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陽剛抵達天靈郡,就看到一個魔修當街強買強賣,作威作福,甚至還打算當眾殺人。
他的脾氣和殺意一同上頭,提著劍降臨而來。
李陽落了下來,隨意的一劍,斬斷血袍青年與倔強女修之間的控制。
那女修一下子軟倒在地,像是要溺死的人猛地吸了一大口空氣。
「你是誰?!」
血袍青年蹙眉,在眼前的劍修身上,感受到了強烈的威脅。
他已是殺戮榜前千,眼前之人排名必然比自己等級更高!
「具體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我就想知道天靈郡沒有規則約束嗎?為何你能隨意傷人,甚至是殺人?」
李陽沒有急於出手。
在沒有弄清楚情況之前,先忍一手對方。
「約束?」血袍青年笑了,「一群秘境土著也配約束我?」
少女凌霜看到李陽手中的劍,以及那極度危險的殺意氣場。
可不知為何,卻並不排斥。
「他可壞了!」凌霜指著血袍青年,語氣憤懣,「他這幾天在天靈郡為非作歹,甚至還在郡城外濫殺無辜,就因為別人不給他面子!
今天更是過分,仗著實力為非作歹,還搬出背景威脅我們!」
對於指責,血袍青年只是冷笑一聲:
「那又如何!」
他負手而立,轉身就走:「一群土著而已,殺了也就殺了。既然道友你要保她,那我現在就給你個面子。但你最好一直把她帶在身邊,否則你總有不在的時候。」
血袍青年邁步走去,沿途圍觀的修士紛紛退讓,生怕衝撞了對方被記恨。
「我讓你走了?」李陽出聲。
基本上已經弄清楚了前因後果。
可以宰人了。
血袍青年駐足,轉過身來,神色冷了下來:
「我承認你很強,但我可沒有在郡城內殺人,你真的想因為幾個土著得罪我血煉魔宗?」
此言一出。
李陽都笑了:「不是。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血袍青年表情一緩。
看樣子李陽應該不是要對自己出手。
這傢伙實力很強,得殺一大批人變強後再來找回場子。
「諒你也不敢。我還以為你是劍盟的人,要對我進行可笑的審判。」血袍青年笑了一聲。
只是他轉身的一剎那,強烈的心悸感瞬間襲來!
「錚!」
當劍嘯傳到他耳中時,李陽已經提劍剁下——
「你——」
血袍青年立刻轉身,全力催動一件血鎧,泛著妖異的光。
「小心!」
凌霜忙提醒。
當時她就是吃了虧,一劍砍在血鎧上,結果被強大反傷效果所傷。
然而令她瞪大美眸的是——
李陽勢大力沉的一劍劈下,猩紅的殺意輕而易舉的將血鎧斬開,其上九道器紋在同一時間崩碎!
若非有一瞬間的緩衝,讓血袍青年得以施展血遁,必然要死在這一劍下。
「我乃血煉魔宗魔子,我父親乃是血煉魔宗的老祖之一,你敢殺我?!」血袍青年聲音尖銳,在另一條街道響起。
「我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是你自己誤會了——除魔衛道不需要理由。你的行為已經在我心裡判下死刑!」
李陽縱劍而起,轉瞬殺來。
瀾玥見此一幕並未阻攔。
她不敢對外界有背景的天驕出手,但試煉者之間的廝殺,她可管不了。
反正是血袍青年出手在先,自己兩頭都不管。
「他是劍修!」凌霜瞪大美眸,終於反應過來。
而後看到李陽竟然一人一劍,壓著讓自己深感絕望的血袍青年打,縱使對方底牌盡出,也改變不了狼狽的戰局。
在這一刻,她對劍修這個體系,無比的嚮往。
「我不是邪魔,你不能殺我!」
血袍青年的實力逼近冠絕,可底牌用盡以後,窮途末路,驚恐的嘶吼。
「你作惡是事實,遲早墮入邪道。我懶得跟你廢話,領死即可!」
血袍青年面臨生死危機,眉心血色魔紋發光,又變成了喜聞樂見的老爺爺守護。
「誰敢殺我兒?!」
巨大血色魔影降臨而來,就連元嬰期的瀾玥都感受到絕強的威壓。
「噗通……噗通……噗通……」
在場修士跪倒了一大片。
然而只有李陽身影紋絲不動。
「父親!」血袍青年大喜,而後惡狠狠的看向李陽,「你現在還敢殺我不成?」
然而話音剛落——
「噗嗤!」
李陽乾脆利落的斬掉血袍青年的頭顱。
他已經有經驗了。
這種守護晚輩的手段,會在抵擋一次致命攻擊後凝聚虛影。
這個時候虛影正在凝聚,正是斬殺敵人最好的時機。
「呃……呃……」
血袍青年沒有第一時間死亡,頭顱不甘和恐懼的死死盯著李陽,聲帶被砍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下一刻。
劍意將其識海神魂一併攪碎,徹底失去所有復生的可能。
「你找死!!!」
血色虛影擁有金丹期的實力,一掌拍下。
然而築基大圓滿的李陽,根本不帶虛的。
「找死的是你!」
當看到李陽哪怕面對這等至強者的虛影,都敢拔劍相向,徹底顛覆了凌霜的世界。
「該死的劍修,本座記住了你!」
李陽持劍殺去,給予最後一擊:
「記好了!我等你來扼殺我,但如果讓我崛起,我必殺入坎州斬你!」
「噗」的一聲,血色虛影徹底消散。
李陽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隨意的收走血袍青年身上的資源。
圍觀修士看到無人敢招惹的血袍青年,此刻屍首分離,望向李陽的眼神帶著敬畏。
「你就是郡守?」
李陽來到瀾玥面前,遞給她磐石郡負責人給的玉簡。
「原來你就是我夫君所說那位,以一己之力扭轉戰局的試煉者!」
瀾玥並沒有多驚訝,方才李陽的表現她都看到了。
面對連自己一個元嬰修士都會戰慄的虛影,李陽卻依舊面不改色,必然是外界極具分量的大人物!
「天靈郡的情況我一路已經知曉,有你這麼廢物的郡守,這些情況我很能理解。」李陽語出驚人。
瀾玥一愣,知道李陽說的是什麼。
她並沒有因為李陽才築基期敢罵自己而動怒,或許對方真實修為也是元嬰期也不一定。
「抱歉,我不敢招惹他們。畢竟總有一天,這個世界要融入外面的世界。」
李陽冷哼一聲:「可是因為你的無能,導致許多人連外面的世界都看不到!他們被你的無能害死,你卻還在這裡受氣!」
不知為何,要是別人這麼罵自己的母親,凌霜早就發作了。
但李陽的話找不到反駁的地方,還有一種莫名的爽感。
「多的話我就不跟你說,跟你這種慫貨也說不明白,把你的身份令牌給我即可。」李陽伸手。
他懶得跟一個如此廢物的女人說話。
要是兩人身份互換,但凡血袍青年敢囂張一下,不把他砍成臊子算他淋巴肉多。
「你要做什麼?」瀾玥蹙眉,無比困惑。
這時。
寧曦御劍而來:「秦師兄,已經擺好了。」
這時,瀾玥聽到了城牆外修士的轟動。
神識立刻席捲而去。
當看到天靈郡城外血淋淋的景色後,整個人直接愣在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