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順著原路往回折返,重新走回那排宿舍跟前。
陳高山貼著牆根,輕手輕腳路過宿舍區。
清楚聽見裡頭均勻的喘氣聲、打呼嚕的動靜。
這幫狗日子在深山窩裡藏得太久,沒人來收拾,這是懈怠了啊,一點警惕性都沒有。
也是活該他們倒霉,遇上自己這個專抓狗日子的獵戶。
這一排宿舍他大麼母查了一遍有二十間屋子,都是雙人的屋子,還沒裝房門,一眼就能瞅見裡頭。
一路看過來,大半屋子都是空的,沒動靜,只有兩間屋裡有人喘氣。
這地下基地,留守的撐死就四個人。
就四個雜碎,守著這麼大的秘密工事,真是天大的笑話。
陳高山眼神一冷,伸手從空間摸出兩把盒子炮。
以前總聽人嘮嗑說啥雙槍老太婆,他沒見過,自己倒成了雙槍小伙子。
他悄摸湊進第一間宿舍,屋裡兩張單人床,倆鬼子四仰八叉躺著,睡得死死的,呼嚕打得震天響。
陳高山抬手抽出雙槍,對準腦袋,晚一秒給他爆頭,都是對國讎家恨的遲疑。
沒有猶豫,直接扣動扳機!
砰!
一聲悶響。
這個狗日子連睜眼的機會都沒有,身子一顫,腦袋一歪,血洞洞裡噗嗤噗嗤的往外冒血。
陳高山心裡升起一種強烈的快感,這可比衝刺要爽的多,是腦中樞的那種痛快暢意。
看著小狗日子痛苦,他就高興。
真是有點便宜這幫作惡多端的雜碎了。
陳高山心裡冷笑,就這麼死了,真是便宜這幫作惡多端的雜碎了。
旁邊的狗日子聽見槍聲,瞬間驚醒,從床上坐起身,嘴裡嘰里咕嚕亂叫。
陳高山反應很快,身子一轉,胳膊肘抵住腰、穩住槍身,抬手就是一槍。
子彈直接打中了狗日子的胸口。
那人剛坐起來,還沒來得及下床掙扎,身子一軟,直直栽回床上。
剛打完這兩槍,最邊上的隔間立馬亂套了。
「八嘎!你嘛死,你嘛死。」
「都是她弄!」
剩下最後兩個鬼子瘋了似的往這邊沖,端著槍就準備開火。
陳高山眼疾手快,一把拽過腳邊剛死的屍體,直接擋在自己身前當肉盾。
還沒等對方衝過來,那倆狗日子已經舉槍對準他的方向扣了扳機。
就在子彈飛來的瞬間,陳高山把手裡的屍體狠狠朝前推出去。
屍體直接撞飛迎面倆人,把他倆撞得一個趔趄,陣型全亂了。
他借著這股勁兒,腳下發力直衝過去,撞在倆人身上。
電光火石的一瞬間,他連同它們身上的屍體,把這活著的兩個狗日子,都被他帶進了的空間裡頭。
空間裡、剛被帶進來的三個狗日子一動不動的保持剛才地姿勢。
陳高山眼神狠得嚇人,拿著盒子炮,直接把黑漆漆的槍口塞進其中一個狗日子的嘴裡。
「狗日子的小雜草的!」
「就這麼讓你死了,真是讓你們享福了!」
「給老子去死!」
手指扣動扳機。
砰!
空間裡還剩最後一個沒讓他整死的狗日子。
陳高山忽然想起之前進山,在山溝子邊上看見的曼陀羅花了。
那玩意兒有毒,山里老獵人都知道,沾嘴裡就能迷糊人,厲害得很。
他隨手揪過來兩朵,捏著狗日子的下巴直接撬開嘴,直接塞了進去。
手裡拿著槍頭,順著嗓子眼使勁往裡懟。
一下一下,跟搗蒜似的,往裡頭捅。
懟完花,他抬手掄起槍托,照著這狗日子的後腦勺砸了一大下。
收拾完這貨,陳高山帶著空間裡兩個中槍的狗日子和這個暈乎乎的狗日子,出了空間,回了地道的宿舍。
落地就見那個挨了一槍托的狗日子身子一抽,咔咔咳嗽兩聲,兩眼一翻,直挺挺暈死在地上。
陳高山盯著他。
沒直接弄死這雜種,是有算計的。
這幫狗日子不可能孤零零四個人藏在山裡小兩年的時間。
外頭指定有人接應,說不定屯裡、鎮上就藏著通倭的內鬼,暗地裡給他們傳送消息,這都說不好。
這活口留著有用!
抓回去上交,能審出背後的人,也是他立功的機會。
剩下那三個不知道死沒死透的狗日子,沒留著的必要。
陳高山抬手拿著盒子炮,挨個補了一槍。
唯獨留下地上這個暈死的狗日子。
怕這大冷天趕路,沒等到鎮上就凍硬了,他還拿起一床厚棉被,嚴嚴實實把這個狗日子,裹成了個粽子。
其實今兒這事吧,換誰來都懸。
人多他真就不敢動手了,雙拳難敵群手,而且這幫狗日子的面前、他也不會暴露自己的空間的。
但總共就四個狗日子。
他是啥人?
常年在老林子裡跑山的、摸黑追獸、玩慣了槍的獵戶。
對付幾個睡死過去、毫無防備的狗日子,就算是人家問,也能說的過去。
收拾利索,他把裹著被子的鬼子收進空間,轉身趕緊找出山的路。
順著地道原路往回摸,彎著腰走了足足半個鐘頭,才重新摸回進來的豎井口。
抓著鐵梯子一步一步爬上去,鑽出山洞的時候,外頭天已經黑得透透的,山里冷風嗚嗚刮。
這地方他不熟,還是等天亮吧,不用為了著急去報信,自己出事了。
轉身又折回山洞裡頭,從空間取出柴火,攏起一堆火。
就著篝火蹲在洞裡挺了一整夜,一直熬到第二天剛亮。
天剛擦亮,陳高山不敢耽擱。
直接從空間取出一匹大馬,翻身騎上去,策馬直奔山下。
快跑到山根底下的時候,這馬剛才還摔了一跤,他又順手從空間摸出另一匹壯馬,先收回去存著、別累著了,抽空再牽出來歇歇氣。
陳高山把那暈乎乎的鬼子從空間拎出來,一把甩到馬背上綁結實了。
自己翻身上馬,鞭子一揚,騎著大馬呼呼往鎮上沖。
馬跑起來就是比爬犁快,也就半個鐘頭的功夫,就進了鎮上的地界。
這會兒街上都是攤販,和人,他不敢快騎了,牽著馬直奔鎮上的辦公衙門。
快到衙門的大門口的時候。
門口站著兩個站崗的年輕小同志,瞅見他風風火火、一臉著急的樣子,立馬快步迎了上來。
倆人手裡拿著槍。
「老鄉,你這是咋回事?出啥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