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寧歆瑤上下打量葉知秋,眼底有微不可察的鄙夷。
她對寧曦說:「你覺得呢?」
葉知秋連忙自我介紹:「我乃七竅玲瓏體,達成百日築基的成就,且實力不弱於秦師兄。況且只是擋箭牌而已,又不是去殺人。我想我能勝任。」
「那行吧。」寧曦丟給葉知秋一枚儲物戒,「裡面有一條小型靈脈,是你的報酬。」
葉知秋和眾人都是一驚。
不是上品靈石,也不是極品靈石,出手就給靈脈。
這就是仙古家族精英子弟的手筆嗎?!
靈脈可比靈石好太多了。
無論是修行還是破境,都能有所增幅。
甚至靈脈本身就會源源不斷的產出靈石,極為珍貴。
「不過先說好,本姑娘脾氣不好,而且你也得做好跟追求者戰鬥的心理準備。」
「放心!」葉知秋拍著胸口,信誓旦旦,「我一定不會讓宵小打擾到你。」
當擋箭牌什麼的,他可太懂了。
擋箭只是展示能力的藉口,會讓寧曦瘋狂猜想,陷入對自己的好奇。
而一旦一個女人對男人產生好奇,就是淪陷的開始。
尤其一想到後續的裝逼打臉橋段,光是想想都興奮的顫抖。
【叮!成功綁定寧曦為攻略目標!當前攻略度:0%】
寧歆瑤回到鶴唳峰陣營,留下寧曦呆在這裡。
葉知秋捨棄五位師姐,湊到寧曦身邊噓寒問暖。
但寧曦興致很低,對於葉知秋愛答不理。
「別煩我!你只是擋箭牌,怎麼比那些追求者還煩人?不需要你的時候,你就老老實實閉嘴。」
寧曦煩了,呵斥一句。
葉知秋一愣。
他沒想到憑藉自己出眾的外貌,竟然無法增加哪怕1%的攻略度,反而此時降到了負以下。
當即改變攻略方式,不再纏著寧曦,轉而加班加點,爭取將姜清辭與何璐儘早刷到100%。
在他看來,寧曦必然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女,根本不缺人獻殷勤。
反而應該冷淡,不把她當一回事兒,做超出對方預期之外的事兒。
「女人骨子裡都是賤的,就不能慣著!」
只是他這麼想著。
不一會兒,就看到寧曦主動湊到秦楓身邊。
「秦師兄,那個青蓮劍宗的無垢劍心女劍修才貌雙全,我鶴唳峰的李師兄無緣,但你既是秦家少家主,還是玄天劍宗宗主愛徒,絕對配得上對方,何不讓宗主去說親呢?」
寧曦的面孔從一臉不耐,變成了興致勃勃,似乎極為關心秦楓怎麼想的。
這讓葉知秋瞪大眼睛。
怎麼跟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樣啊!?
寧曦不應該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要等待所有人來跪舔她嗎?
怎麼對秦楓這麼主動?!
真正的秦楓也很納悶。
這位寧曦可是寧家真正的核心子弟,追求者無數,得到寧青鳳的真傳。
秦家雖然有渡劫老祖,可也只是大宗門,跟寧家這樣的仙古家族有極大的差距。
他怎麼不記得自己跟對方有過任何交集?
但更讓眾人瞪大眼睛錯愕的是——
「關你屁事。」
李陽睜開半隻眼睛,語氣毫不客氣。
眾人本以為寧曦會動怒。
可誰曾想寧曦跟個沒事人似的。
似乎習慣了秦楓沒禮貌的舉止談吐。
「哎呀~人家也只是好奇嘛~」寧曦聲音很自然的撒嬌。
轉而神秘兮兮的湊到李陽耳邊:「莫非師兄知道了顏朝夕的秘密?」
李陽微微蹙眉。
畢竟事關自己,他也確實好奇為何師尊會極力推脫這門親事。
他可不相信陸峰真覺得自己配不上對方。
「不知。」
寧曦話很活絡:
「你不知道就對啦~我知道!」
她倒沒有賣關子:「聽聞那顏朝夕修行的是無情劍道,配合無垢劍心為基,進步神速。不過我聽說……當然,我只是聽說哈,也是老祖隨口一提的——
要修無情,得先入情,知眾生苦;
而後證情,明因果理;
最後斬情,斬天地空;
不過無情道的正統傳承至今不曾問世,世間所修大抵為兩種——
一種是魔修所修無情道,也就是殺夫證道、殺妻證道的極端路子。不被道盟認可,也被稱為絕情道。
還有一種斬的是因果線,從初遇的心動到修成正果的結果,全部斬掉。也可以視作另類的斬三屍古法路子。
但無論哪一種,對於另一半都不友好。
前者斬人,後者斬心。」
李陽瞭然。
難怪師尊拒絕的果斷,這無情道確實很噁心。
想拿自己入情,再斬情。
合計自己就是一個工具人。
老子一次戀愛都還沒談過,就想玩弄我的感情,做夢去吧!
「我為你解惑,不謝謝我?」寧曦巧笑嫣然。
「多謝。」李陽微微頷首,語氣也緩和了一些。
反正自己又不是擋箭牌,聊聊天還是可以的。
寧曦悄悄傳音:「九師兄,我想跟著你啦~這個葉知秋看我的眼神太猥瑣了,我不喜歡他。」
「別跟,對你沒好處。會死的。」李陽果斷拒絕。
「不嘛~」寧曦倒是很倔,「是老祖說你很有意思,讓我跟著你多長長見識,體驗不一樣的修仙生涯,有利於道心圓滿。
她老人家還說:『你殺了我的化凡之身,我不僅沒殺你,還幫你涅槃肉身,你欠她一個天大的人情。讓你必須帶著我!』
這是她老人家說的哦~」
「我不信。」李陽眼睛眯著,「肯定是你自己瞎編的。」
「那我讓她老人家過來打個招呼?反正坤元仙城距我寧家也不是很遠。」寧曦一臉無所謂。
「別,你贏了。」
李陽沒轍。
人情確實欠。
如果肉身不涅槃,他想要結丹,恐怕得百年之久。
這種改變資質的逆天機緣,是天大的人情。
「那你就跟著吧。但你還是可以利用葉知秋的,這傢伙人品很差,死不足惜。」
李陽不喜歡麻煩,更不喜歡帶小孩。
但如果葉知秋把麻煩都吸引走,他樂於在後面看戲。
「怎麼?她老人家很可怕嗎?」寧曦美眸微微眯起,眼底有不悅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