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凌雲目瞪口呆。
他張了好幾次嘴，最後才勉強擠出一句。
「你這個瘋婆娘，腦子徹底壞掉了嗎？」
「你現在明白了嗎？」
「我明白什麼了？」
蘇晚晴瞪了他一眼：
「吞咽反射，是不會騙人的。
這要是你的，不管是什麼，我都能咽得下。
這是生理性的喜歡，這是裝不出來的。」
張凌雲沉默了。
這個瘋婆娘，瘋得令人髮指。
但她說的好像也有幾分道理。
蘇晚晴見他半天不說話。
就準備趁熱打鐵，拉起裙子坐到他腿上。
張凌雲伸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輕輕壓回了椅子上。
「你這個瘋婆娘，能不能看看場合。」
「我不管！你在會議室里，不也不管不顧的玩我？」
「行了，行了，就此打住。」
蘇晚晴還想再上。
可手機又響了起來，還是許慕遠的號碼，但這一次他是真受傷了。
蘇晚晴看著手機屏幕，又忐忑的看向了張凌雲。
張凌雲冷哼了一聲，說道：
「好吧，我暫時信了你的話，那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蘇晚晴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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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老公你說。」
張凌雲冷冷的道：
「從今天起，你不准跟許慕遠獨處。
如果被我發現的話，不僅會拿走孩子的撫養權，還會想盡辦法分割世安，讓沐雪得到她應得的。
你聽清楚了嗎？」
蘇晚晴猛的抬手，又想扇他的耳光：
「張凌雲，你這個王八蛋，就記得蘇沐雪那個死丫頭，她是不是也給你吃過了？她的小嘴比我的還甜嗎？」
張凌雲一把抓住她的手：
「蘇晚晴，你這個瘋婆娘，不要轉移話題，你就說能不能做到？」
蘇晚晴的眉頭皺了起來。
她沉默了一會兒，伸手拒接了來電。
「好！我答應你。那你什麼時候跟我復婚？」
張凌雲輕舒了一口氣：
「我可沒說這個。我只是說，暫時不對付你了。」
蘇晚晴又是一陣爆怒：
「張凌雲，你這個王八蛋，臭流氓，縮卵男，狗東西，負心漢……
老娘都這麼讓你玩了，你怎麼還這麼心狠啊？
你他媽的去問問任何一個男人，要是老娘願意給他，他願不願意娶我？」
蘇晚晴一陣亂拍。
她忽然意識到了一件事。
以前是她拍一下桌子，他就會過來當牛做馬。
現在換成了他提條件，她要小心翼翼地照做。
攻守之勢，異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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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透。
冬季的晨霧，薄薄地罩在城市上空。
世安集團大廈門口，已經湧起了人潮。
白領們裹緊大衣，端著咖啡匆匆趕路。
嘴裡呼出的白氣，一團團散在冷風裡。
大廈一樓的布告欄前，聚集了大量看熱鬧的人。
在最顯眼的位置上，貼著一張巨大的通告。
紅頭白底，公章鮮紅。
張凌雲的名字出現在上。
是告知全體員工，新的高管已經就任。
昔日被掃地出門的張經理，如今竟然重新殺回世安集團。
並且直接進入董事會，擔任起了首席技術顧問。
真可謂：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圍觀的員工們竊竊私語，但卻壓不住臉上的震驚。
「張凌雲？以前被蘇總經常臭罵的那個廢物？」
「噓，小聲一點。人家現在可是高管了，一句話就能讓你滾蛋。」
「我的天啊！之前被趕走的時候，看他像條喪家犬似的，沒想到這麼快就殺回來了。」
「你們不聽八卦嗎？人家現在也是大老闆，有自己的初創公司，再也不用看蘇總的臉色了。」
人群里一片嘈雜。
有人充滿了羨慕，希望自己也有這麼一天。
有人則滿是忌憚，想起以前當眾欺壓過張凌雲。
更多的人則只是在看熱鬧，一個勁的打聽著內幕八卦。
而在那張通告旁邊，還貼著一張「求賢令」。
張凌雲以董事會的名義，要求面向全公司的職員，公開選拔網際網路部經理。
硬性條件列了七八條，技術門檻高得嚇人。
最扎眼的是最後一行黑體字：
「初試入圍的人，必須接受公開答辯，勝出者即刻升任高管。」
圍觀的人炸了鍋：
「公開答辯？以前可沒有這樣啊。」
「你們沒有聽說過嗎？這個職位原本是內定的，是蘇總給許助理定製的蘿蔔坑。」
「原來如此啊！看來是新來的張董，故意想給許助理難堪啊！」
「沒錯！這不等於明著說，如果你真有本事，就報名來試一試吧。」
「哈哈！這個張董有意思啊，一來就打許助理的臉。」
除了這些看熱鬧的，也有一些真有能力的 。
他們的眼珠子死死的盯著，心臟已經開始砰砰亂跳了。
之前許慕遠靠著關係，霸占著這個新缺的職位，他們只能幹瞪眼生悶氣。
如今公司有了新氣象，他們都準備拼一拼了。
許慕遠混在人群里，臉黑得跟鍋底似的。
周圍的眼神都在故意迴避他，但還是會有意無意的掃一眼，然後嘴角勾起了一絲嘲諷。
那種可惡的表情，許慕遠太熟習了。
他的小媽顧思涵，一直都是這麼看他，就像在看一塊不可回收垃圾似的。
許慕遠轉身想要離開，卻撞到一個年輕女員工。
咖啡一下子潑灑了出來，把兩個人衣服都弄髒了。
小姑娘一下子就慌了，趕緊抽出了一條紙巾，先給許慕遠的襯衣擦拭。
但是讓她沒有想到，許慕遠一下子失控了：
「你他媽的沒長眼嗎？是不是故意想要氣我？」
小姑娘嚇得快哭了：
「沒有！沒有！許許許助理……我不是故意的。」
「我已經不是助理了，你這麼稱呼我是什麼意思？你是不是故意在找茬？」
「不是。」
「你是哪個部門的？馬上收拾東西滾蛋。工資要扣下來，作為我的乾洗費。」
小姑娘要被嚇癱了。
周圍人也紛紛後退，都不敢觸這個霉頭。
可就在這個時候——
張凌雲邁步走進了門廳，身後緊跟著小跑的小柳。
張凌雲冷哼了一聲說道：
「這是誰啊？這麼大的威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