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天天大魚大肉,熏鹿肉、熏魚肉、野味兒換著花樣造,他飯量肉眼可見的越來越大。
甚至有時候一大早,飯前空腹,幹完活之後,身子都隱隱有點被掏空、頂不住的乏累感。
可只要一頓飽肉、熱湯下肚,立馬不一樣。
渾身暖洋洋的,力氣蹭蹭往上漲,精氣神比剛來這裡的時候還要足。
他能明顯感覺出來,自己身上自愈、修復的能力,比之前更強了。
難道真的靠這種事,實現了突破自我嗎?
娜塔莎跟瑪麗娜還有安娜,間接的讓他突破了自己的平均水平,拉伸了他的極限次數,八次嘛?
好在,第四天的時候,安娜來例假了,總算是回自己家了。
他也有機會喘口氣了。
至於她們,走路雖然有些彆扭,劈著胯。
但是一個個的紅光滿面,一看就是滋潤到位了,表情里都透露著滿足和幸福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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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安東和卡大媽躺在床上,倆人壓根沒睡著。
隔壁屋子時不時傳來咚咚咔咔的鑿牆聲。
老安東的老臉很淡定、剛才跟卡佳又切磋上了。
說是切磋,其實也就那麼一下子的功夫,快得很。
卡大媽伸手捏出點菸絲,細細給老安東的菸斗裝滿,壓實,塞到了他的嘴裡,拿著火柴點燃,這幾天她也算這日子呢。
側著耳朵聽隔壁動靜,壓低了聲音。
「安東,你算算日子,陳來咱家住都半個月了。這小子體格好,天天賣力氣,一點不偷懶。你說、娜塔莎跟瑪麗娜,這倆肚子是不是該有動靜了。」
「你聽聽隔壁這折騰勁兒,一點不知道收著勁頭。真要是懷上了,再這麼瘋折騰給折騰掉了,那可太虧了。
等她們身子養好了,陳都回老家了,到時候哭都沒地方哭。」
老安東叼著菸斗,抽了一大口,煙吐出來。
「嗯,按日子算,差不多了。白天老伊萬特意找我,磨磨唧唧半天,就是想讓我幫他說說,讓陳搬他家住幾天。」
「我想啊,都是一個村子的,咱們一直把陳霸在自家,好處全讓咱占了,確實點不地道,而且老伊萬那倆孫女,瞅著乾巴瘦,看著就
沒有娜塔莎和瑪麗娜能這折騰,正好讓陳過去歇一歇。」
卡大媽聽完,覺得老頭說得太對了。
「行,就這麼定。明天我就好好囑咐娜塔莎和瑪麗娜,讓她倆收斂收斂,別再這麼沒瘋了,真要懷了就得穩當點。」
···
天剛黑,夏娃手裡拎著一小布袋的五斤棒子麵,是她省下來的。
老伊萬接濟她,她心裡惦記著安德烈、阿列謝這倆兄弟,打算送點糧食,順道玩一玩。
可她走到兄弟倆那間木屋門口,推門、門鎖得死死的,連個人影都沒有。
她心裡當即咯噔一下。
不對勁。
前天她來,倆人就不在家,她當時還尋思,指定是哥倆閒得慌,跑鎮上酒館喝酒耍去了。
可這都隔了兩天,黑天白夜的,連個人影不見,這天寒地凍的,能去哪?
山裡有狼、零下幾十度,在外頭過夜能凍死人的。
越想心裡越發慌,不會是出啥事了吧?
這可是自己平時唯一能放鬆,解悶的地方啊。
她拎著棒子麵,趕緊跑到隔壁亞歷山大,他們家敲門。
敲開門趕緊打聽。
「亞歷山大大哥,你這兩天見著安德烈他倆兄弟出門沒?」
亞歷山大搖著腦袋,一臉無所謂攤了攤手。
「沒看著,最少四天了,他們家就沒出來過人。」
夏娃心裡更沉了,不死心,連著又跑了左右三戶鄰居,挨個打聽。
結果所有人說的都是一樣的、四天沒見過兄弟倆露面了。
第二天、天剛亮,她給孩子們做好飯之後,趕去鎮上報了警。
沒多大一會兒,鎮上兩個穿制服的警察開著吉普車進了村子。
倆人縮著脖子,一臉不耐煩,本就懶得查這種地方的失蹤案一點好處都沒有,按著順序挨家挨戶上門問話。
很快就摸到了老安東家門口。
咚咚咚。「你好我們是鎮上的警察,過來辦案。」
屋裡老安東嘴裡正拿著菸斗抽著煙,一聽這敲門聲。
陳是華國過來的,壓根沒這邊的身份、戶口證明,這邊的警察最愛找茬,真要查起來,麻煩一堆了。
趕緊站起來拉著他。
「陳、趕緊回你的房間,別出聲,警察上門問話了、你沒證件,千萬別出來。」
陳高山也不廢話,立馬起身回到了房間。
就這耽誤的兩三分鐘的功夫,門外的警察已經不耐煩了,抬手又敲了兩下門。
門口倆警察皺著眉,眼神帶著明顯的懷疑,探頭往屋裡瞟。
「開門這麼慢,屋裡藏什麼東西了?」
「哎喲兩位警官同志,對不住對不住天太冷,壁爐火足,我剛才躺著睡著了,慢了幾步,你們可別見怪。」
其中一個小眼睛的警察進到屋子裡,四下看了一圈、看著沒啥異常,隨口問。
「村里安德烈、阿列謝兄弟倆失蹤四天了,你最近見過他們沒有?」
老安東跟在後面,這會兒兄弟倆的骨頭應該都讓禿鷲屯了,早就活不見人死不見屍,他沒啥怕的。
「沒見過、這幾天天冷,我沒出門,也沒見到他們連個,怎麼?他們怎麼不見了?要說他們兄弟連個平時就喜歡去鎮上喝了酒,這天這麼冷,要是在外面待上一會就會凍硬的。
他們兄弟可真的是,沒事還給兩位警察同志找麻煩,要是等他們回來,我肯定要好好說說他們。」
說完,他轉身從屋角箱子裡,直接拎出兩瓶伏特加,自己打獵去鎮上出手,平時也要跟他們打交道的,笑著塞到倆警察手裡。
「天這麼冷,二位同志跑一趟辛苦了。我家裡也沒啥好東西,這兩瓶酒,你們拿著路上暖身子,別凍壞身子了。」
倆警察手裡一沉,拿著伏特加眼睛瞬間亮了,上面給他們冬天每天的伏特加定量才100克,酒在他們這裡可是硬通貨。
小眼睛警察拍了拍老安東的肩膀,口氣立馬隨和了。
「老同志挺懂事,行,既然沒見過,我們就不多問了,只不過這人沒了,還是要找一找,我去找你們的村長,讓他安排人手進山去尋一尋。」
老安東哼了一聲。「愛誰尋誰去尋,反正我不去,上次他倆還跟我搶酒館的尼娜呢。」
倆人拿著酒,心裡美滋滋的,看他這樣應該是不知道這兄弟兩個的去向了。
也不再細查屋裡動靜,要不他們是警察,真懶得管這個事,轉身溜達就走了,繼續去別人家問話。
等人徹底走遠,聽不到腳步聲了,老安東才關上門長長鬆了口氣。
屋裡陳高山也走了出來。
老安東咂咂嘴,還好反應快,兩瓶酒打發走,要不然被他們看見陳這個花國人,就不是兩瓶酒能搞定的了。
另一邊,夏娃早就被打發回家等信了。
她走遠之後,兩個揣著好酒的警察,邊走邊低聲說這話,一臉無所謂。
這年頭村子裡,死人失蹤啥的太常見了,他們早就已經麻木了。
每年被狼吃、凍死、失蹤的多了去了。
「這倆人失蹤了反倒省心,活著也是吃救濟、拖後腿,沒了還能給上面減負。這事直接壓下去,別往上報。」
安德烈兄弟倆每個月的救濟金、救濟糧,這下徹底成了無主的了,這不是給他倆送錢來的嘛。
這麼偏遠的地方,能糊弄一天是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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