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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搬空李半街家

2026-07-30 23:03:59 作者: 手書哈哈

  這李家大院,是三進宅子,一進套著一進。

  陳高山三人住的地方,就在大門口的倒座房裡。

  白天他就留了心眼,大門兩側的炮樓里有人守著,門房還有人手裡都拿著槍。

  都是是李半街養的護院,院裡的戒備比他想的還要嚴。

  沒多會兒,一個一臉橫肉、管著雜活的老夥計,就扛著三把鋤頭走了過來,粗聲粗氣地吆喝著,領著他們三個往後山的荒地走。

  這一干起活來,就沒個歇,一直干到黑天,才被喊著收工往回走。

  晚飯安排在倒座房旁邊的下人飯堂,算不上多好。

  二合面饅頭,總好過高粱米飯和窩窩頭。

  中間擺著一大盆燉白菜,還放著一碟蘿蔔條,李家倒是說到做到,不管飯菜好壞,全都管飽。

  陳高山幹了一下午重體力活,肚子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也不挑三揀四,抓起饅頭就大口往嘴裡塞,狼吞虎咽地直接造了四個大饅頭,肚子才算是填了個八分飽。

  跟一起幹活的兩個短工,也熟了起來。

  瘦高的那個叫徐來福,看著身子骨單薄,一陣風都能吹倒,卻是個典型的干吃不胖的主,飯量大得驚人。

  另一個矮胖敦實的叫周鎖頭,性子悶,不愛說話,幹活也還行。

  徐來福是真能吃,桌上的饅頭他轉眼就吃了四個,手又飛快地伸過去,抓起第五個在手裡。

  

  瞥見陳高山看過來,他一邊嚼著饅頭,一邊含糊地開口問。

  「狗子兄弟,你家是哪片的啊?」

  自己是來幹大事的,不能暴露真名實姓,他的藝名就叫王狗子。

  「我家是王八窩棚的,來福兄弟,你這飯量是真厲害,這還能再吃下一個?」

  「能,咋不能呢!」徐來福胸脯一挺。

  「別看我瘦,肚皮能裝,我要是敞開了肚皮吃,六個饅頭都打不住,吃完再灌兩碗熱乎的苞米麵粥溜縫,那才叫舒坦,幹活都有力氣!」

  陳高山朝他豎起大拇指。

  「真行,兄弟你這飯量,一般人真比不了!」

  三人吃飽喝足,抹了把嘴,就一起回了倒座房的小屋。

  屋裡就搭著一鋪大通炕,三個大老爺們脫了鞋,挨個往炕上一躺,腳丫子,咯吱窩,腦油。

  這味嘎的一下就上來了。

  躺了沒一會兒,愛嘮嗑的徐來福就憋不住事了,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

  「你倆知道不,為啥李半街那老東西,死活不讓咱們這些來幹活的短工,在院裡亂瞅亂看?我給你們嘮嘮裡頭的門道!」

  陳高山和周鎖頭,也來了興頭子,豎起耳朵湊了過去。

  「說說。」

  「這李半街的七個姨太太,除了大奶奶是他家裡給娶的,其他的都是他花大價錢娶回來的,全是老帶勁了!可是說來也邪了門了,院裡這麼多女的,除了最後進來的的七姨太沒生養過,前面六個姨太太。

  生下來的全是丫頭片子,一個帶把的都沒有。要說這李家大院別的沒有,那是娘們最多,七個姨太太,再加上十三個小姐,一大家子全是娘們,那老東西自己就一把鑰匙,肯定是開不完鎖頭,能放心讓咱們這幫老爺們隨便看?」

  陳高山聽得瞬間瞪大了眼睛。

  「靠了,這麼多?那李半街這老東西,身子骨能扛得住?天天這麼折騰,睡得過來嗎?」

  徐來福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今天剛被院裡強制剃了短寸,摸上去扎手得很,一臉猥瑣地嘿嘿直笑。

  「睡不睡得過來,那是人家的本事,就是不睡擺那塊,看著都得勁,這不是咱們該操心的事。趕緊閉眼睡覺吧,夢裡啥都有,我要是能夢見白天見著的七姨太,就算讓我給她端洗腳水、添腳,我都能樂醒!」

  陳高山對那七姨太沒什麼念想,腦子裡就留了一個印象。

  白,腿長。

  沒過多久,身邊就傳來了徐來福的呼嚕,打得震天響,跟打雷一樣,周鎖頭是時不時磨牙,偶爾還崩出個響屁,本來就夠臭了,這會兒更臭。

  跟這幫臭老爺們擠在一個炕上,哪有跟家媳婦摟著睡得舒坦。

  明明下午剛在澡堂子泡了,幹了一下午活,又出了一身臭汗,一個個呼出來的氣都是臭乎乎的,熏得人腦袋發昏。


  他躺在炕上,睜著眼睛,等著夜深人靜,半夜動手。

  就這麼強撐著,熬到了半夜十二點多,整個李家大院也安靜了,連巡夜打手的腳步聲都消失了。

  陳高山屏住呼吸,挪動身子,慢慢從炕上爬起來。

  他穿上布鞋,摸到屋門口,推開一條門縫,剛想探身出去,查看院裡的防守情況,就聽見門房的方向,傳來兩個看門的抱怨。

  「他娘的,這大半夜的,咱們哥倆在這挨凍受罪、熬大夜看大門。那些狗日的倒好,一個個拿著賞錢,去窯子裡摟著娘們尋快活去了,憑啥啊!忒,真不是東西,這差事真是沒法幹了!」

  「你說半夜會不會來人?他們都走了,真要是來人了咱們咋辦。」

  「烏鴉嘴是不是,來個屁的人。」

  他順著炮樓子方向看了好幾眼,黑漆漆的炮樓里一點動靜都沒有,連個站崗的人影都瞧不見。

  這倆看門的嘴裡說的是真話,院裡的護院,真的都溜去鎮上窯子尋快活了,就剩這倆倒霉蛋守著大門。

  趁著那兩個門房夥計接連打哈欠、揉眼睛、精神鬆懈的功夫,貓著腰,穿過垂花門,溜進了二進院子。

  這二進院還帶著東西兩個跨院,所有房間安的全是玻璃窗戶,哪像鄉下農戶家,全是破紙糊的窗戶,透風又不保暖。

  這李半街老東西,真會享受!

  他看向左手邊第一間上鎖的屋子,往裡面一瞅,屋裡堆著大麻袋,鼓囊囊的,一看就是囤積的糧倉。

  陳高山直接伸出手,放在房門的銅鎖頭上,直接被收進了空間。

  他回頭警惕地瞟了眼院外,確認沒人察覺,立刻推開門,鑽進糧倉,反手帶上門。

  看著屋子的糧食,麻袋裡裝著小米、白面、大米、高粱米,筐子裡擺著曬乾的大棗、核桃,還有各類雜糧乾貨。

  陳高山不帶猶豫的,眼裡能看見的所有東西,全都一股腦收進了空間。

  推開房門,又把門合上。

  這些鄉紳財主個個狡兔三窟,光有糧倉不夠,指定還有地窖,金銀細軟肯定在更隱蔽的地方,得慢慢搜。

  緊接著,他又看向對面的屋子,一眼認出是李家的廚房,直接進去。

  灶台上的油鹽醬醋、罈罈罐罐,案板、菜刀、菜板子,就連屋裡大水缸、鍋碗瓢盆,只要是能用上的物件,他全都沒放過,全都收進空間,廚房轉眼也被搬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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