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興包間內,喜氣翻湧。
陳青神色淡然,從容吩咐陳耀:
「這一次全盤賭局結算下來,總計獲利兩個億。等錢款全部到帳,直接劃撥五百萬,作為封於修的個人獎金。」
「餘下所有資金,全部存進民生銀行,用來採購軍火。」
陳耀躬身應聲,態度恭敬至極:「明白!我即刻督辦。」
陳青抬眼,氣場驟然凌厲:
「召集所有堂主,隨我去東星包間。」
「賭賽已分勝負,約定在先。他們,該履約了。」
按照此前生死賭約,洪興擂台大勝,東星需盡數割讓所有衝突地盤、交出藏匿的水母組全員,任憑洪興處置。
話音落下,韓賓、十三妹、韓琛一眾洪興堂主盡數起身,氣勢如虹,緊隨陳青身後,浩浩蕩蕩直奔對面東星豪華包間。
此刻的東星包間,死寂沉沉、陰霾壓頂。
千萬賭資虧空、擂台慘敗、顏面盡失、全盤崩盤,烏鴉、司徒浩南、雷耀揚、吳志偉眾人臉色鐵青,滿腔怒火無處發泄,正憋得胸口發堵。
房門被人徑直推開。
陳青步履從容,帶著一眾洪興高層強勢踏入。
包間氣氛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十三妹指著烏鴉:「烏鴉,該履約了,把水母組的人和地盤交出來。」
走廊外忽然傳來一陣整齊沉穩的腳步聲。
總華探長呂樂攜剩餘三大探長、外加跛豪一眾權勢人物強勢到場,推門而入,擺出十足和事佬姿態。
呂樂目光掃過全場,故作平和地開口調停:
「陳先生,賽事輸贏只是江湖玩樂,何必趕盡殺絕。」
「東星已經損失慘重,給我個面子,此事到此為止,賭約作廢,大家各退一步,息事寧人。」
這番話,擺明了是仗著警務權勢,公然偏袒東星,強行替烏鴉眾人壓下履約賭約,想要硬生生抹平洪興的勝局。
此話一出,洪興眾人神色驟冷。
未等任何人開口反駁。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巴掌聲炸響在包間之內!
陳青抬手一記耳光,狠狠扇在呂樂臉上!
力道剛猛,直接打得呂樂偏過頭去,臉頰浮現清晰五指紅印。
所有人瞠目結舌,無人敢置信。
敢當眾掌摑總華探長呂樂,整個香港,唯有陳青一人!
陳青眼神凜冽如霜,氣場壓得全場窒息,冷聲開口:
「呂樂,我給你面子,喊你一聲總華探長。」
「不給你面子,今晚就讓你死全家。」
「今日賭約既定。不交池鐵城、不交水母組、不割讓地盤,東星今日所有人,一個都別想走出這間房!」
呂樂捂著火辣辣的臉頰,又羞又怒,眼底戾氣暴漲,咬牙沉聲狠懟:
「陳青,你瘋了?你真想死?!」
面對呂樂的權勢威脅,陳青毫無半分懼色,目光沉沉,淡淡吐出一句誅心之語:
「呂樂,你也想變成龍潭老鼠嗎?」
短短一句話,如寒冰刺骨。
呂樂渾身猛地一僵,瞳孔驟縮,想起自己床上那顆碩大的馬頭!
方才的囂張被徹底碾碎。
他太清楚這句話的分量,陳青真的敢,也真的有能力,讓他全家死絕。
一眾探長、跛豪等人盡皆臉色發白,無人再敢多嘴半句。
「滾!」陳青冷冷吐出一個字。
呂樂死死攥緊拳頭,屈辱滔天,卻半分不敢發作,最終只能強忍怒火,帶著所有人狼狽退場。
包間內,再度只剩洪興與東星對峙。
烏鴉看著呂樂眾人狼狽離去,心知靠山盡失、後路斷絕,眼底閃過極致陰狠與瘋狂。
他死死盯著陳青,咬牙獰笑,豁出一切般放聲喝道:
「陳青,算你狠!算你手段夠硬!」
「你不是心心念念要水母組、要池鐵城嗎?」
「我實話告訴你,水母組全員,早已埋伏在沙田馬場外面!」
「你贏了賭局,地盤我交給你,人也告訴你了,可我倒要看看,洪興這些人,能不能護著你活著走出沙田馬場!」
陳青死死盯著烏鴉,冷笑道:「好啊,今晚看誰先死,我現在就讓人去收地盤,東星要是不給,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
對峙落幕,陳青帶著一眾洪興堂主撤出東星包間,返回自家貴賓室。
陳青轉頭看向身側三位絕色佳人,語氣溫和道:
「你們先回酒店。」
舒琪眉眼帶俏,輕輕挽住他的手臂,軟聲撒嬌:「陳先生,我們跟你一起回去嘛。」
陳青失笑,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
「外面馬場四周,至少數把狙擊槍在等著取我性命。你們跟著我,是真不怕死?聽話,跟著十三妹先回去。」
葉子眉、李麗珍二人聞言,瞬間收斂了嬉笑神色,知曉此刻局勢兇險,不再執拗。
三人當即收拾妥當,上了十三妹的防彈汽車,離開沙田賽場,先行返程酒店。
美人離場後,陳青神色驟然一凜,對著剩餘所有洪興高層沉聲吩咐:
「全員出動,按照賭約,即刻接手東星所有地盤。但凡有人阻攔、拒不交割,直接開打,雞犬不留。」
韓賓、韓琛、陳耀一眾堂主齊聲領命,氣勢浩蕩,轉身帶隊奔赴各個地盤點位,正式開啟全面收編。
另一邊,落敗死寂的東星貴賓包間內。
雷耀揚滿心不甘,對著烏鴉氣急敗壞地低吼:
「老大!真要把所有地盤拱手讓給洪興?!」
「拳賽輸了、賭局血虧、地盤再丟,我們東星徹底一無所有,以後在香港寸步難行,乾脆解散算了!」
連日潰敗疊加今日全盤崩盤,積壓的怨氣徹底爆發。
烏鴉本就輸得紅眼暴怒,被手下當眾質問,怒火沖頂。
他猛地轉頭,揚手一記響亮耳光狠狠甩在雷耀揚臉上!
「啪!」
脆響震徹包間。
烏鴉喘著粗氣,嘶吼怒罵:「還不是你手下何勇那個廢物!害我滿盤皆輸!你還有臉質問我?!」
怒罵聲未落,一道冰冷的破體銳響驟然響起!
噗嗤——!
一把鋒利短刀,毫無徵兆從背後狠狠刺穿烏鴉胸膛,刀尖透體而出,鮮血染紅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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