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隨機到了赤陽靈體,這群試煉者當真乃我輩機緣!」
磐石郡外,昏暗的天地下。
土是黑色的,泛著腥臭味。
有個渾身魔氣的邪異修士,提著一顆頭顱,放聲狂笑。
但僅是一個呼吸後,天降罡炎,將其燒成了渣。
「該死的邪魔,還我師弟命來!」
只是此試煉者僅一瞬的傷感,暗中一支黑色箭矢射穿其眉心,攪碎了神魂。
諸如此類的情況無時無刻都在上演。
更高的天穹上,是金丹強者的戰場。
地面之上,還有數十萬計的鍊氣修士。
「我輩代代生存的世界,竟成了這群外來者的試煉之地,何其可悲!」
一道轟隆聲音帶著傷感嘆息,元嬰期的氣息擴散。
「這是件幸事,否則我萬毒皇朝想要占領你天元皇朝,還不知要等多少歲月。
現在好了,天道規則之下,註定我魔道要昌盛。
他們都是一群為了修行速度,可以不惜代價的天驕。
此舉契合我魔道,合該我魔道大興!」
「那你可曾想過,依那群外來者所言,此方世界註定會併入他們的九州。屆時你等肆無忌憚的殘害生靈,難道就不懼怕九州那所謂的劍盟不成!」
「桀桀桀~狗屁劍盟,劍修算什麼東西?我的法寶也是劍,那我也可以是劍修,說不定還能加入劍盟呢!
多說無益,你們堅持不了多久,我已經迫不及待要讓我的魂幡晉升為十萬級。
我承認不是你的對手,金丹戰場也處於下風。
可一旦鍊氣和築基戰場完成最終的清場,十個築基殺不了一個金丹,那就百個!千個!萬個!
合力之下,連你我都要退避鋒芒!」
這道邪氣斐然的聲音充滿了病態般的興奮。
忽的朝著築基戰場中的一隅投去視線:「那就是你說的劍盟劍修?除了攻擊強了些,也不見其他優勢。而且似乎他們很招惹仇恨,看來是其他試煉者要滅口。」
他的目光所至,是一個十餘人組成的劍陣。
且大部分劍修腰間都佩戴上了劍盟令牌,是堅定站在磐石郡防線的守護者。
因為他們剛從磐石郡而來不久,知道磐石郡後方,是億萬計的凡人。
一旦磐石郡被攻破,那麼將會是一場人間煉獄!
只是他們對於偌大的戰場而言,太過微不足道。
他們之中最強者有元嬰真人,但那是在外界。
此刻他們修為最高的只是築基中期,甚至還有鍊氣的,藉助御劍符飛行。
他們是很強,已經斬殺了上百名魔修。
其中有魔道修士,也有站在萬毒皇朝陣營的試煉者。
「該死,我們被針對了!」為首的是一個劍道宗門的長老,真實修為元嬰期,鬥戰經驗豐富。
他敏銳的嗅到危機,附近除了邪魔外,還有一大批試煉者聚攏而來,顯然是要針對他們。
目的也很簡單——
他們作為劍盟的劍使,留影石隨時開啟,會記錄下他們跟邪魔聯盟的事實。
雖說秘境內生死恩怨不帶出,可勾結邪魔這一項罪名就夠受得了。
「前輩,你元嬰期修為,快縱起劍來啊!」劍陣中,一青年語氣急迫的喊道。
為首元嬰劍修蹙眉:「已經在縱了,但我現在只有築基修為,這已經是我的極限。再不拉開距離,一旦陷入包圍,我們都得死!」
聞言,那青年嘆息一聲:
「他的劍道境界已經達到那種高度嗎,果然只有生死實戰,才能體驗到真正的縱劍廝殺之法。」
為首元嬰劍修掃了眼青年,眸光帶著不悅:
「你是乾坤劍宗的弟子吧?乾坤劍宗乃是道統勢力,自然會真正的縱劍廝殺之法,但你才築基期,那不是你能掌握的。
別以為被長輩帶著體驗過一次,就覺得自己多麼了不起。
我在你的階段,也是劍道天驕,你還未必比我強。」
只是他說著,他分心之下,劍陣被攻擊,十餘人臉色都難看,那幾個才鍊氣的劍使,更是吐出一大口血。
「不行,我們得走了!」
青年咬著牙:
「要走你們走,我當初已經逃過一次,這次我寧死不走!」
與此同時——
「陣起!」
一個身穿黑袍的修士渾身忽然冒出大量陣紋,此方天地的多個區域同樣有陣紋浮現。
「不好!」那元嬰劍修神色狂變,連他都沒覺察出這陣法何時布置的。
「此人至少是四品陣法大師!」
劍陣往外撞去,但陣壁已經成型,他們被困在一方天地中。
「都進去,先把這群該死的劍盟劍修處決,否則劍盟後續追究起來,我等都有責任。」黑袍人的聲音聽不出男女。
此陣可進不可出。
立刻就有上百名萬毒皇朝陣營的修士殺入。
此陣法將劍修的「翅膀」折斷,讓他們只能在有限的空間內做困獸之鬥。
「呵呵~剛出場那幾下還真把我唬住了,結果所謂的劍修也不咋地,也難怪我們這方世界沒有劍修這個體系。」
「確實,雖說我們受制於此方天地規則,但所修之法並不弱於這些試煉者。看來那位仙人的內洞天中沒有劍修是有原因的,估計是看不上。」
與此同時。
整個築基戰場都呈現出一邊倒的局勢。
萬毒皇朝的修士將戰場推進,已經達到磐石郡山脈關卡大門下,浮現出一道道陣紋,抵禦波及而來的攻擊。
甚至已經有人以秘術穿過關卡的陣法,祭出魂幡,直奔後方而去:
「這些劍盟劍使必死無疑,我也沒必要隱藏。凡人們,沉淪在我的魂幡內,享受日以夜繼的灼魂之苦吧!桀……」
只是此人還沒來得及發出「桀桀桀」的笑。
「錚」的一聲,劍從天降。
猩紅劍意銳利不可擋。
輕易斬斷魂幡,將此人一同一分為二。
「桀你媽!」
李陽抵達磐石郡,目視前方血霧瀰漫的殘酷戰場,只覺得丹田血色靈力在沸騰。
當即縱劍而出,但又想起秦楓。
揪著他的後脖領:
「要不是看在你爹的份上,老子才懶得管你這條舔狗。」
在所有人都避之不及,甚至潰敗逃跑的天元皇朝修士,只看到又有一人趕來援助,和他們形成了反差。
他們沒有在李陽臉上看到任何慷慨赴死的決心,只有對殺戮的渴望,和一種病態的興奮!
還有那愈發高漲的劍嘯,似乎成為了反擊的號角。
「錚——!!!」
…………
……
Ps:道友們,千萬不要養書啊~
書本就像孩子,可以天天細心照料,也可以選擇放養,但再怎樣也得看一眼。
所以懇求道友們點點催更,在第1章開頭留下你們的足跡,如果能給一個5星好評就更好了
拜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