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楓,既然機緣已經被你得到,那我們願意放棄競爭。」桑炎聲音有些發顫。
李陽聞言笑了:
「你說放棄就放棄?方才你們幾個追殺我的時候不是很起勁嗎?」
他撕下自己破爛的衣服,一處一處指著:
「這幾處是你燒傷的,我都能聞到自己的血肉焦糊味。」
「這一處洞穿傷是你用秘寶轟出來的,若非我這一年來將肉身淬鍊到一定程度,必然被你轟殺。」
「還有這裡——算了,我跟你們幾個將死之人廢什麼話,領死即可!」
李陽縱劍殺出,橫穿虛空,轉瞬殺到桑炎面前。
鳳劍高舉,殺意和煞氣雙重繚繞加持,發出令人神魂顫慄的劍鳴。
「我被你們攻擊的時候一聲不吭,希望你們也是如此!」
慕藏鋒和乾陽聖子跑了,他們四個將承受李陽所有的怒火和屈辱。
「你在外騷擾我時,不是很囂張?但師兄可不是那個廢物擋箭牌可比,領死吧!」寧曦狐假虎威,語氣囂張,學著李陽口吻說狠話。
「我乃……」
桑炎還要說什麼,但李陽已經揮砍而下。
桑炎全力催動體內一棵扶桑樹幼苗,甚至不惜透支生命強行催化。
在身後浮現出一棵熾金色扶桑神樹虛影,垂落萬道枝條,熾熱的太陽真火爆發,要抵擋李陽的這一劍。
但縱使不惜一切,李陽的這一劍依舊勢不可擋。
太陽真火被破開,連帶著那輪扶桑神樹虛影也被斬滅。
「噗嗤!」
桑炎小半邊身子被砍下,爆成血霧。
但好在沒死,迅速遠遁。
如此嚴重的傷勢,將其老爺爺給劈了出來。
桑炎眉心扶桑樹圖騰發光,竟是生長出一棵遮天蔽日的扶桑樹。
「誰敢傷我族麒麟子!」
一聲怒吼,這棵通天神樹一抖,億萬金葉齊齊震顫,大日輝光如熔金瀑布傾斜而下。
「小小劍修,安敢……」
對方話還沒說完,李陽第二劍已經揮砍下。
一道凌厲到了極點的劍氣縱橫而出,從天穹到大地,牽動著天地之力。
將這幅金色畫卷粗暴的撕開。
金色神樹虛影頓時黯淡不已,一劍就被重創,即將消失。
「你怎會如此強?你得到了殺道傳承?!」那道聲音驚疑不定。
「祖爺爺救我!」桑炎不顧形象的大喊。
「寧家後輩,看在我桑族的面子上,讓這劍修放他一命。日後我必登門道謝!」
寧曦冷哼一聲:「放了他?你可知他方才要殺我?!」
「混帳東西!」那道聲音呵斥桑炎,而後轉而溫和,「既是他有錯在先,我必然會嚴懲不貸。但再怎麼說,我桑族與你寧家素來交好……」
「閉嘴!」
李陽不會讓寧曦為難,這個惡人自然由他來當。
反正這種修二代殺了不知道多少個了,虱子多了不怕咬。
「老混帳!既然你管不好自己的族人,就別管我砍下他的狗頭祭劍!」
「噗嗤~!」
李陽縱劍橫渡虛空,冷漠的一劍斬掉桑炎,整個身體和神魂直接爆碎。
雖說桑炎也是元嬰期,但畢竟是虛假的境界,沒有真正的元嬰。
死了就是死了,沒有元嬰出逃的機會。
「本座記住你了!」
那棵扶桑神樹的虛影徹底消散。
李陽對於威脅之言不屑一顧:
「記住我的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幾。」
這話李陽還真可以說。
在秘境內殺仙二代時,經常會有這種老怪物出現,基本都會放狠話。
桑炎的這老爺爺實力深不可測,但確實還排不進前五。
反正是在秘境內,他也不怕對方真身跟六欲魔尊一樣降臨。
見桑炎被殺,其餘三名冠絕逃跑的速度更快了。
連慕藏鋒和乾陽聖子都跑了,他們哪敢停留。
其中一人見被李陽盯上,竟是一咬牙,祭出一張珍貴無比的大挪移符。
結果剛激發,強烈的空間波動引動地面上的一棵樹異動。
「簌簌~」
樹冠抖動間,足以斬滅化神真君的斬擊傾斜,將那人所在的虛空都斬成了無數碎片。
「不!」
在絕望中,他被徹底斬殺。
見此一幕,李陽內心如常。
他算是知道為何這個世界的一草一木都如此可怕,因為古仙所修的劍道融合了殺道。
在消融中只渲染這個小世界,不同於偌大的戮虛界那麼分散。
而且此界沒有高靈智的生命,這些草木被迫承載殺戮劍道。
所以那每一道斬擊,都是古仙的道所呈現。
也難怪如此強大可怕,銳利度還要在自己之上。
畢竟古仙所殺生靈何其之多,殺道達到了一個讓自己望塵莫及的高度。
剩餘兩人見此一幕,竟是互相出手。
他們不需要跑的有多快,只需要跑的比另一個人快就行了。
結果兩人同時出手,導致彼此都負了傷。
「一群精緻的利己主義者,正因為你們的存在,這個世界才會有那麼多悲劇。」
李陽冷漠的斬殺兩人,將他們的儲物法寶一股腦丟進寧曦的小世界內。
裡面已經堆滿了戰利品。
不然儲物法寶彼此之間不能疊加,總不可能背一個麻袋在身上。
另一邊——
屠九州以一敵三,但明顯落入下風。
那紫鳶實力非凡,排在殺戮榜第六,出手異常狠辣。
「你瘋了!死也要拖著我們!」紫鳶急了。
她顯然看到李陽殺了桑炎四人後,朝著自己這邊趕來。
但屠九州跟瘋了一樣,不惜一切也要拖住三人。
「你們當著我的面屠殺我全族,僅是為了提煉古仙血脈。我在那個時候就已經瘋了,哪怕是死,也得拉著你們陪葬!」屠九州聲音悽厲尖銳。
他手中雙刀在飲他的血,換取更為強大的實力。
他攻擊的不是三人,而是三人周圍的虛空,切斷對方逃跑的路徑。
雖然因此肉身一片血肉模糊,亦毫無懼色。
「那秦楓行事極端,他殺了我們後,你也不會放過,以此鞏固他榜首的位置!」紫鳶如此挑撥。
「呵呵~」
誰知屠九州冷笑不斷:
「我跟他同生共死過,他的為人如何,我比你清楚。若非如此,我豈會將機緣給他!」
「我來了。」一道森冷的聲音響起。
「我來讓你們認清楚自己的定位。魔修,就應該和老鼠一樣躲藏著,敢出來,就要做好被打死的準備!」
僅是幾個照面,紫鳶身邊的兩名魔道冠絕,便被李陽輕易斬殺。
在此方天地,李陽哪怕修為同等,但每一次攻擊都蘊含著不可阻擋的威能。
「你當真敢殺我不成?!」紫鳶的心一沉。
「為何你們一直要問這麼愚蠢的問題。」李陽用劍指擦去鳳劍上的血跡。
「我可以認你為主百年。一個魔祖山魔女的份量,對你絕對有用!
你殺了這麼多天驕,他們背後的道統勢力不會放過你。但我魔祖山能保你,我魔祖羅睺有一道分身鎮守魔祖山,哪怕是道盟也得給幾分面子!」
紫鳶倒是聰明。
一語道出李陽出秘境後最大的危險。
屠九州沒說話,沉默的看著李陽。
如果李陽真的同意,他也無力阻止。
但哪怕是死,他也不會放棄報滅族之仇。
「你對我而言只有一個用處——」
對李陽而言,跟邪魔妥協,就是對自己劍道的背叛:
「——成為我增長實力的人頭數,穩定榜首的經驗!」
話音未落,李陽果斷出劍。
紫鳶實力是很強,但對上有天地之力加持的李陽,每一劍都能掀起一場殺意風暴。
堅持了十多個回合,李陽抓住紫鳶一瞬間的失神,殺至其面前,握住鳳劍的手猛然揮落——
「噗嗤!」
僅是瞬間,李陽蹙眉,手感不對!
紫鳶的肉身被切開,但裡面不是血肉,而是一具傀儡。
不僅如此,傀儡的丹田位置有一枚粉色的珠子,類似於金丹,散發著極為危險的氣息。
「不好!是替死傀儡!」寧曦失聲道:「這珠子是墮仙極樂宮以一位大乘老祖的肉身,煉製出的一批一次性法寶之一!」
但已經來不及了。
提醒的剎那,粉珠被鳳劍砍爆,爆發出一片粉色霧靄,無視任何防禦,直接侵入兩人體內。
同一時間——
紫鳶的身影在遠處顯現。
她見李陽中招了,但雙眸依舊死死的盯著自己,咬著牙拿出一張珍貴無比的大挪移符。
雖然極大概率會死,但如果不這麼做,一定會被李陽殺掉!
紫鳶咬牙激發,強烈的空間波動,立刻引起一株草發動斬擊。
但只是削掉她的兩條玉足,整個人被裹挾著遁離此方世界。
「該死啊!!!」屠九州怒吼一聲,雙眸赤紅。
提著雙刀,將紫鳶的兩條玉足砍成了臊子,以此宣洩內心的怒。
等情緒穩定下來後,他看向李陽,嘆息一聲。
跟李陽沒關係,是紫鳶氣運逆天,這都活了下來。
「你沒事吧?」
李陽收了鳳劍,有力的雙臂死死鉗制住懷中的寧曦。
她的神智已經被影響了。
畢竟寧曦的修為才金丹後期,根本難以抵擋紫鳶的陰招。
「我有點事,得先走一趟。」
屠九州對此見怪不怪,戮虛界的合歡宗門多的是這種陰招。
說白了也沒什麼,雙修一場就好了。
畢竟這不是毒,只是催發生命本能的欲望罷了。
「那我不打擾了。」屠九州很識趣。
雖然他很想跟李陽聊天論道,但現在這種場合太不合適了。
李陽帶著逐漸亂情的寧曦不斷穿梭虛空遁走。
本想離開此方逐漸崩潰的小世界,尋求外界其他修士的幫助,但寧曦已經堅持不住了。
她柔若無骨的嬌軀微微抽搐,緊貼著他胸口的肌膚驟然滾燙如炭,連帶著他胸前的衣物都發出細微的焦糊味。
他低頭一看,寧曦白皙的脖頸上蔓延出一道道淡金色的紋路,像火星落入枯草,正順著她的經脈四處遊走,所過之處靈力翻湧沸騰,隱約有自燃的徵兆。
「好強的藥性!竟然連赤凰體都被點燃了!」
李陽心頭一凜。
他沒少沒跟合歡宗的邪魔打過交道,那些下三濫的迷情藥物他見識過不少,也曾以劍意強行鎮壓過。
可這次不同,那枚粉珠入體的瞬間便化作一股無形無質的洪流,順著他的氣血滲入四肢百骸,更像是一把鑰匙,直接撬動了身體最底層的本能。
更讓他頭皮發麻的是呼吸一滯的是——
她身上那件淡青色的寶衣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意志,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軟化變形,原本寬大的袖口收束貼緊玉臂,領口悄然敞開,衣料變得薄透如水,勾勒出曲線起伏的身段。
那層遮蔽反而像是欲拒還迎的紗,將她玲瓏的輪廓展現得愈發驚心動魄。
寧曦本就生得極美,此刻眉眼間染上了一抹從未有過的媚色,像是冰雪消融後露出的灼灼桃花,眼尾泛紅,眸光流轉間儘是濕漉漉的迷離。
她不自覺地仰起頭,白皙的脖頸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喉間溢出細碎的低吟,呼吸噴在李陽的下頜上,帶著一股甜膩的異香。
接著她就像一條無骨的靈蛇,手腳並用地纏上李陽的身體。
一雙美眸蓄滿了動情的秋水,霧蒙蒙地望著他。
那滾燙柔軟的身軀在他懷裡輾轉扭動,每一次貼近都帶來致命的觸感。
帶著幽香的長髮拂過他頸側,嬌嫩的紅唇貼著他的耳廓吐出熱氣,斷斷續續的嚶嚀鑽進耳中,像無數根細針扎在他的理智上。
李陽握住她手腕的力氣不自覺收緊,指節泛白。
兩世處男的心弦被撞得幾近崩斷。
他猛地閉上眼,丹田中的劍意瘋狂運轉,冰冷銳利的殺意沖刷過全身,勉強將那股洶湧的衝動壓下一線。
「大乘期合歡魔修肉身煉製的東西……操!」
李陽低罵一聲,喉結上下滾動。
他的雙眸也開始泛起血絲,眉心青筋突突跳動,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死死咬住牙關,舌尖幾乎咬破,鐵鏽味在口腔中瀰漫開來。
可寧曦不行。
他已經能清晰地感知到,她丹田處的靈力正在以一種詭異的頻率燃燒,連她體內潛藏的赤凰體都在發出悽厲的共鳴。
再拖片刻,她輕則修為盡廢,重則神魂俱焚。
「不能再拖了。」
李陽眼底掠過一抹狠厲之色。
他從不信命,不信天意,更不信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能逼他低頭。
可有些事,命數也好、巧合也罷,此刻擺在眼前的就是唯一的生路。
他沒有辦法,但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寧曦被毀掉。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中已經神志不清的寧曦,她正迷濛地仰著臉,唇瓣微張。
那張艷絕人寰的臉上滿是痛苦與渴望交織的紅潮,濕漉漉的睫毛簌簌顫抖。
李陽深吸一口氣,胸腔劇烈起伏。
「該死的魔修,我遲早宰了你。」
這句話像是在說服自己。
他偏過頭,避開她纏上來的唇,額角青筋劇烈跳動,極力維持最後一絲清明。
他要用絕對清醒的意志來做這個決定,不希望自己的第一次如此不清不楚的丟掉。
就在下一秒,寧曦猛地仰起臉,嬌艷的紅唇胡亂地印在他的嘴唇上。
李陽的大腦「嗡」地一聲,那一瞬間所有壓抑的理智都像斷弦一樣崩裂。
他手中鳳劍「鏗」地插入地面,雙臂猛地收緊,將懷中人狠狠勒進胸膛,胸腔劇烈起伏間,他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如擂鼓,蓋過了遠古戰場殘餘的風嘯。
古樹沉默,劍道低鳴。
這片被殺戮浸透的天地間,一段截然不同的因果正在悄然結下。
…………
……
Ps:我理解無女主讀者的顧慮——拖油瓶、降智、占篇幅。這些雷點我比你們更怕,因為踩了任何一條,崩的是我自己的飯碗。
但以主角的性格,如果不是被迫的話,他完全不可能擺脫處男之身,到時候又會有另一批讀者不滿意
在這裡我可以保證,我懂你們討厭有女主的痛點,尤其是牛方面,追過多本鴻輪小說的讀者應該都知道,所有書的女主手,都不可能讓其他男性碰一下
並且我選擇的是寧清鳳作為主角,她足夠成熟,足夠純潔,並且有能很好的服務於男主,同時也是劇情推動的核心人物
但——
這不代表主角就會圍著她轉,90%的情節也會圍繞她展開。不可否認的是,確實會存在羈絆,但羈絆不會成為絆腳石
嗯,就這樣
如果後續因為女主的問題,讓你有哪裡不爽了,再給差評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