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裡很沒有底。
但是井田景龍並沒有把這些告訴給日車寬見。
害怕把這個跟自己很像的年輕人心氣給整沒。
日車寬見也在簡單了解一下神話時代後,就不再多問了。
轉頭開始埋頭練習起來。
而與此同時,若娜瓦這邊,已經抵達了京都的上空。
當密密麻麻的死之眼浮現在京都上空,俯瞰著下方一切時。
以禪院直哉為首的咒術師們,一個個全都屏住呼吸膽戰心驚。
所有人都知道,自己要完蛋了。
雖然說早在正式行動之前,就已經想好了這個後果。
可是當這一刻真的來臨時,要說一點都不害怕那也是不可能的。
不過為首之人,也就是禪院直哉卻很快冷靜下來。
目光直視著天上緩緩降臨的若娜瓦緩緩開口:「你這該死的傢伙,到底為什麼不去死呢?」
「就因為你,世界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太多人因你而死,明明你才是最應該去死的那一個!」
在很多人看來,若娜瓦確實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可以說世界變成如今這個樣子,和若娜瓦有著最直接的關係。
都是她的橫空出世,導致一切都向著世人無法預測的方向滑落。
這也是為何很多人不管怎麼樣都想除掉若娜瓦的原因。
因為他們覺得只要除掉了若娜瓦這個罪魁禍首。
那麼世界就會恢復成他們所熟悉的模樣。
他們依舊能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模樣。
說白了,還是接受不了身份地位的轉變罷了。
如禪院直哉,他真的痛恨若娜瓦麼?
其實也沒有那麼痛恨。
那為什麼非得不顧一切的想要除掉若娜瓦呢?
很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現在他的地位大不如前了。
在若娜瓦誕生之前,他是咒術界御三家的嫡系長子。
是天之驕子一般的存在。
雖然手頭並沒有多少權利,權利都被家族高層把持著。
但是他身份尊貴啊。
走到哪裡,世人對他不是前倨後恭,謙卑的不行?
可是現在呢?
雖然說隨著高層全部死去,禪院直哉也因此獲得了禪院家族的掌控權。
但是,整個禪院家族的地位,在如今的咒術界已經大不如前了。
雖然說不至於淪落為路邊一條。
但其實也差不了太多。
很多新興的咒術師,壓根就不鳥所謂的御三家了。
而且禪院家的中堅力量,都已經隨著高層們對若娜瓦發起圍剿,而一併死在了若娜瓦手中。
導致禪院家此刻的力量極為衰弱,根本沒有以前那種強大的威懾力。
以至於很多新興的咒術師,禪院家都對付不了。
而像禪院家一樣的情況,在咒術界還有很多。
這就是為什麼,會有那麼多人恨不得若娜瓦立刻去死的主要原因。
因為前後落差實在是太大了。
.......
面對禪院直哉的指責,若娜瓦眼皮都每抬一下。
只是淡淡的說道:「這就是你的遺言麼?不知所謂。」
若娜瓦其實並不在乎禪院直哉這些人為什麼恨自己。
她只需要確定雙方是敵人那就夠了。
她不會理會敵人的想法是什麼。
只會把所有的敵人都殺死。
具體為敵的理由她毫不在意。
反正她的身份就註定了,必然會有數不清的人敵視她。
實在太多她懶得計較。
平時也不會去在意。
但只要跳到自己面前了,那麼若娜瓦就直接干碎。
簡單粗暴但有效。
而面對著若娜瓦毫不掩飾的殺意,禪院直哉也愣住了片刻。
恐懼的同時,更多的是憤怒。
「哈,你這傢伙,還真是傲慢啊。」
「你那高高在上的態度是什麼意思,把我當成螻蟻了麼?」
作為禪院家的天之驕子,禪院直哉無疑是極為傲氣的。
原著中連擁有禪院家最強術式「天與暴君」的禪院真希,他都看不起。
可見這傢伙心裡有多驕傲了。
這種人,又怎麼能忍受若娜瓦那種俯瞰螻蟻一樣的語氣?
你這傢伙,還真是把我看扁了啊!
然後:「你不是麼?」
若娜瓦奇怪的對禪院直哉說道。
一句話,讓禪院直哉整個人都直接僵住。
禪院直哉或許很傲氣,覺得自己身份尊貴,天生不凡。
但是在若娜瓦看來,跟螻蟻沒啥區別。
死亡面前人人平等。
不管你是天潢貴胄還是芸芸眾生。
死亡都是逃避不了的歸宿。
因此在若娜瓦的眼裡,禪院直哉和螻蟻無異。
都是要死的。
不過這對禪院直哉來說,就是萬萬不可接受了。
你這傢伙,把我高貴的血統當成什麼了!
極端的憤怒,讓禪院直哉暫時忘卻了恐懼。
怒吼著衝著已經來到地面幾十米高度的若娜瓦發起了攻擊。
飛蛾撲火一般的攻擊。
禪院直哉就身體崩潰,當場就被抹除了。
事實證明所謂的血統出身,在死亡面前就是不堪一擊啊。
而禪院直哉的死,也只是一個開始。
接下來在場的人,都活不下來。
都得被清算。
......
等到五條悟趕到時。
映入眼帘的就是屍橫遍野的山谷。
若娜瓦已經不見了蹤影。
目睹著這一切,五條悟嘆了口氣。
他還是慢了一步。
早在察覺到若娜瓦正朝著京都的方向趕去時。
五條悟已經意識到不妙了。
連忙也全速趕往京都。
想要在若娜瓦大開殺戒之前勸阻一下。
畢竟再讓若娜瓦殺下去,咒術界就真的要被殺沒人了。
可惜還是晚來一步。
等他趕到時,只見到了漫山遍野的屍骸。
這都是若娜瓦的傑作。
而看著這些屍骸,五條悟還不知道自己該怪誰。
怪若娜瓦麼?
可若娜瓦本身是反擊啊。
她一向安分守己,只有被打到面前了,才會悍然出手。
其餘時候都只是在自己的地盤宅著,從不外出搞事。
本質上若娜瓦其實也是受害者,只是她這個受害者太能打了罷了。
可是怪禪院直哉他們麼?
可禪院直哉也是為了父輩們報仇。
似乎也天經地義。
最終五條悟只能怪自己。
怪自己沒有提前察覺禪院直哉他們的行動,進而提前制止。
怪自己慢來一步,沒有阻止若娜瓦的反擊殺戮。
只能說這個世界就是如此。
從不按照人的心意來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