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走到車前,徐行才把她放下來。
陳欣怡連忙掏出車鑰匙解鎖,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
徐行繞到駕駛座,發動了車子。
「去哪兒?」
他問。
陳欣怡想了想,說:「去洲際吧,那邊環境好,離我家也近。」
「行。」
徐行導航定位到洲際酒店,一腳油門車子平穩地駛入車流。
二十分鐘後,車子停在洲際酒店的地下停車場。
兩人乘電梯上了二十八樓,徐行開了一間行政套房。
房間很大,落地窗外是長安城的繁華景象,遠處的大雁塔在暮色中若隱若現。
陳欣怡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景色,輕輕嘆了口氣。
徐行從背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的肩頭,低聲問:「怎麼了?還在想那件事?」
「嗯……」
陳欣怡靠在他懷裡,語氣有些低落,「徐行,你說我是不是很壞?」
「不壞。」
徐行在她耳垂上輕輕親了一下,「你只是做了你想做的事,這沒什麼好自責的。」
「可是晚晚她……」
「林晚那邊,我會處理好的。」
徐行打斷她的話,語氣篤定,「你放心,我不會讓她知道,就算她知道了我也會想辦法解決。」
陳欣怡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轉過身雙手環住他的脖子,仰頭看著他。
「徐行,你答應我一件事。」
「你說。」
「如果有一天,晚晚真的知道了我們的事,你要答應我不要讓她太難堪。」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徐行看著她認真的眼神,點了點頭:「我答應你。」
陳欣怡這才露出一絲笑容,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輕輕親了一下。
「那……今晚就好好補償你。」
她低聲說,語氣裡帶著幾分羞澀和誘惑。
徐行嘴角微微上揚,一把將她抱起,大步走向臥室。
……
第二天上午,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房間。
陳欣怡還在沉睡,整個人像只小貓一樣蜷縮在被子裡,只露出一張恬靜的睡臉。
徐行已經洗漱完畢,穿戴整齊。
他走到床邊,俯身在陳欣怡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然後轉身離開了房間。
從酒店出來,徐行掏出手機給李玉婷打了個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那頭傳來李玉婷清脆的聲音:「徐哥!今天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呀?」
「玉婷,幫我個忙。」
徐行說,「我想請馮教授吃個飯,你幫我傳個話,問問她什麼時候方便。」
「請馮教授吃飯?」
李玉婷好奇地問,「有什麼事嗎?」
「有點事想請教她。」
「行,我幫你問問。」
李玉婷爽快地答應了,「等會兒給你回話。」
掛了電話,徐行開車回了雲璽台。
他洗了個澡,換了身乾淨的衣服,然後坐在沙發上等著李玉婷的回信。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李玉婷的電話打了過來。
「徐哥,我問過馮教授了。」
李玉婷說,「她說最近比較忙,沒有時間出來吃飯,不過她讓我問你有什麼事可以直接說。」
徐行想了想,覺得這事電話里說也行,便道:「是這樣的,我在澄心齋那邊要成立一個個人工作室,需要找一個專業的商業律師和會計幫我處理工作室成立的法務和帳務問題。
馮教授在長安待了這麼多年認識的人多,我想問問她有沒有合適的人選推薦。」
「哦,原來是這事啊!」
李玉婷說,「你等一下,我幫你問問馮教授。」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傳來李玉婷和馮教授交談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李玉婷的聲音重新響起:「徐哥,馮教授說她恰好有個朋友是長安交大的退休法學教授,在商業法領域很有名。
她幫你打個招呼然後她會把那位教授的聯繫方式給你。」
「太好了!」
徐行心中一喜,「替我謝謝馮教授!」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
李玉婷笑嘻嘻地說,「那我先掛了啊,等會兒把電話發你飛信上。」
「好。」
掛了電話,徐行等了不到五分鐘,飛信提示音就響了。
李玉婷發來一個電話號碼,下面附了一條消息:「這位是劉建國教授,馮教授已經打過招呼了,你直接聯繫他就行。」
徐行回復了一個謝謝,然後直接撥通了那個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那頭傳來一個溫和而沉穩的聲音:「喂,你好?」
「劉教授您好,我是徐行。」
徐行自報家門,「馮教授應該跟您提過我,冒昧打擾了。」
「哦,徐先生啊!」
劉教授的語氣立刻熱情了起來,「馮教授剛才給我打過電話了,說你想成立一個工作室,需要律師和會計方面的幫助?」
「是的。」
徐行把自己的情況簡單說了一遍,「我在澄心齋修復中心工作,公司那邊要幫我成立一個個人工作室,掛靠在公司旗下獨立運營。
我需要一個專業的商業律師幫我審核合作協議,還需要一個會計幫我定期審查帳目。」
劉教授聽完沉吟了片刻,然後說:「徐先生,不瞞你說,我手下確實有不少學生都是做商業律師的水平都不錯。
不過你這個案子,如果你信得過我的話,我可以親自幫你跟進一下。」
徐行愣了一下:「劉教授,您親自來?」
「怎麼,不相信我這把老骨頭?」
劉教授笑呵呵地說,「我在交大教了三十多年的商業法,處理過的案子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你這種工作室掛靠的案子對我來說是小菜一碟。」
「那當然不是!」
徐行連忙說,「劉教授您能親自出馬,那是我的榮幸!只是我怕耽誤您的時間……」
「不耽誤不耽誤。」
劉教授爽朗地笑道,「退休了在家閒著也是閒著,能幫上忙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他頓了頓,又說:「對了,我老伴也是個資深會計,在企業做了二十多年的財務總監去年剛退休。
如果你信得過的話,帳目審查的事她也能幫忙做,而且都不收錢。」
徐行又是一愣:「劉教授,這怎麼好意思……」
「你先別急著拒絕。」
劉教授笑呵呵地說,「我有個小小的請求,如果你能幫忙的話,那就當是抵了勞務費了。」
「劉教授請說。」
「是這樣的,今年十月是我和老伴結婚五十周年的金婚紀念。」
劉教授的語氣裡帶著幾分溫情,「我想找一件適合做金婚禮物的古玩送給她,但我這輩子都在搞法律對古玩這一行一竅不通。
所以希望你能幫我找一件合適的,價格嘛只要不是特別高就沒問題,那我和老伴幫你處理這些法務和帳務的事就當是交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