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阿列謝嘴裡喊著烏拉,可是他眯著一隻眼又有些退縮和猶豫。
他搓著凍得通紅的臉,湊到旁邊安德烈跟前。
「哥,那個陳是真他媽的壯實、個頭高,咱倆要是真動手,萬一被發現可怎麼辦?我瞎一隻眼,你缺一隻手、我怕....」
旁邊的安德烈斜著眼,冷哼一聲。
沒有把陳這個花國來的人,放在眼裡。
「怕什麼、咱們是缺手缺眼,可咱們心眼多、加一起那可是三隻手、三隻眼、背地裡下手、還用怕一個在明面的外鄉人?」
「你要瑪麗娜,我要娜塔莎,或者是一起做個同道中人,咱們兄弟,本來就不分你我,乾脆把老安東和那個陳全都..」
他抬起手,在自己脖頸上橫劃一下。
「哥,這事兒是不是太過分了。」
「老安東一手打獵的本事整個邊區都難找,冬天打鹿、獵狼、扒皮毛,開春捕魚、有他在,兩家人才不愁吃穿。」
「真把他弄死,咱倆就算得了瑪麗娜、娜塔莎姐妹倆,往後誰打獵囤貨、坐吃山空,最後咱倆也得喝西北風凍死在雪地里。」
安德烈琢磨起弟弟的話、阿列謝說得在理。
女人好看不能當飯吃,能幹活、能打獵、能掙口糧的人,才是根本。
真把幹活的弄死,可不行。
「你說的有道理,安東留著有用,不能殺。
那就這麼定,明天咱倆兩手準備...」
·····
他跟著老安東,一前一後走進鎮上獨家的小酒館。
這酒館就是個木頭房子,屋裡黑乎乎的,牆面上掛著幾盞煤油燈。
昏黃的燈光忽明忽暗。
屋裡煙氣、酒氣混在一塊兒,看著就不是正經敞亮場子。
店裡人不多,零零散散坐了兩三桌,都是本地的老毛子男人,悶頭喝酒,嘮嗑。
老安東熟門熟路,跟回自己家似的,大步走到吧檯邊上的桌子邊,一屁股坐下。
沒等倆人坐住了,一個三十歲左右的毛子娘們扭著腰就走過來了。
這女人身段是真的哇塞了,一走一顫,前凸後翹,看著挺帶勁。
就是長相沒啥出奇的,典型的毛子臉,皮色偏白、骨架大,算不上好看,但勝有點風韻、步伐走的放得開。
她臉上掛著浪笑。
「親愛的安東,你可有日子沒過來了。喲,這位年輕的弟弟是誰啊、看著面生得很,不是在咱們這邊的人啊?」
一邊說話,她抬手就把倆裝糧食的袋子壓在陳高山肩膀上。
老安東嘿嘿一笑,伸手一把就把尼娜拽到懷裡,胳膊順勢摟上她的細腰,明目張胆占便宜,過一把手癮。
「別逗這小子,他臉皮薄。這是我女婿,陳。先來兩杯伏特加,等會兒把達利婭喊過來。今天我請客,帶我家陳好好開開眼,舒服舒服。」
老安東心裡美得不行。
雖然說今天進山打獵、倒騰貨掙的錢,全是陳拼出來的,跟他沒關係。
但架不住他跟著沾光,陳分給他了 一百盧布,兜里有了錢,就得消費瀟灑一把,心裡那叫一個舒坦。
趁著尼娜轉身去倒酒的空當,陳高山壓低聲音,扒拉了一下老安東的胳膊。
「安東大叔,等會兒咱倆到底幹啥啊?你整得這麼神叨的。」
老安東扭頭沖他擠了擠眼,嘴角勾著,一臉你懂的神色。
「你就踏實等著,保管你舒服得直哼哼,這輩子沒體驗過的快活。」
眨眼的功夫,尼娜扭著大胯,端著兩杯伏特加過來了。
這邊的毛子喝酒是真猛,根本不講究啥下酒菜,純純干喇,再烈的酒,空嘴都能悶一瓶。
還是那個高度酒精的味道,跟醫院的醫用酒精沒啥兩樣。
陳高山可受得了這個。
酒杯湊到嘴邊,假裝仰頭下肚,直接把整杯酒全都收進了空間裡,嘴上還故意抿了兩下。
酒下肚,老安東立馬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往裡走。
尼娜回頭沖吧檯的男老闆笑喊一聲,讓他照看外頭客人,隨即扭著屁股跟上倆人,嘴上浪話不斷。
「走吧親愛的,今天你帶新女婿過來,我肯定給你安排得妥當,賣足力氣,給你倆服務。」
陳高山心裡七上八下的,有點忐忑,又有點好信兒,跟著往裡走。
路過尼娜身邊的時候,這娘們故意抬手拍了下自己的屁股,對著他飛來個眼。
真是個燒得沒邊的娘們。
穿過外頭的酒堂,走進裡屋的小單間。
屋子不大,就兩張單人木床,燈光更暗,氛圍很曖昧。
屋裡早等著另一個毛子女人達利婭,見倆人進來,二話不說,抬手就開始脫衣服。
他當場就僵住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這可不行啊,來真的,他可不嫌自己命長了,到時候爛卡不當,遭罪的還是自己。
老安東看他杵那兒跟木頭似的,直接上前一步,手一使勁,把他按坐在單人床上。
「還愣著幹什麼呢?陳。」
老安東這張老臉笑得猥瑣。
「男人掙錢,不就是為了享受快活,趕緊脫衣服,達利婭手法好,溫柔又有勁,我每星期都來放鬆一回,老舒服了。」
他直接站了起來。
「不是啊安東大叔,我可是正經人,你這到底是幹啥啊?我可不整這些不正規的項目。」
老安東的皮褲剛脫到一半的,一下就反應過來陳剛才想歪了。
「哈哈哈哈,你這想什麼呢,大叔我也是正經人,能幹啥不正經的,這都是正規項目。
當然你要是手裡盧布多,想玩點地下私活也有門道,但那是外頭暗場子的事,跟這酒館不搭邊。」
陳高山聽完,舒了一口涼氣。
白緊張了,他也不矯情了,乾脆脫了外頭的狼皮大衣,躺到單人木床上。
這倆毛子娘們是真的虎,壓根不跟你整虛的。
剛躺穩,人直接一屁股坐上來,大手咔咔就開始捏。
勁真沖啊,說是按摩推拿,更像是松骨,胳膊腿、腰背關節挨個給你抻開壓開。
陳高山一開始還被按得渾身發酸、骨頭咯吱響。
這哪是放鬆,這是挨收拾來了。
半個鐘頭流程走完。
渾身舒坦了,連喘氣都輕快不少。
不得不說,這幫毛子女人力氣是真大,幹活是真實在,一點不糊弄,猛是猛,但是真解乏。
老安東從兜里摸出四張盧布,一人兩張遞過去。
半小時兩盧布,價格不貴。
收拾好,兩人這會已經走出了小酒館,坐上馬爬犁。
「安東大叔,我明天打算再進山、這次不逛外圍了,我往最深處進去看看。
有狼的地方,基本見不到老虎、有虎坐鎮的林子,也沒有狼。我在往裡面走走碰碰運氣。」
老安東手裡拿著皮鞭,隨手甩了個空響,眉頭皺著。
「昨天剛下完連夜大雪,山里雪窩子遍地都是,雪蓋得平平整整,看不出來深淺,你自己一個人跑那麼深的深山,陷進雪坑、迷了路,根本沒人聽見,死在山裡都沒人知道。」
「要不,我跟你搭伴一起去、倆人結伴,有個照應。」
他空間裡還有著二十多頭馴鹿,兩頭駝鹿,加上這一堆的狼皮、倒是不缺給倆人做衣服的料子了。
帶老安東一起,有人幫忙搭手、趕路、處理獵物,也不是不行。
「行,那就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