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凌雲無奈地撓頭：
「好，小柳，你很有理想。我看好你。」
小柳一下子喜笑顏開：
「真的嗎？老闆！你這是在向我暗示心意嗎？」
「我沒有，你別胡說。」
「可是小說上都是這麼寫的。」
張凌雲繼續拍她的肩膀：
「小柳，我告訴你多少遍了。
少看那種《霸道總裁愛上長相一般智商低下情商為零月薪三千沒房沒車普通卻又自信的我》這種垃圾小說。」
小柳膨脹的自信心，似乎受到了巨大打擊，眼淚汪汪地盯著張凌云：
「老闆……你說的太過分了……我的長相還算漂亮吧……至少超過了百分之八十的女孩……」
張凌雲皺了皺眉頭：
「那現場就有兩個女孩，你覺得你超過誰了？」
小柳的目光，不自覺地投向沈知意。
沈知意站在側後方，尷尬地抬頭看天空。
她穿了英倫風的短風衣，腰下是灰色呢子短裙，裙擺堪堪遮住大腿。
腿上是啞光灰色長襪，健康的腿線優美柔和。
腳踩一雙黑色小馬靴，靴跟卻像是高跟鞋。
整個人看起來利落精緻，年輕氣盛里透著一股書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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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小柳的顏值足足高了兩個檔次。
小柳哼了一聲：
「沈知意，你這個叛徒！」
沈知意尷尬地一笑：
「小柳姐，我平常就是這副打扮啊！我不是有意想顯得你老土。」
小柳眉頭一皺：
「你還說，你就是故意的。
你這種妖艷女人，在霸總小說里，就是惡毒女配，故意拆散我和霸總的美好愛情。」
張凌雲抹了抹額頭，打斷道：
「好了！好了！人丑少說話，趕緊開車吧。」
小柳賭氣似的坐進了駕駛座。
張凌雲坐到了後排，終於享受到了當老闆的感覺。
沈知意悄悄地想坐副駕，張凌雲卻忽然開口道：
「沈小姐，請坐到我的身邊來。我有一些法律上的事情，需要諮詢你。」
沈知意生氣地瞪了他一眼，但還是無奈地坐到了後排。
小柳發動了汽車，慢吞吞地開出了停車場。
作為一名剛拿駕照的新手，又開著這麼昂貴的豪車，她緊張得雙手都在發抖。
一開上城市的道路，眼睛就不夠用了。
幸虧這輛車比較扎眼，其他車都離她遠遠的，生怕惹上天價的維修費。
張凌雲往椅背上一靠：
「今天我要進入世安的董事會。一些法律上的文件，需要你去處理一下。」
沈知意朝他哼了一聲。
她感覺這個軟飯男真是無恥。
肯定又是用不要臉的方式，哭求著晚晴姐給了他職位。
否則憑什麼讓他進入董事會，要知道慕遠哥都沒有資格進入。
張凌雲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伸手就摸在了她的大腿上。
沈知意氣地呲牙咧嘴，又用眼神示意小柳就在前面。
但張凌雲完全沒在意。
反而把手探進了呢裙下擺，舒服地撫摸著絲襪大腿。
一雙光滑細膩的絲襪，下意識地夾到了最緊，阻止了張凌雲的亂動。
沈知意恨得直咬牙。
只能拿公文包擋在大腿前，任由這個臭流氓揩油。
坐在豪車後排，摸著漂亮小蜜。
張凌雲這才覺得，自己真正像個老闆了。
他跟沈知意討論了，一些法律程序的問題。
並吩咐她到了世安之後，直接去法務部門對接。
小柳則被吩咐去秘書處，多打聽一些公司里的八卦。
張凌雲自己要單獨去見蘇晚晴，檢查一下她跟許慕遠斷得怎麼樣了。
小柳開車跟蝸牛爬似的，後面的車都在按喇叭。
不過張凌雲一點也沒催她，因為他一路上都在摸大腿。
只有沈知意最受傷了，人美腿受罪，這也沒辦法。
大約半個小時後——
三個人到了世安集團樓下。
除了中間幾次非正式的找茬，這還是張凌雲從世安離職之後，第一次正式地回到了這裡。
他在大樓前停下腳步，仰頭望著高聳的玻璃幕牆，一時之間感慨萬千。
他終於又回來了。
他曾在這裡奉獻過青春，得到的卻只是一群白眼。
不僅上司和同事不看好他，就連老婆把他當牛馬使喚。
而今天的張凌雲搖身一變，成為身家幾十億的新星，要以董事的身份重新歸來。
他深吸了一口寒氣，邁步走進了世安大廳。
今天的張凌雲特意打扮過。
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繫著一條深藍色的阿瑪尼領帶。
上次他用許慕遠選的愛馬仕，當成了衛生紙擦了髒東西後。
蘇晚晴為了向他賠罪，就陪著他買了這一條。
沈知意和小柳一左一右跟在身後。
前台小姐看了一眼，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張經理？小柳？你們怎麼一起回來了？」
小柳剛想笑著打招呼，就看見張凌雲遞過來的眼色。
她馬上繃住了臉，擺出商務式的笑容：
「麻煩向趙秘書說一聲，就說張總前來就任了。」
前台小姐立刻收起笑容，正色給趙秘書打了個電話。
很快趙秘書就迎了下來，客氣地跟張凌雲打招呼。
自從上次那件事之後，她對張凌雲就很感激。
因為她已經知道了，是張凌雲的原因，才讓她重新拿回了「助理」這個職務。
這職務雖然看起來不起眼，但卻是總裁的第一心腹。
就像皇帝身邊的總管太監——
官職雖然不大，但權力卻不小。
公司里中高層想見總裁，都得先請她安排時間。
一番客套之後，趙秘書對前台吩咐道：
「把張總的信息錄入系統，權限定為『高管』級別。」
前台小姐愣了一下：
「張經理不是離職了嗎？而且他在職時，也不是高管啊……」
趙秘書輕輕瞪了她一眼：
「今天，張總將以董事會成員的身份回歸，將總攬網際網路技術方面的事務。」
前台小姐愣了一下之後，反而顯得非常雀躍高興。
終於，又可以經常看到大帥哥了。
而且一想到他能對付許慕遠，周邊的職員也跟著高興起來。
張凌雲在趙秘書的引導下，四個人一起走進高管專用電梯。
旁邊的保安剛剛聽到了，趕緊打了一個遲來的敬禮：
「張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