癲的美人。
他最終還是沒忍住,低頭就吻了上去。
溫熱的唇瓣壓上來,把她所有的髒話都堵了回去。
蘇晚晴本來還在掙扎。
她突然眼睛瞪到最大,含糊地嗚咽了一聲:
「張凌雲你個王八蛋!
不要老是親我的脖子,會讓人看到草莓印的!」
但張凌雲一點兒沒搭理她。
不僅要親吻她頎長的脖頸,還要故意打下自己的印記。
張凌雲的吻落在頸側,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
「我就要親你的脖子,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這隻小妖精是我的。」
蘇晚晴瞪著漂亮的大眼睛:
「張凌雲你個王八蛋!
你就是個占有欲爆棚的變態!
禽獸!流氓!畜生……皮膚要被你親破了!」
「你罵吧,越罵我越想親。」
蘇晚晴臉頰緋紅,喘著粗氣罵道:
「張凌雲,王八蛋!
今天老娘打扮得這麼漂亮!
你就只會逮著我的脖子親嗎?
你他媽真是山豬吃不了細糠!以後老娘再也不打扮給你看了!」
張凌雲有些生氣,把她往懷裡收緊。
又開始吻住她的唇角:
「蘇晚晴你這個瘋婆娘!果然還是忍不住說出來了吧!
你今天就不是給我打扮的!是給許慕遠那個王八蛋看的吧!」
蘇晚晴氣得想抽他。
可雙手被領帶捆著,只能拿額頭去撞他。
原本精細打理的髮型,被搞得披頭散髮的:
「張凌雲你個死王八蛋!你以為我喜歡畫這種妝啊!
是趙秘書說你喜歡這一款的!
趙秘書就在外面!不信你叫她進來當面對質!」
張凌雲微微一愣,吻也停了半拍:
「今天你轉性了?肯帶趙秘書出來應酬了?」
「你什麼意思?」
張凌雲嘲諷道:
「你平常不都帶許慕遠那個垃圾,出來招搖過市嗎?
恨不得讓全商界的人,都知道你們倆有一腿。」
「放屁!我們只是工作關係!你思想怎麼這麼齷齪?」
張凌雲抵著她的額頭,像兩隻小牛在頂角:
「蘇晚晴,你可真可笑。
如果我說出來都算齷齪,那你們倆干出來的,又算什麼?」
「王八蛋!我們根本什麼都沒幹!老娘只愛你一個,你要讓我說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