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欣怡被徐行突如其來的主動打得措手不及,她原本只是想逗逗這個男人最多就是小心試探一下他的反應,卻沒想到對方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直接A了上來。
她的大腦在那一瞬間短暫宕機但身體卻比理智誠實得多。
那雙摟住她腰的手堅實有力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將她整個人箍進懷裡。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肌的輪廓和溫度,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遞過來,像是烙鐵一樣燙得她心尖發顫。
徐行的吻技很好。
不是那種急切掠奪式的進攻,而是帶著節奏和韻律的引導,時而溫柔繾綣時而霸道深入,每一次停頓都恰到好處地挑起她的渴望,讓她不由自主地想要更多。
陳欣怡的理智在這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下節節敗退。
她知道自己應該推開他。
林晚是她最好的閨蜜她們認識這麼多年從大學到現在無話不談。
雖然之前嘴上調侃說要綠了林晚但那不過是玩笑話,就算她確實對徐行有點好感,但也從來沒想過真的要這麼做。
可現在……
徐行的吻已經從她的唇瓣滑到了耳垂,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低沉的聲音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你心跳好快。」
陳欣怡咬著下唇,強撐著最後一絲倔強:「廢話……換你被這麼偷襲試試……」
徐行輕笑一聲,那笑聲裡帶著瞭然和戲謔,仿佛已經看穿了她所有的偽裝。
他的手順著她纖細的腰肢緩緩下滑,停留在那豐腴的曲線上輕輕一握。
陳欣怡整個人都軟了。
她最後的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算了。
去他媽的閨蜜情誼,去他媽的道德約束。
她現在只想沉淪。
陳欣怡猛地伸手勾住徐行的脖子,主動吻了上去。
徐行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順勢靠在沙發靠背上任由她發揮。
……
不知過了多久風暴終於平息。
陳欣怡癱軟在休息室的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像是被卡車碾過一樣酸軟無力。
她閉著眼睛,感受著身邊男人溫熱的體溫和有力的心跳,一時間有些恍惚。
剛才發生的一切像是一場夢。
徐行側過身看著她潮紅未退的臉頰,伸手撥開她被汗水浸濕的髮絲,語氣帶著饜足後的慵懶:「還好嗎?」
陳欣怡沒睜眼,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兩人就這麼靜靜地躺著誰也沒有說話。
休息室里只剩下空調低沉的嗡鳴聲和兩人逐漸平復的呼吸聲。
過了好一會兒,陳欣怡才緩緩睜開眼睛。
她撐著酸軟的身體坐起來,背對著徐行默默地開始穿衣服。
徐行靠在床頭,看著她故作鎮定的背影,沒有說話。
陳欣怡穿好裙子,攏了攏凌亂的頭髮,深吸一口氣然後轉過身來。
她的表情已經恢復了平時的淡然,甚至帶著一絲刻意的冷漠。
「剛才的事就當沒發生過。」
徐行挑眉:「嗯?」
「不要讓晚晚知道。」
陳欣怡的語氣帶著一絲哀求和失落,「我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
她說完轉身就要下床。
然而她剛站起來,一隻大手就按住了她的腰。
那隻手溫熱有力指尖微微用力,按在她腰側敏感的軟肉上。
陳欣怡渾身一顫雙腿一軟,整個人又重新跌回了床上。
「你……」
她回過頭,瞪大眼睛看著徐行,眼神裡帶著惱怒和慌亂。
徐行卻只是笑吟吟地看著她,語氣輕鬆又帶著調侃:「剛剛還恨不得把我整個人都吞了,怎麼提上褲子就不認人了?」
陳欣怡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你胡說什麼!」
她惱羞成怒,伸手就要打他。
徐行輕而易舉地抓住她的手腕,順勢將她拉進懷裡,下巴擱在她的肩頭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畔:「我可沒說錯,剛才不知道是誰那麼主動……」
「閉嘴!」
陳欣怡掙扎著想從他懷裡掙脫,但身體卻不爭氣地軟了下來。
剛剛恢復過來的一丁點理智,在徐行的觸碰下迅速消退。
她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徐行,你真是個渣男!」
徐行一點也不吃虧,笑吟吟地回了一句:「別忘了,是你先勾引我的哦。」
陳欣怡氣得說不出話來。
她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根本無從反駁。
確實是她先挑的事。
是她先坐到他身邊,是她先用那種曖昧的眼神看他,是她先……
想到這裡,陳欣怡更加惱羞成怒了。
「那又怎樣!」
她梗著脖子,強撐著最後的倔強,「反正你不能告訴晚晚!」
徐行看著她這副又羞又惱的模樣,心裡覺得好笑。
他摟緊她,語氣放緩了些:「行了,不逗你了。」
陳欣怡哼了一聲,但身體卻不再掙扎,乖乖地靠在他懷裡。
兩人安靜地抱了一會兒,徐行才開口:「要不,咱們就這麼先暗中處著?」
陳欣怡愣了一下,抬頭看他:「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反正林晚平時工作很忙,也沒有多少時間能跟我在一起,你這邊咱們可以偷偷見面。」
陳欣怡聽了這話,心裡莫名地鬆了一口氣。
她知道這很不道德,也知道這是在背叛林晚的信任,但內心深處卻很歡喜。
「……行吧。」
她故作遲疑的說出這兩個字,好似這樣能讓她心裡稍微好受一點。
徐行笑了笑,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那就這麼說定了。」
陳欣怡沒說話只是把臉埋進他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兩人又溫存了一會兒,陳欣怡才從他懷裡爬起來開始收拾殘局。
床單皺成一團枕頭掉在地上,她的吊帶裙也被揉得不成樣子。
陳欣怡一邊整理一邊在心裡罵自己沒出息,但嘴角的笑意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收拾好之後,她扶著徐行的肩膀站起來,剛邁出一步就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腿軟得厲害走路都有些不穩。
徐行見狀,連忙扶住她:「沒事吧?」
陳欣怡白了他一眼:「你說呢?」
徐行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虛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