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委會散會的時候,陳其書直接走向了軍方常委陸景峰,笑著伸出手對他說道:「感謝陸政委的支持。」
「省長,客氣了。」陸景峰握住了陳其書的手,說了一句。
然後看著陳其書,略微壓低聲音說道:「我是張老帶出來的兵,以後要是再遇到像今天這樣的事,可以提前說。」
陳其書聽到陸景峰的話恍然大悟,他終於知道為什麼陸景峰會在會議上支持自己了,當然,他也聽出來了陸景峰話里的意思,就是要緊要關頭才聯繫,一般情況下就不要聯繫了。
確實,以陳其書現在的發展勢頭,如果和軍方有了聯繫,會讓很多人睡不著覺的,自己現在還沒有必要著急。
張老是軍方的大佬,現在早就已經退了,但是他的門生故舊遍布各地,最重要的是,問政漢東的主持人沈清鳶就是他的外甥女。
自己和張老的認識,還和阮醫生有點關係,那已經是五年前了,當時自己的老師也在阮醫生實習的醫院住院,自己去看望老師的時候,遇到了正在住院的張老,一來二去就熟悉了。
當時陳其書正在黨校進行為期半年的脫產學習,因為學校離醫院並不遠,加上盧老的子女後輩都不在身邊,所以經常趁著休息時間跑過來,看望住院的老師盧老,和他一起吃飯聊天。
盧老是陳其書讀研時的導師,國內最頂尖的經濟學專家,這回心腦血管上的老毛病犯了才住的院。
陳其書來的次數多了,也就和也在這個醫院住院的張老熟悉了起來,可能因為都屬於圍棋高手的原因吧,和張老慢慢地處成了忘年之交。
陳其書也是在這個醫院認識的阮醫生,當時她才大五,在這個醫院的神經外科實習(為了劇情原因,很多細節都有所改變)。
有一次,她跟著上級醫生來送檢驗資料,自己一下就認出了她,雖然不知道她是哪部電視裡的人物,但是看長相是自己前世認識的人,而且還很喜歡的演員。
看了她的胸牌才知道她叫阮流箏,這個名字陳其書也比較熟悉,雖然沒有看過這電視劇,也不知道裡面具體的劇情,但在抖音上刷到過一些片段,知道是一部愛情故事片。
因為陳其書經常來陪盧老,阮流箏也就把陳其書當做了盧老這個經濟學院士的親戚。
有一次,陳其書看見阮流箏被上級醫生罵哭了,便上去安慰了她幾句,給她講了些鼓勵的話。
兩人就這樣一來二去的熟悉了,當時陳其書才三十多歲,就已經身居高位,自身成熟穩重的氣質,加上博學的知識,慢慢就吸引了阮流箏。
不過因為阮流箏知道陳其書是有家庭的,所以一直都把這段感情壓在心裡。
直到後來,隴佑發生特大泥石流災害後,阮流箏申請去當了志願者,而當時剛結束黨校學習的陳其書在國家發改委任副主任、西部開發司司長,前往災區全程駐點,指揮各自領域的救災調度。
兩人在災區再度相遇,在這恐怖的天災下,剛經歷了許多生離死別的阮流箏,放下了一切選擇和陳其書在一起了。
而陳其書也早就被這個矛盾的女孩吸引,當然最主要還是HS,於是也順其自然地和她在一起了。
陳其書的回憶被陸景峰的提醒打斷,陸景峰見自己說完這句話後,陳其書陷入沉思,以為自己是不是說錯話了。
於是提醒道:「省長。」
陳其書回過神來,立馬笑道:「陸哥,我們還是不要稱呼的這么正式了,你就叫我其書吧,我也叫你陸哥,你看行不行?」
陸景峰聽到陳其書這樣說,立馬笑道:「當然,其書!我早就想和你親近親近了。可是你也知道,因為身份原因,沒有辦法呀。」
「理解,理解。」陳其書也笑著回應道,然後兩人又聊了幾句才分開,畢竟兩人的身份在那裡,也不可能長時間地閒聊。
回到辦公室,陳其書就讓秘書李天林通知康瑞麒來自己辦公室一趟,今天關於劉文強的事,突然有了點想法,而且就今天的事,必須要和他溝通一下,不然萬一心裡有了芥蒂,以後就不好開展工作了。
很快,康瑞麒就來了,來到了陳其書的辦公室,進門就先道歉:「不好意思啊省長,今天這個我也沒有辦法,文強畢竟是老領導的侄子,我也不好.......」
陳其書不等他說完就打斷道:「瑞麒省長,來,坐下說。」
陳其書拉著康瑞麒坐下後道:「我叫你來不是為了興師問罪的,在會上的時候,我是理解你的。」
康瑞麒聽到陳其書這樣說,知道陳其書是想緩和今天堅持反對劉文強上任而造成了和老劉省長的些許不愉快。
於是連忙道:「省長,文強肯定也不知道今天的事,你沒有必要........」
陳其書見康瑞麒還在客氣,於是再次打斷道:「我就和你明說吧,我有一個計劃需要用到他,問問他願不願意。」
康瑞麒一下就明白了陳其書的意思,立馬道:「省長,我知道了,等下我就讓文強安心去都城學習。」
「嗯,你明白就好。」說完,陳其書端起茶水。
康瑞麒見狀立馬告辭離開,他要趕緊去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劉老省長,確實能夠搭上陳其書這艘船,對於劉文強來說,絕對比擔任常務副市長更重要,也更有前途。
陳其書解決了劉文強的事情後,就開始思考怎麼解決趙立冬的事了。
要解決趙立東很簡單,但如果只是單純解決他,明顯不划算,當然趙立東和高啟強都是自己必須解決的,要是真的找不到機會,也就只有單純的把他們打掉了。
畢竟,如果自己要發展漢東的經濟,怎麼能允許這樣的地方黑惡勢力和保護傘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