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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當個飽死的狗,到了底下,不遭餓

2026-07-30 23:05:43 作者: 手書哈哈

  野豬皮糙肉厚,身上的鬃毛又硬又扎,普通地方下嘴根本咬不透,白費力氣。

  它一點不莽撞,瞅准野豬的軟肋,使勁一跳,一口死死咬在了野豬的屁眼子上,死死不肯鬆口!

  幾乎是同時,旁邊另一條渾身黑乎乎的、只有四個爪子是白的獵狗,也配合著撲了上去,一口咬在了這頭大野豬的咯吱窩下面,兩處最軟的軟肋同時被咬。

  疼得那野豬瘋了一樣原地蹦跳、瘋狂扭動,卻怎麼也甩不開兩隻咬住的獵狗。

  坡頂的陳高山看在眼裡,下意識地屁股一緊。

  靠!

  馬萬忠養的這幾條獵狗也太絕了,不光勇猛,還賊精賊精的,懂得找軟肋下嘴,真有點能耐啊!

  自家的大黃和二黃都是牙狗,沒法下崽,一直缺條母狗搭夥。

  這回要是能把野豬拿下,回頭就用山裡的野物,跟他換一條他家母狗下的小母狗崽。

  等小母狗長大,既能給自家大黃、二黃當媳婦,還能下小狗崽,到時候他也照著馬萬忠的法子,好好馴養,培養出一支屬於自己的獵狗幫,以後進山打獵,就更方便了!

  豬跑狗追。

  犬吠、豬嚎混在一起,激烈的圍獵,徹底進入了白熱化。

  這邊野豬被咬住命門,疼得渾身直抽抽,後腿發瘋似的往後猛蹬亂踹,五臟六腑、大腸頭子都跟疼的收縮了。

  它再也不管哪邊是活路、哪邊是死路,紅著雙眼瘋了,朝著坡上陳高山的方向直衝過來。

  陳高山迅速舉槍瞄準,手指準備扣下扳機。

  林子裡的槍聲響起,一聲接一聲。

  在野豬距離他只剩三米的距離的時候。

  砰。

  一槍命中野豬腦門子,直接打出了個血窟窿。

  野豬的身體瞬間失去力氣,重重往前一栽,直接摔了個嘴啃泥,立馬沒動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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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邊,黑白花頭狗再次找准機會,一口咬住另一頭野豬的屁眼子。

  吃痛的野豬瘋狂的身體使勁的往後撅屁股,抬腿尥蹶子。

  巨大的力一踹,當場就把靈活的黑白花狗子整個踢飛出去,摔在地上。

  馬萬忠一眼看見自家頭狗被踹飛,瞬間急紅了眼,破口大罵。

  「花屁眼子!我操你血媽......」

  他抬手就是一槍,打在那頭暴躁野豬的上。

  「我的狗啊!花屁眼子可是我的頭狗,你個王八犢子!」

  此刻他徹底殺紅了眼,不顧危險往前湊了湊。

  野豬別看它長得醜,但它腦子好使,人的腿腳跑不過狗,只要有人敢露頭,它就敢沖你,開頂。

  兩頭野豬眼神一對,瞬間達成默契,再也不管身後纏著自己的獵狗,調轉方向,朝著馬萬忠猛的衝過去。

  坡上的陳高山看得很清楚,急忙大喊。

  「萬忠叔,小心!」

  不愧是好狗,馬萬忠養出來的獵狗個個忠心護主。

  七八隻獵狗瞬間合圍一起上了,纏住這兩隻得有兩百多斤的大野豬,咬住它,拖住它不肯退讓。

  剛緩過勁爬起來的黑白花頭狗,一眼看見主人遇險,不顧身上傷痛,瘋一了一樣再次衝上前。

  徹底發狂的野豬凶性大發,腦袋狠狠一甩,一嘴巴頭子就把兩隻狗子狠狠抽飛出去。

  齊大塊子正打著小野豬崽子,趕緊幫著補了一槍。

  馬萬忠騰出空連忙調轉槍頭,來不及多想,對著野豬的腦門又是一槍轟了上去。

  被前後夾擊、無路可逃的野豬頭頭,眼看左右都沒有活路,乾脆帶著小豬崽子,一窩蜂朝著坡上陳高山和小扣子這邊狂奔逃竄。

  「我操!山子哥,怎麼全都往咱倆這邊來了!」

  陳高山眯起一隻眼睛,鎖定領頭大豬。

  「你槍法不准,別亂打,專挑大野豬腦門下手。只要大豬一死,剩下那些小豬崽子,那就是菜板子上的肉了。」

  他扣動扳機。

  經過大半年一次次實戰,加上腦海里融合的狩獵槍法記憶,用子彈餵出來的準頭,陳高山可比剛過來的時候準頭膽量,都是質的飛升了。


  小扣子跟著扣動扳機,打中第一頭野豬的那一刻,心砰砰跳,激動到渾身發燙,熱血芬騰,只覺得渾身全是勁,腿都走不動道了。

  很快大野豬接二連三的倒下,林子裡都是野豬哼哼,嚎叫的聲。

  獵戶們的圍獵圈子越收越小,徹底形成了死局,就連那些四處亂竄的小野豬崽,也沒能逃出槍口,全都被斃。

  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整片坡地上都是野豬的屍體。

  一時間林子裡的血腥味儂的不行,都嗆鼻子了。

  王長發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手裡都揣著刀吧?挨個給所有野豬補上一刀,別留活口,也讓它們走得痛快,也防著被偷口、這是山裡的規矩!」

  大傢伙掏出腰間的刀,給每一頭野豬補刀,確定徹底沒氣了。

  等到所有人補完刀之後,就看到馬萬忠這會蹲在地上。

  盯著地上的黑白花獵狗,這條名叫花屁眼子的頭狗,正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胸口起伏,有進的氣沒出的氣了,肚子被剛才那頭髮狂的領頭母野豬頂穿了,腸子都露在外面了。

  獠牙不只是公野豬長,母野豬也長,只是沒有公野豬的長、防禦也有殺傷力。

  旁邊還躺著另一條黃狗子,傷勢比黑白花輕些,卻也蜷縮在地上,不敢挪動,四條腿軟軟地耷拉著,顯然是被野豬踹斷了腿,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剩下的獵狗圍在兩個同伴身邊,垂著尾巴,低聲嗚咽著,有的伸出舌頭舔舐它們的傷口,有的用腦袋拱一拱,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送別。

  這次圍獵,馬萬忠帶出來的獵狗最多,出力也最大,剩下的都是幾個老獵戶各自帶了三兩隻,整場圍獵,這群獵狗才是沖在最前面的功臣。

  大傢伙心裡都清楚,馬萬忠平日裡最疼這些狗,這會兒也都憋著打了這麼多野豬的高興勁,誰都沒說話。

  王長發嘆了口氣,走了過去,手拍了拍馬萬忠的肩膀。

  「是條好狗,護主拼命,沒給咱們山裡的獵狗丟臉。萬忠,長痛不如短痛,給它個痛快吧,別讓它遭罪了,你來動手,還是我來?」

  馬萬忠眼有些紅,頓住不過一眨眼的時間。

  「我自己來。」

  他伸出手,摸了摸花屁眼子的腦袋,又摩挲了一遍它的毛。

  花屁眼子勉強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想蹭主人的手心也沒力氣了。

  馬萬忠閉了閉眼,狠下心,掏出腰間別著的刀,手一用力,一刀插進了狗胸口的心臟位置。

  他又拍了拍花屁眼子的腦袋,,隨即站起身,拿起背簍里隨身帶的鏟子,就在旁邊的樹下挖坑。

  人講究入土為安,人是如此,陪自己拼命的獵狗,又憑什麼不能下葬,更何況是這條捨命護主的好狗。

  另一邊,其他人已經開始給野豬放血、開膛,處理獵物的後續。

  陳高山收拾出一副豬下水,走了過來,直接扔進馬萬忠挖好的土坑裡。

  「跟豬下水埋一塊,讓它走也當個飽死的狗,到了底下,也不遭餓。」

  馬萬忠抬頭看了陳高山一眼,點了點,將土坑填滿,堆起了一個小土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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