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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建國被砸得一愣。
當著老婆的面,臉上有點掛不住。
他訕訕地摸了摸鼻子:
「從你大學同學錄上找的。」
白清瑤氣得指尖都在抖:
「那是大學時候的資料!你就不會調查一下他現在的情況嗎?」
柳建國一臉莫名其妙:
「這才過了兩三年,有什麼好調查的?難道他還能中彩票不成?」
白清瑤拔高了聲音:
「他創業了!」
柳建國嗤笑了一聲,滿臉的不以為然:
「他能創什麼業?拿著蘇晚晴的分手費,開個小吃店之類的?」
白清瑤被父親的傲慢徹底激怒了。
她生氣地拍著床,聲音又尖又啞:
「凌雲科技是他的公司!」
柳建國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瑤瑤,你……你開玩笑吧?那雖然是家初創公司,可估值至少幾十個億啊!」
白凝霜也端正了一下金絲眼鏡。
跟女兒一樣漂亮的眉頭,秀氣地皺了起來,語氣裡帶著幾分凝重:
「凌雲科技,就是那家本地網際網路龍頭?」
白清瑤紅著眼吼回去:
「就是那一家!是他白手起家,一手做起來的!」
柳建國徹底懵了。
他入贅白家打拼這麼多年。
太知道創業有多難了。
實在無法想像。
一個看著痞里痞氣的年輕人。
竟然能拉扯起這麼大一家公司。
他猶猶豫豫地開口,語氣里滿是懷疑:
「你……你是不是被他騙了?說不定就是利用重名,哄騙你這種小女生呢。」
白凝霜也緩緩點頭,神色有一些嚴肅:
「凌雲科技,我們當然知道。
雖然比不上我們白家的底蘊,但作為新興公司已經十分不錯了。
可他們的掌舵人像個商場老手,我覺得至少得是個中年人吧!」
白清瑤氣得一把抓亂了頭髮:
「我在他公司投了錢!股東會我都參加過!
遠達、世安、許氏,都派了高管到場!
難道他們都聯合起來演戲,就為了騙我一個人嗎?」
柳建國徹底傻了眼。
愣愣地轉頭看向白凝霜。
白凝霜緊緊閉上美眸。
飽滿的胸脯劇烈地起伏。
她縱橫商海幾十年。
沒想到竟在這種小事上看走了眼。
下一秒,她猛地睜開雙眼,狠狠瞪向柳建國。
語氣裡帶著壓不住的火氣:
「柳建國,你怎麼回事?讓你辦這點事,你都辦不明白?」
柳建國皺起眉,一臉委屈:
「我就是照你說的去辦的啊。」
白凝霜氣得指尖都涼了:
「你就不會先調查一下他的身份?
他要是凌雲科技的創始人,完全有資格入贅咱們白家!」
柳建國抹了抹額頭的冷汗:
「那……那我再去找他談談?」
白凝霜閉了閉眼,語氣里滿是無力:
「你把人家當乞丐一樣打發,人都得罪透了。還怎麼往下談?
你現在再去找他的話,肯定會被他拿捏的。」
白清瑤抱緊了被子,嗚嗚咽咽地哭了起來:
「都怪你們……一開始非要我去相親,讓我錯過了求婚。
現在又拿錢去羞辱他……他現在肯定恨死我了。」
白凝霜眉頭擰得更緊。
轉頭就把火撒在了柳建國身上:
「柳建國,都怪你!
一開始非要瑤瑤去相親,現在又拿錢羞辱她男朋友!」
柳建國指著自己的鼻子,一臉錯愕的表情:
「……又是我的錯?」
張凌雲來到公司。
這幾天他感覺很受傷。
感情上被擺了一道。
事業上也失去了幹勁。
反正哪哪都不順利。
他坐進到了辦公椅上,小柳趕緊來倒咖啡。
今天小柳打扮的還挺漂亮的,畫著淡淡的彎眉毛,看起來就像個清純的高中生。
張凌雲打量了她一眼,感覺有一點口乾舌燥。
但小柳把腰彎下的時候,露出了褲腰裡的紅秋褲。
張凌雲雙眼一黑,興致一下子就沒了。
他伸手勾住小柳的褲腰,向裡面看了一眼。
無奈地翻了一個白眼,「啪」的一聲又彈了回去。
小柳臉蛋騰的紅了:
「老闆,你想幹嗎?」
張凌雲黑著臉道:
「小柳,你看看你穿著什麼,一直都是這麼土氣,都影響到我的心情了。」
「唔!可我媽要我保暖,怕我凍壞了後腰,以後不好生孩子。」
張凌雲無奈地搖頭:
「還有你的那輛車,貼那麼多卡通幹嗎?不知道會影響我的形象嗎?」
「老闆,那是我的車啊!」
張凌雲的眉頭頓時一皺:
「小柳,你什麼覺悟啊?什麼你的我的?是不是沒把公司當家?
你那37度的小嘴吧,怎麼能說出這麼冰冷的話語?我的心都快要被你傷透了。」
小柳頓時感覺有些虧欠。
但他還硬著頭皮,想要趁機說點什麼:
「哦!那老闆你給我加點工資,我就去換一下車的裝飾……」
張凌雲頓時面容一肅:
「小柳,我把你當親員工,你竟然整天只想錢。
難道我們兩個人之間,只剩下赤裸裸的金錢關係了嗎?」
「可是,老闆……」
「好了!出去吧!多反省反省。」
小柳低著頭出門,哭唧唧地抱怨道:
「我招誰惹誰了?
一鬧脾氣,就拿我撒氣。
以前還客氣一點,打一棒子,餵個甜棗。
現在真不拿我當外人了,連畫大餅的功夫都省了。」
溫舒寧笑著走過來,先把傷心的小女孩安慰好。
然後她又敲開了總裁辦,去安慰另一個大男孩。
她穿著一身米白色小西裝,頭髮在腦後松松挽了個髻。
幾縷碎發垂在耳側,看起來既溫婉又柔媚。
她看著張凌雲愁眉不展,心裡就冒出了無限的愧疚。
她覺得這是她一手促成了,張凌雲和白清瑤的接觸。
她當時覺得白清瑤溫柔端淑,肯定是凌雲最好的歸宿。
可知人知面不知心。
她是萬萬沒有想到,那竟然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她覺得是自己害了張凌雲。
這個溫婉的小少婦,越想越覺得愧疚。
她主動走到他身後,輕輕幫他按著太陽穴。
張凌雲閉著眼享受了一會兒,順手把她拉到自己大腿上。
溫舒寧溫柔地撫摸著他的臉龐:
「凌雲,對不起。是我看走眼了。」
張凌雲沒有多說話,只是把臉埋進她的胸里。
聞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手掌順著她的後背慢慢往下滑。
對於這種需求旺盛的小男人,溫舒寧知道什麼才是最好的安慰。
於是她就順應著需要,美美地配合了起來。
辦公桌一陣搖動,咖啡掀起了漣漪,文件簌簌地飄落。
不過才玩了半個多小時,溫舒寧的老毛病又犯了。
這個漂亮小寡婦,太不經折騰了。
張凌雲才玩了一半。
遠遠沒有進入最佳狀態。
懷裡的小美人已經軟成了一灘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