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回到藍星的第三天。
這幾天他什麼都沒幹,就待在別墅里陪著眾女。
滄瑤若水變著法兒給他做吃的,小小則整日跟在他屁股後面。
自從第一天親了一口之後,她每次看著林初都有些躍躍欲試!
日子甜得發膩。
說實話,他很受用。
這天早上,林初是被若水的尾巴掃醒的。
睜開眼,左邊是滄瑤,右邊是若水,兩人一左一右縮在他懷裡,呼吸均勻,睡得正香。
「夫君,再睡一會兒。」
「我去給你們做早飯。」
「不要。」
滄瑤難得使小性子,抱住他的胳膊不撒手,臉貼在他肩頭蹭了蹭。
若水也被鬧醒了,半夢半醒地往林初身上一趴,狐尾輕輕搭在他腿上。
「夫君,今天不許起床。」
林初哭笑不得。
被兩個女人一左一右纏著,最後硬是在床上賴到了日上三竿才慢悠悠起身。
林初有時候想,這分明是封建地主的生活。
早餐桌上,小小端上來一碗賣相勉強不錯的小餛飩。
她和採薇也開始嘗試為林初做飯了。
林初嘗了一個,眉毛微挑。
「有進步。」
「我就說。」
小小得意得尾巴都翹起來了。
滄瑤坐在旁邊,支著下巴,看林初一口一口吃下去。
「什麼時候去辦事?」
「下午。」
林初喝完最後一口湯,滿足地呼了口氣。
「先去看看羽聖他們。」
「那晚飯回來吃嗎?」
「回來。」
下午,林初出了別墅,慢悠悠地沿著山路往下走。
山風裹著草木的清香從遠處吹來,陽光正好。
這一整片區域早已被聯邦劃為禁區,尋常人根本到不了這裡。
羽聖和姜守拙就住在山頭的另一邊。
兩棟別院,地勢清靜,離這裡也不算遠。
林初到的時候,姜守拙正在院子裡練劍。
沒有用靈力,就是很樸素地一遍遍練著,一招一式,和當年在長安城時一模一樣。
「林大哥。」
感知到林初,姜守拙眼睛一亮,連忙收劍迎上來。
走得近了,臉上的笑意又多了幾分。
他只是大乘巔峰,雖然目前看不出林初的具體深淺。
但明顯比上一見面時,又高深了許多。
現在的林初像一潭深水,站在岸邊,連底下到底有多深都看不清了。
「林大哥,你又突破了?」
姜守拙忍不住問。
「還好,略有所得。」林初笑。
「這可不像略有所得。」姜守拙嘀咕了一句。
兩人說話間,羽聖從裡屋走了出來。
但看見林初的一瞬間,他的腳步就停住了,瞳孔猛然一縮。
「少主……」
他快走幾步,上上下下地感知著林初的氣息,臉上的震驚慢慢變成了激動的喜色。
「少主,你的修為……恢復了?」
聲音都有些發顫。
林初微笑點頭。
羽聖感知到林初如今的氣息,已經重新回到了一種連他都看不太清的地步。
雖然好像還沒有完全恢復到他記憶中的那個層次。
但比起上次在藍星見面時,已經是翻天覆地的變化了。
「至少金仙。」
周野、秦語、孟霜跟在後面,這會兒也全都瞪大了眼。
周野喃喃道:「這才是三少爺嘛……」
秦語和孟霜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激動。
林初沒有多解釋,朝幾人點了點頭。
「進去說。」
會客廳里,林初坐了主位。
說是會客廳,其實就是個別墅里收拾出來的會議室。
他簡單問了幾句藍星最近的局勢,又交代了一些事。
半個小時後,林初起身。
「走,跟我去趟朝歌。」
羽聖幾人自然沒有二話。
朝歌,鹿台。
陸承弘早早在傳送區等著了。
一見到林初,他先是怔了怔,隨即快走幾步迎上來。
「林部長!」
「怎麼。」
「沒,就是覺得你每次來,變化都大得嚇人。」
陸承弘乾笑兩聲。
他如今也已經開始修行,雖然天賦算不上多好,但勝在資源充足,修為也入了築基。
可眼前這位,他雖然完全感知不到深淺,但每次的變化還是能察覺到的。
「突破了。」林初言簡意賅。
「原來如此。」
陸承弘連連點頭,沒再往深了問。
有些事,知道個大概就行了。
更何況,林初越強,對藍星而言,就越重要。
說句不該說的。
現在的林初,也已經不單單是大夏的林部長了。
他是整條藍星防線真正的支柱。
沒有林初的話,就憑羽聖這種級別的存在,若是帶著惡意降臨,藍星早就世界末日了。
更別提後面還會越來越強的域外人。
眾人走入鹿台內部。
陸承弘已經安排好了會議廳,域外交流部所有成員,全部到齊。
自從幾座重要城市之間都鋪設了傳送陣,各地分部的人來往確實方便了不知多少。
林初到的時候,會議室里已經坐了不少人。
推門進去的一瞬間,整個會場都安靜下來。
無數道目光落在他身上。
其中有不少人,都是現實第一次親眼見到這位傳說中的部長。
畢竟自己這個上司,神龍見首不見尾是出了名的。
倒是羽聖、姜守拙、周野幾人,這幾個月來東奔西走,配合著四處鎮壓危機。
論熟悉度,可能比林初還要高些。
尤其是羽聖和那幾位魂衛,在藍星的熱度一直不低。
域外交流部的成員平均年齡很年輕。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覺醒者比例最高的,本來就是年輕一代。
不少年輕的小姑娘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看到林初,都在偷偷打量。
自己這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上司,真人比視頻里還要好看得多。
有些膽大的,已經在和旁邊同伴小聲咬耳朵,眼裡全是興奮。
「好年輕啊。」
「感覺和視頻里不太一樣,視頻里氣勢更強,現在反倒像鄰家哥哥。」
「那是因為人家收斂了氣息,換個人站那早就腿軟了。」
林初與陸清源對視一眼,微微頷首,便在上首落座,神色平靜如水。
他自然能察覺到那些視線和竊竊私語。
不過早就習慣了。
在太虛靈界,盯著他的人比這裡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