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怕,上來就能雷霆應對的,那他媽都是小說里騙人的。
直到剛才親身經歷了,陳高山才徹底體會到,人在極度的恐懼和緊張的時候,雙腿是真的會不受控制地發軟,打哆嗦。
坐在地上緩了好一會,陳高山這才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雪。
至於空間裡困住的那兩頭狼,他現在手裡沒有趁手的傢伙事,要是把它們放出來,兩頭餓狼肯定會第一時間撲上來攻擊自己。
還是得等回了家,找一把刀,再進空間把這兩個禍害收拾了,等解決完了,再把它們的屍體弄出來處理。
就坐著一會,手腳都有些開始冰了,他加快了腳步,往家回。
終於走到家門口,他意外發現院子的大門還沒有上鎖,門栓只是虛掩著。
這肯定是特意給他留著門,等著他回來。
還沒等他伸手推開門,院裡養的大黃和二黃,聽到熟悉的腳步聲,立馬用爪子不停地撓著木門,嘴裡發出嗚嗚的歡快叫聲。
等陳高山推開門,這兩個黏人的小崽子立刻撲了上來,可剛湊到他身邊,鼻子一嗅,反倒豎起耳朵,眼神警惕地圍著他四周不停地聞來聞去,一會兒湊到他褲腳,一會兒扒著他的腿,哼哼唧唧地不肯讓他走。
大黃:嗯,有別的狗了。
二黃:兩個。
不得不說,狗的鼻子實在是靈敏,一點氣味都逃不過它們的鼻子。
陳高山看著倆狗子、無奈又好笑,伸手在它們的腦袋上拍了拍。
「好了好了,別圍著鬧了,趕緊回屋去!」
打發走兩條狗,他轉身把大門關上,插上門栓、西廂房的窗戶透著昏黃的油燈光。
他走過去,伸手推開了西廂房的門,嘴裡習慣性地喊了一聲。
「媳婦,我回來了!」
可看到屋裡的景象,陳高山僵在原地,下意識咽了口唾沫。
只見屋裡,蓮花和杏花,都穿著寬鬆的大褲衩,光著後背,正互相幫忙搓著後背洗澡。
「啊!」
杏花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喊嚇了一大跳,叫了一聲,趕緊轉過身,用手抱住自己的後背,臉通紅。
也不是她臉小,自己妹妹還在著呢,她咋的不得裝點啊。
蓮花倒是沒什麼太大的反應,只是回頭看了陳高山一眼,手裡沒停下動作,拿著棉巾,趕緊給姐姐杏花把後背的水擦乾淨,一邊收拾一邊說。
「怎麼這個時候才回來?跑哪兒去忙活了,這天都徹底黑透了,你回來得也正好,趕緊去廚房再給我們打一盆熱水來,水都快涼了。」
咋說呢,此時此刻,那是相當有衝擊力的,吖,真是夠燥的了。
平時把跟自己媳婦有的時候還點個油燈。
去東廂房的時候,都是摸黑。
黑燈瞎火的能看清楚個啥啊。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杏花這個樣呢,心情挺激動的,就算是剛才也賣了力氣了,男人嘛,那能不行嗯。
他在之前的世界是個不在愛出門的洋柿子小作者,可是他還是會時不時的去關愛一下足底工作者。
連帶著電腦里一個t的學習資料,陳高山別的不敢說,他懂得知識不是一般的多,但是都是正經知識。
蓮花見他眼睛都看直勾了,白了他一眼。「還不趕緊去啊。」
陳高山趕集去過端起了木盆,從裡屋出來,外屋地的灶坑上的大鐵鍋里燒著水。
東北的房子格局就是,一進門就是外屋地,這裡是燒火做飯的地方,再往裡面去就是裡屋,也就是睡覺的地方。
灶坑不僅是做飯的,也是屋裡火炕取暖的。
推開門。
撲面的寒氣讓他精神了不少,好傢夥,真要是能吃上饃夾肉,這輩子也不白活啊。
把盆子裡的水倒在了院子裡的雪堆上。
等到他端著一盆熱水回屋子的時候,杏花已經開始穿衣服了。
蓮花看了眼姐姐,又看了眼自己當家的,就裝吧,啥事沒幹過啊,有啥不好意思的。
看著杏花著急忙慌的離開,這事急不得,還是得找機會。
沒再想那麼多,就算是睡咋一個炕上,他今天也忙活不過來了。
「還看,你個虎揍的,眼珠子都要粘上了,我姐走了,趕緊把衣服脫了洗一洗。」
陳高山三下五除二的把衣服脫了,坐在板凳上,蓮花給他擦著胳膊。
這麼近的距離還能聞到媳婦剛洗完澡的香胰子味,頭髮還滴著水,穿著肚兜子,有些忽閃忽閃的。
聞著聞著就來反應了,別的不說,這個身體可是比他之前那個虛的不行的身體強多了,果然人生活還是得規律一些,要不然真容易成軟腳蝦。
還沒等他手挨上去,就被拍掉了。
「轉過去,我給你擦擦後背。」
不知道過了多久,總算是洗完了,看著蓮花彎腰端木盆,他從後面直接就抱住了她的腰。
蓮花倒是習慣了自己男人,在屋裡隨時隨地的想要的那個損塞,身子還故意往後靠了靠,扭著腚。
「那村裡的打種的驢還得歇歇呢,你咋就不知道累呢。」
「鬆開吧,今天你得去東廂房睡。」
陳高山低頭在她肩膀頭子上親了一口,摟的更緊了。
「要不一堆過去,冬天冷,擠一塊暖和。」
「咋不給你美出去鼻涕泡呢,這炕燒的熱乎的,我不冷,趕緊去吧,別讓我姐等的著急了。」
「媳婦,要不說,還得是你,能娶了你,真是我們老陳家祖墳上冒青煙了,你對我真好。」
蓮花端著水盆。
「你知道就成,我們姐倆這輩子就認定你了,不對你好,我還能出去養漢去啊,那不腦袋純屬讓驢配了。」
鬆開蓮花,趁著她去倒水,他順手把自己的那把短刀收進了空間,等到他摸黑進了東廂房。
杏花已經躺在炕上等著自己了。
「山子,上炕吧,被窩我捂熱乎了。」
依舊是按著老流程,摸黑上炕轉被窩,杏花早就準備好了,光溜的。
「杏花,我來了。」
「山子,你說我是不是揣不上崽子,你哥活著的時候我不中用,我跟你也都挺這麼多回了,咋還沒個動靜呢。」
陳高山身子剛挨過去,他楞了一下,這不孕不育男女都有可能有問題,想著咋給杏花解釋她能明白呢。
「咋跟你說呢,這男人就像是種子,長成的老娘們就像是一塊已經開春上了糞的地,這玩意兒就怕是個壞種,你就是黑土地也還是、啥也發不出來,但是你要是個鹽鹼地,就是嘎嘎好的種子也得被鹽性沙死。
我這麼說你明白不,所以你跟我哥沒孩子可能是你的問題,也可能是我哥的問題,咱倆到一起還不到一個月,你著啥急啊,我知道個姿勢挺管用的,要不要試試。」
杏花扭頭看著他,陳家的倆兄弟都上過私塾,識字會算數,知道的肯定比自己多,既然他這麼說,那應該就是吧,想了想,點了點頭。
「試試,不,多試幾次。」
他也沒客氣,犀利咔嚓的辦完事,杏花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摟著他的腰,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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