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晴愣了一下：
「媽，你在說什麼呢？
我剛剛開完董事會，宣布了張凌雲的任命。」
沉默一會兒，蘇母小心地問道：
「嗯……所以接下來，你倆又想梅開二度了？你可別把他累壞了啊！」
蘇晚晴的眉頭皺了起來。
感覺自己的老公受到了質疑，不知不覺間話題就被帶偏了：
「媽，這根本不算什麼！有一次我們在酒店裡，整整膩了三天三夜。」
蘇母拍了拍額頭，斜瞥了一眼蘇世安：
「我的老天啊！你說你這個丫頭，你要是那麼喜歡他，當初幹嘛跟他離婚？」
蘇晚晴咬了咬牙：
「我那時候不是被氣昏頭了嗎？」
「我以前總覺得你就是聰明。現在我也不得不承認，沐雪有時候確實比你強。」
蘇晚晴的聲音猛地拔高：
「媽你怎麼回事！別在我面前提那個死丫頭！」
「行了行了，你們倆繼續忙吧。我之後再打給你。」
電話又掛了。
蘇晚晴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一下呼吸。
電話掛了。
蘇晚晴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呼吸，含羞帶媚地看向張凌雲。
沒想到張凌雲這個王八蛋，已經整理好了衣服。
蘇晚晴纖白的手指，輕輕捏住了他的衣角，聲音裡帶著不甘和饑渴：
「你幹嘛呀？我還想要，趕緊給我。」
張凌雲低頭看她，不緊不慢地彈開她的手：
「要也不給，那是我的。」
蘇晚晴死不鬆手，攥著他的衣袖不放：
「張凌雲，王八蛋，那是我們夫妻的共同財產！」
張凌雲皺眉：
「蘇晚晴，你有病吧？我們已經離婚了。」
「離婚的時候，沒說這東西怎麼分割！」
「你這不是廢話嗎！總不能切一半給你吧。」
張凌雲真是無語了，感覺這個瘋婆娘越來越瘋。
蘇晚晴繼續拉扯著他：
「我整個人都給你了！你憑什麼不給我？」
「你到底想幹嘛？」
「我剛才感覺很舒服！我要跟你重溫舊夢！想回到沒拿出離婚協議的日子。」
張凌雲卻搖了搖頭：
「蘇晚晴，你冷靜一點。過去的事情就像流水，再也不會回來了。」
蘇晚晴眼眶泛紅，死死抓著他不放：
「不會的！我們可以回到過去的！
老公，算我求求你了……你就跟我復婚吧。」
張凌雲掰開她的手指：
「我才不會掉進同一個坑裡。」
蘇晚晴氣得直跺腳：
「張凌雲你個王八蛋！那你剛才幹嘛要摸我？」
張凌雲挑眉看她：
「誰讓你他媽長得這麼漂亮。你都送上門來了，我憑什麼不摸？」
「我日你妹的！你把我當什麼人了？當成是免費的雞嗎？」
「你想收錢的話，我也可以給你。二百，不能再多了。」
「滾你妹的！我打死你這個王八蛋！」
蘇晚晴抓起桌上的文件夾，追著張凌雲一頓拍打。
可剛跑了沒幾步，她身子忽然一晃，扶著額頭踉蹌了一下，軟軟地坐到椅子上。
張凌雲已經跑到門口，看見這一幕，腳步頓住了。
他猶豫了一瞬，還是走了回來：
「怎麼了？」
蘇晚晴忽然伸手，一把掐住他的胳膊，力道不輕不重：
「王八蛋！看你還敢跑！」
張凌雲倒抽一口氣：
「蘇晚晴你這個瘋婆娘！少玩這些狼來了的把戲！當心以後真犯病了，我不搭理你了！」
蘇晚晴仰起臉，眼皮微微發沉：
「張凌雲你個王八蛋！你以為我是裝的？
老娘早上沒吃飯，又被你這個王八蛋一氣，現在低血糖犯了！」
張凌雲低頭看著她。
紅唇微微泛白，睫毛無力低垂著，難得露出幾分脆弱。
他心裡微微有些發軟，想到這大概是懷孕的緣故。
要不然這女人跟大猩猩似的，也不會因為一頓飯就頭暈。
他彎腰把她扶起來：
「走吧，我請你吃午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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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安集團不遠處，有一家不錯的西餐廳。
張凌雲帶著蘇晚晴走了進去。
餐廳內部裝潢偏法式，桌中央都有一瓶鮮花。
兩人坐到了靠窗的位置。
午後的陽光斜斜地落進來，把桌面映得一片暖洋洋的。
張凌雲翻了一下菜單，點了幾道清淡的菜。
蘇晚晴剛想閒聊上幾句，手機就不合時宜地響了。
她看了一眼屏幕，眉頭微微擰了一下，接起來喂了一聲。
電話里傳來許慕遠的聲音，帶著幾分刻意表演的委屈。
他絮絮叨叨地說，今天有多麼傷心。
說張凌雲在董事會上，讓他下不來台。
說他太咄咄逼人了，根本不給她這個總裁面子。
張凌雲隔著桌子，聽得一清二楚。
他冷笑了一聲，把刀叉往盤邊一擱：
「蘇晚晴，你家大人沒告訴你，吃飯的時候不要打電話嗎？」
蘇晚晴抬眼瞪了他一眼，大波浪捲髮隨之微微晃動：
「慕遠哥現在很傷心，我安慰他一下怎麼了？」
張凌雲冷哼一聲：
「少他媽在我面前做這種噁心事，噁心到老子的胃口了。」
蘇晚晴氣得紅唇緊抿：
「張凌雲你個王八蛋，你還有沒有一點同情心？」
張凌雲聲音不高，但帶著不容反駁的力道：
「我的同情心就算給一條狗，也不會給一個吃軟飯的廢物。」
「你太過分了。你吃你自己的就是了，你管我幹什麼呢。」
張凌雲眉頭一皺，抬手指著她的鼻尖：
「蘇晚晴你給我聽著。我帶你過來吃飯，不是為了你這個白眼狼，我是為了你肚子裡的孩子。」
蘇晚晴恨恨地看著他，咬著嘴唇沉默了幾秒，終於把手機掛斷了。
她拿起了銀叉子，悶悶地戳著沙拉。
蘇晚晴咀嚼了幾口後，忽然覺得這場景有些眼熟。
陽光從窗外斜進來，照在對面張凌雲身上。
兩個人安安靜靜地吃著飯，只有刀叉碰撞瓷盤的細響。
這感覺就像回到了從前，他們還沒離婚的時候。
偶爾在家裡的時候，張凌雲會做好了飯，安靜地跟她一起吃。
她忽然湧上一陣說不清的柔軟。
想說幾句溫馨的話，讓這個氛圍多停留一陣。
可是她剛剛張開嘴，手機又響了起來。
這次是微信消息，還是許慕遠發來的。
她努力忍著不看，但一次兩次三次，屏幕不斷地亮起。
她偷偷看了一眼張凌雲，最後還是忍不住點開了。
指尖在屏幕上滑動著，嘴角微微抿了起來，完全忘了張凌雲還坐在對面。
張凌雲低頭吃著東西，說道：
「關於公司的網際網路部經理，我打算採用競聘的方式……喂！你……」
蘇晚晴根本沒聽到。
發現張凌雲不說話了，她才慌張地抬起頭來：
「你剛才說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