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柳眼眶都紅了：
「憑什麼呀？」
張凌雲理直氣壯：
「這是你老闆我的精神損失費。」
張凌雲坐回辦公椅上，灌了兩大口苦咖啡。
好不容易才壓下那股反胃感。
小柳還在心疼書，在旁邊一直嘟嘟囔囔的，說：
「這書結局可感人了。
最後，瘋批女總裁生下了孩子，但不知道孩子的爹是誰。
可那又有什麼關係呢？
兩個男人都愛這個孩子。
他們最終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多麼唯美的故事啊！
作為爛番茄年度女頻文的榜首，這本書絕對是實至名歸。
老闆，你怎麼就不懂得欣賞美呢？」
張凌雲瞪了她一眼：
「你再逼逼賴賴的，就再扣你一千塊。」
小柳終於閉嘴了。
張凌雲繼續扒拉書，感覺全他媽的是糟粕。
就在這個時候——
他摸出了一本還沒有開封的：
《出軌性癮症：女性出軌心理學分析》
張凌雲的手，一下子停住了。
他把書捧到眼前，仔仔細細地端詳。
發現竟然是真的學術分析。
講的都是女性出軌的心理成因：
「小柳你這個傢伙，還是有一點用的嘛。行了，那一千塊錢不扣了。」
小柳皺了皺鼻子，很高興不用扣錢了。
但是對老闆的選書審美，十分的不贊同：
「老闆，這本書是我湊單買的。」
張凌雲語重心長看著她：
「小柳，你要是想以後當副總裁，就得想辦法提升自己。
跟老闆的興趣保持同步，別整天搞那些庸俗文學。
你老闆我喜歡的，是高雅和哲思。」
小柳撇了撇嘴：
「老闆，我早就跟你說過了。我不想當副總裁，我想當總裁夫人。」
張凌雲瞪了她一眼：
「你他媽的想當總裁夫人，還給我推薦耽美文？」
小柳尷尬地嘿嘿一笑：
「那是我的一點小愛好嘛！」
張凌雲沒再理她，翻開書的第一頁。
才看了前幾行，就忍不住感嘆：
「小柳，你說，女人是不是天生的背叛者？
一邊想要一個老實的人過日子，一邊又想要一個浪漫的人找刺激？」
小柳不高興地撇了撇嘴：
「老闆，你這是性別歧視。
男人也有背叛者啊，也有婚內出軌的人。」
張凌雲點了點頭，對她的直言不諱，非常的欣賞：
「你說得很對！難道這是人類的通性嗎？那這個社會也太他媽的扭曲了。
在這樣的一個社會裡，還讓人怎麼安心結婚呢？」
小柳立刻挺直腰板，語氣帶著幾分狗腿：
「老闆，我要是做了總裁夫人，絕對不會給你戴綠帽子的！」
張凌雲斜睨了她一眼。
又掃了掃那摞書的封面，隨口發問道：
「你確定你當了總裁夫人之後，不會有留學歸國的白月光？」
小柳使勁搖頭：
「不會。」
「不會有你資助的貧困生找上門？」
「不會。」
「不會有茶里茶氣的小奶狗助理？」
「不會。」
「不會有激發你保護欲的實習生？」
「不會。」
「不會有激情叛逆的黃毛體育生？」
「不會。」
「不會有酒吧邂逅的叛徒小少爺？」
「不……會……」
張凌雲翻著那些書側封。
把女頻上容易出軌的大坑，一個接一個地砸過來。
小柳否定的聲音越來越小。
從最初的斬釘截鐵，變成了猶猶豫豫。
到最後，她自己都有點心虛的轉眼睛了。
張凌雲冷哼一聲，繼續看向了心理學：
「小柳，你要是真想當總裁夫人，就他媽少看一些女頻文。」
張凌雲正在翻書。
手機忽然嗡嗡震動起來。
來電顯示是他的老媽。
張凌雲接起電話，語氣放柔和了些：
「媽，你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你還好意思反問我？最近也不給家裡打電話。」
「我這段時間特別忙。」
「忙什麼？」
張凌雲聳了聳肩，心想忙著被渣女騙。
不過他這人有個毛病，向家裡打電話的時候，向來是報喜不報憂，所以也就沒有說出來。
「忙工作上的事。」
「哎！你可別累壞了。身體累壞了，賺再多的錢，又有什麼用啊？」
「媽！我沒事的，我最近很好。」
「吃飯規律嗎？別總吃外賣。」
張凌雲想了想溫舒寧，說道：
「很規律！一般是自己在家做。」
「哎？你是不是有女朋友了？」
「你怎麼這麼想？」
「沒有女人的話，男人怎麼會有規律？」
「沒有！我就是一個自律的人。」
「我信你個鬼啊！」
「真的。」
母子兩人笑了一會兒。
張母話鋒一轉，落到了正事上：
「你個人問題怎麼樣了？總不能一直單著吧。」
張凌雲感覺像被審犯人似的，說道：
「就那樣。」
「哪樣？」
張凌雲的語氣有一點無奈：
「挺糟糕的！
我想娶的，不想嫁給我。
想嫁給我的，又全是些腳踩兩隻船的。」
張母一聽就嫌棄上了：
「都怪你那個社交圈子，烏煙瘴氣的。
你就該跳出那個爛圈子，找個乾淨點的環境重新選。」
張凌雲看了一眼書，見上面的粗體的「出軌性癮症」，說道：
「現在社會風氣就這樣，哪還有乾淨的圈子啊？」
「那你怎麼辦啊？」
「大不了我就單身一輩子唄！」
張母當場就炸了：
「胡說八道！你要是連個孩子都沒有，你奮鬥了一輩子，到底是給誰掙的？」
張凌雲抬眼掃了一下，見旁邊的小柳正專注地吃瓜。
他眉頭一皺：
「出去，再給我倒杯熱咖啡。」
小柳哦了一聲，端著杯子出去了。
辦公室門合上。
張凌雲才壓低聲音，對著電話里說道：
「我只是不結婚，又不是沒有孩子。」
張母愣了一下，立刻追問道：
「蘇晚晴的孩子？確定是你的嗎？」
張凌雲眉頭皺了起來：
「媽，你到底聽誰說的，她那個孩子不是我的？」
「那你就別問了，那人讓我保密。」
「你老這都退休了，又做上地下黨了？」
「別跟我耍貧嘴，反正我不會出賣組織同志的。」
「好吧！」
張凌雲其實不用調查。
大約也知道情報來源是誰。
自己生活圈子，和老媽的生活圈子，兩者唯一的重合點——
也就蘇沐雪那個小綠茶了。
這個綠茶小妮子肯定是有機會，就在老媽跟前嚼舌頭根子。
老媽雖然有見解，但畢竟上了年紀。
那小妮子又漂亮又聰明，老媽肯定經不住她磨。
張母語氣十分地篤定，帶著老幹部式的認真：
「反正根據你媽的經驗分析，這孩子百分之八十不是你的。」
***
昨天的投票我設置的有問題，所以昨天晚上沒彈出來。
昨天白天已經修改好了，請昨天沒有投票的寶子，今天把票投給心儀的女主角。
目前來看，投票人氣最高的還是蘇家兩姐妹，我柳也緊隨其後。
不過還不一定，因為目前的採樣數，還是太低了。
後面投票數量增多，可能還會有變動。
另外，讓我挺意外的是，沈知意和顧思涵這一組，得票數意外的高。
這讓我有一點看不懂，按說這兩個是出場最晚的。
沈知意就是前妻姐的小號，顧思涵的故事都沒有展開，不知道為什麼這兩個人氣這麼高。
還有我柳，你們嘴上說的，都支持我柳當大女主。
可輪到投票的時候，我柳怎麼又成了路邊一條了？
投票還在進行中，請大家積極投票吧。
這次投票出結果了，我們就按結果來安排結尾！
這就是人民的心聲，到時候別怨再我偏心啊！！！
還有這次票選出來最人氣的女主角，我會把她的性格用在下一本書里。
既然她的人氣那麼高，那麼應該也算是市場認可吧。
投票的入口，就在書最後面。
找不著的話就可以點「圈子」，看一下「作者空降」那一欄裡面。
***
感謝寶子：「喜歡油梨的龍聖蠻帝」的打賞。
寶子太給力了，飯里又能加雞腿了。
o(╥﹏╥)o感動！！！
求「催更」！求「禮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